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餐后小点(1/2)
令旗摇动,哨响笛鸣。明狗又动了,最前排在变阵。
在藏于大木遁后面的鞑子前锋不安注视中,三排枪盾兵分段稍稍靠拢来,露出3个空档。空档处正是梁山军的人,将那大圆筒子往铁三脚架上一放,然后打开机匣填装弹链,掰开表尺双手握把。
“瞄准敌木遁后的前沿弓箭手,重机的伺候!”。慕容学农很少用这种俏皮话下达正式战斗命令。项氏水冷重机枪组正副射手开怀一乐,正射手张张手掌再握紧握把,将大拇指轻轻放在了射击摁钮上。副射手轻轻托举起弹链好保证不卡壳。就等指导员下达开火命令。
手里的家伙事真他娘的亲呐!结构简单皮实耐操,很少出故障的。只要子弹管够,只要筒子里的水不干,这大家伙就能从早喷到晚不带歇的。不过指导员命令最多只能打半箱子弹,最好是一枪不发靠重机自带的光环把敌人吓退。射手们且得商量好是超越式射击打人,还是集中火力把木遁给打烂了再说。
人的眼睛自带自主寻的聚焦功能,视线会主动聚焦于它(大脑)认为的主体上。此刻,周围的枪盾手虚化模糊,将那个大圆筒子形象衬托得异常高大清晰。
身体颤,大腿抖。失去城墙上的炮火支援,恐慌在前出城下的鞑子军中蔓延开来。木遁的确很厚实却无论如何厚不过城墙,他们带着惊恐和恳求之色看向身后的督军,却见督军亦惊慌失措正缓步后退。
对面的梁山军慢条斯理地架起‘大圆筒连发枪’,多数的鞑子军不曾被重机打过,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早听说这玩意儿响起来不紧不慢却连绵不断,能把人撕碎了推出三丈远去。新兵怕炮,老兵怕枪。出城迎战的鞑子清一色的百战老兵,太清楚重机枪是何等恐怖之存在。
后排的一些胆怯之人扭头跑进城。见大事不妙,“督战的跑了!”有良心者慈悲人叫唤起来,高声提示包括自己在内的炮灰们。这一叫唤让局面彻底失控,几千人扭头逃窜,一窝蜂地堵在了翁城的两个门洞前,这情形恰如后世兔子家国庆长假第一天的高速公路收费口。不得已,众多人只得舍近求远沿着墙根跑,跑去其他方向的城门逃命去也。
“指导员,下命令啊。”
堵在门洞动弹不得,这不等于撞枪眼上么。这时候一串子弹过去还不得割麦子一般轻松写意撒。
指导员摇头晃脑送出金句来:“唉--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梁山军长官的金句飘啊飘,飘到了延绥军的军中秀才耳朵里。这位杀敌心切想捞点人头换赏钱的,向贺老三口出怨言道:“额们这是在操练兵马嘛,到手的赏银鸡飞蛋打。”
贺老三回瞪一眼,“个憨包。鞑子脑袋如今不值钱了你不知道?今天这场戏演完,鞑子送来的金银财宝远超朝廷那点赏钱。蠢才,这笔账都算不明白。”
军中秀才微微摇头乃暗自嘟囔:“没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聊得来的长官。
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总是不安只好故作强悍。看着吧,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门那边雷声大雨点小,不对,应该是光打雷不下雨,万把人的大部队给鞑子上演了一场威慑性军演。北门这边或许恰恰相反。
田十一郎要祝福下出征的勇士,习惯性摸出香烟掏出打火机来,“大本营来的,最后的餐后小点就看你们的了。”
大本营来的人不敢接受祝福,反而给吓得纷纷侧身退步,退出几米远去,“严禁烟火田团长,玩笑开大了!”
闸门关着的,原本不怕烟火。问题是手中的几杆破玩意儿老是冷不丁漏气,防不胜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