第630章 清算汉奸(2/2)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器就是正确的方法论。有了科学方法论的指导,活就方便顺畅多了。
被执行枪决的汉奸面对城墙根,随你站或跪但只需记得虚领顶劲之要领,伸长脖子把脑袋露出来。
慕容学农喊口令:“上弹。”--“举枪。”--“开火。”
一把把鲜血混着脑浆溅在城墙上,几轮过后,墙面便如烧糊了肉菜的锅底。
每一轮枪响,范文程的小心脏都要抽搐几个来回。周围的人都死光了,小心脏累得再无力抽搐,可自己还没有被点到名。我们的范大学士不由心生念想:难道说大汗将我保下了!我王,你保我不死,我必肝脑涂地报效大金侍奉我汗。
正在这时,许久不曾露面的田十一郎背着手踏着外八字如鸭子般走过来。我们的田团长平时走路姿势不甚优雅是真,但绝不到行鸭步的丑态。刑场上火把通明,多有来往走动,雪化了地湿了,鞋子多有粘泥故而脚步沉重。田十一郎使劲甩腿,把鞋子上大团大团的冻土湿冰甩掉,口中嘟囔道:“如此风雪肆虐苦寒之地要来做啥哦。”
来人挎着短枪,必是梁山军的军官。范文程绝不会放过任何求生的机会,且知对方不会没来由地在自己面前说牢骚话,“军爷,此地黑土肥沃,能养人。”
“哦,不错,黑土养人。”--“你是,范文程?”
“正是。”
“如何证明你是范文程?”
此事之难难于上青天。田十一郎之问与后世有关部门之‘证明我妈是我妈’有同工异曲之妙。
对生的期望瞬间破碎。范文程对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很有自信,准确判断到大汗轻易就将自己卖了,正如自己轻易就把祖国给卖了一样。贰臣命运概莫如此,逆臣贼子理当服诛哦!
抽搐过了尿过了,恐惧过了极限便不再那么惊恐惧怕了。此刻这位明末最着名汉奸自知难逃一死,心理准备比较充分,临死不怯。“本官站不更名坐不改姓,范文程的便是。”
自己证明自己等于没有证明。田十一郎问负责点卯的鞑子,“此人果真是范文程?尔敢哄骗本团长,叫你脑袋搬家。”
那鞑子十分地软脚蟹,立马跪地山呼求饶,汉语异常流利:“小的不敢。小的拿项上人头担保,此人千真万确便是范文程。”
“原来你便是田十一郎团长,久仰大名。”
“范文程的大名本团长也久仰了,只是如何验明真身叫我犯愁哩。”--“唉,说你呢多尔衮,你帮咱鉴定下子。”
多尔衮一贯情绪稳定非常配合,又因身为战士坦然受死的良好表现而获得了优待,不绑不缚不带枷锁,这会儿正吃着断头饭呢。
他本不愿帮忙,想了想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他这是为速速求死,排队等死等得有些心焦烦躁。“此人正是范文程。他背上有数道鞭痕,我抽的。”
田十一郎扯开范文程衣服,见他背上果真横七竖八的好几条凸起的疤痕。人证物证俱有,当不会出错了。
“范文程,你可曾指使刺客赴施州刺杀我公职人员。”
“有,刺杀你家科学院覃媚娘,可惜未能如愿。”
操!还敢嘴硬。田十一郎恨意顿起,走到门洞里夺下鞑子手里的刀,来到范文程跟前,将他头顶上连毛发带头皮割下一块来,“慕容学农,把这厮给我点了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