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圣母婊极其危险(1/2)
战场上十分静默,活动现场一片欢腾。
把脏活丢给战俘们干之后发现鞑子们同样也做不好,效率极低,弄半天才挂上去几个,原本担心绞刑架不够用,实际却是大部分闲置。119团表现得善解人意,那就勉为其难退而求其次,叫战俘们把战犯剖腹断肠,甭管你用手拉断、扯断、用牙咬断、用木片割断、用石头砸断,统统算你业绩全部计你工分。
断肠伴有剧烈的疼痛感,比牙疼尤甚,不信你自己断一个品品。而战犯们死前的呼叫哀嚎在战士们的耳中宛如美妙的小夜曲。好得很,原来大本营提出的‘师夷残暴以制夷’不止嘴上说说,真的是付诸行动的。篝火燃出的温馨中,119团绝大多数的指战员们享受着快意恩仇带来的无比温馨。
有极少数人品尝不来复仇的美味,认为此举太过血腥残忍,偷摸声指责骑兵师洪刘政委把昔日的土匪习气带进了部队。这种论调非常刺耳,在指桑骂槐。起先大伙不予理睬,就当这些人吃坏了脑子乱喷粪。见大伙儿像躲大便一样躲着他们,这些圣母婊越发激动起来,态度从不满到指责到批评到叫骂。大骂战士们被仇恨蒙蔽了良知,干出这等泯灭人性的破事如同禽兽。
有人听不下去了,“课本里农夫与蛇的故事你们学过的吧。你要救的不是流浪猫狗,你救的是蛇蝎哦。”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别背后骂人家洪政委,也别跟咱们扯你的大道理。命令咱们团长下的,你特喵的有种指着咱们团长骂去。伪君子!”
更多人站了出来,“大家伙记住这几张脸,往后躲着点。”
深入敌境扎营伪满京师城下,怎么也得高度戒备过一个不眠之夜吧。田团长很大条的,只命令9连和5连各抽出一个排在营区外执行警戒。两个连队的主官却不敢跟着大条,抽出全连轻重机枪布防,且亲自带队值夜班。燃起的篝火堆旁,9连指导员慕容学农和5连的文化干事庄三娃凑在了一起。
“你这回连长指导员一肩挑了。你们9连军官团损失有些大,正宗的残废代理的牺牲。”
一个多小时前就在部队吃晚饭时,团部干事下到各连队通知到位:9连连长脚被铁夹子扎坏死,脚踝以下被截肢。丢了一只脚成了个残疾人,只能退役了。请大家在之后的行动中凡遇上林子要小心脚下,别踩着捕猎的陷阱圈套。“你们9连到辽东犯了太岁。”
“可不是,我也这么想。我老伙计被捕猎夹废了一只脚,代连长被自己人的滑雪板扎到了心脏。这特么都什么倒霉事哩。”
正说着,南边传来不甚隐约清晰可辨的喧闹和嬉笑声。南城那头的聚餐且热闹,塘火映红半边天,大肉飘香越过城池从南到北。那是刘兴祚出的主意,让鞑子献出酒肉吃食犒劳平叛天兵,否则就杀进城去抢。鞑子没辙,只得派出快马通知散落周边各处的物资囤积点送来冻鱼冻肉山珍野味。酒是真没有,粮食也请免了,存粮真不够自家吃的。有大鱼大肉便好,刘兴祚也不去为难人家,如此烧火开席不亦乐乎。
“他们该不会吃独食,做好了该给咱们送点过来吧?”
慕容学农眼珠子一瞪大吼一声:“吃独食,他们敢!”
紧接着“咣当咔啦”地动静不小,只道是有情况,把二人吓了个出手摸枪。原来虚惊一场,兴许是慕容学农那声吼的声波场能量激荡导致,绞架上的冻尸从肠索中掉下来砸歪了架子底脚,把整个绞刑架给砸倒弄散架了。做绞架的木料本就从南门废墟里拣的烂木头,军中也没木作工具玩不了榫卯,工兵连只用些铁钉粗制滥造拼接了几个。散了就散了,本来就闹着玩的,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庄三娃指了指那几团冻烂肉,“老窝被烧成了灰,新家被我们踹门,最能打的一战损失殆尽。鞑子这是要把造反坚持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口气么,都这么惨了还不肯纳表乞降。”
“这你得问军机委和司令部,骑兵师砍上一刀咱扎上一枪就是不让打死,辽东战场后续还有轮换呢。是个人都看得懂,要我是洪太我也不着急投降。”
庄三娃点点头,“有一说一,鞑子还是有些战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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