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追击逃敌(2/2)
悲剧了!这时后头飞速滑过的战士避让不及,情急之中动作变形,翘起的雪板直接插进了二蛋后背。
文忠梁,梁山军还只是个草台班子阶段的老资格老兵、虚位以待的司令部发言人,非官方外交层面的杰出代表,大闹伪满朝堂将梁山司价值观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施州蔺相如,就这样死于一场事故。天降横祸,被自己人的雪橇板捅穿了胸膛。
“文忠梁的牺牲让我们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军事指挥人才,他的牺牲是部队的重大损失。该同志在担任我团9连代理连长期间指挥出众应对得当,深得连队官兵爱戴与信任...”田十一郎在报告末尾特别加注:“以上对文忠梁烈士的评价系实事求是。非人死为大,光说好话!”
田十一郎并不知道,以他的级别也不可能知道:随着二蛋的死,军中鱼木寨出身的干部战士已全部牺牲!一线作战部队各大山头中从此再无鱼木系。这帮兄弟打仗太猛,总爱冲锋在前,纷纷死在了中南半岛土着的毒箭之下。这个数据从侧面反映了一个事实,相比在辽东战场摧枯拉朽般取得胜利,在中南半岛茫茫原始森林和海岛丛林中部队伤亡极为惨重!
当然,119团的这份报告主要内容是以作战部队的立场客观评价武装飞艇等各款新式装备的作战效能。
搬家工作有条不紊进行中,而剿匪战事不利,总不能把家安在土匪窝里吧。时间紧迫衔接断档,情况一度严重到泰森再次把请求放火毁林的军中血书放在了胶皮跟前。
伪满其实应该诅咒南洋老林子里的那帮猴子们,若非这帮兄弟把梁山军打得灰头土脸损兵折将,我们的潇洒哥尚不至于对满人痛下杀手。是这理吧!南边弄成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北边要再搞不定,长期两线作战非把梁山拖垮不可。于是乎,辽东战场便成了梁山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试验场,旨在速战速决以战逼和。
再透露一个难言之隐。为何119团不用火炮,都知道这尊战争之神法力无边,大炮轰步兵冲、大炮轰完步兵冲,简单步骤重复几次,甭管战斗还是战意,通通以胜利告终。
“给老子炸平喽!”---谁不想这样,都想。没法子啊,真实原因已交代过,大地震对梁山司军工产业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直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失去了几乎全部熟练产业工人后,军工制造水平呈现断崖式下降。从中南半岛镇反战争中传来一个让人十分难堪的数据:打出去的炮弹有40%是哑弹,没爆炸!这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直接反映出梁山重工业制造能力退回到了3年前的水平。这其实相当危险,如果被敌人知道支撑梁山的顶梁柱垮塌了,一定会被墙倒众人推。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句话大可用来注解火箭炮、白磷弹这种覆盖式的对敌集群打击的武器。
白磷弹下众生平等。
多铎逃过了被白磷直接火燎但没躲过烟熏。他的眼睛被白磷弹烟雾所伤,此刻已双目失明。睁开双眼望出去,望见的一团漆黑,一团深邃的漆黑,不见有光明了。自己已是废人一个,死了也许比活着痛快些。听到背后的枪声越发接近,他松开双手往后一仰,从马上跌落下来。
目不能视故无法骑马,他是坐在了亲兵队长身后两人同乘一匹马。黄台吉给的保命良驹马力强劲加速优秀,确属难得的宝马,可是驮着两个人疾驰终究力不能支,多尔衮不得不几次慢下自己的马速等哥哥多铎赶上来。
离沈阳尚远,这般走下去不得行,万不能沈阳城垣在望时却被明狗赶上。多铎以副统帅之名领亲兵卫队断后,此乃舍命掩护多尔衮撤退。
多尔衮急了,跳下马来一把拉紧多铎的手臂,”大哥已死,二哥若死,小弟怎肯独活。”
多铎摸索着摸到多尔衮的脸,然后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给老子滚,快滚!”
“小弟不走。”
多铎抽出腰刀横在自己脖子上,“你走是不走?”
兄弟情重,感人至深。一旁的几个护卫一起嚎啕大哭起来,多铎的亲兵队长伸臂揽住多尔衮,对着多铎喊道:“主子爷,奴才这就强扭小爷回京。”
听到马蹄声响,听到三弟的叫喊渐远,多铎甩腕把腰刀耍出个刀花来,“旗人死士,随我杀敌。”
在119团战士眼里,贵为伪满贝勒、当面之敌的副统帅多铎的头上没有长角,只是鞑子有生力量之一,打死或者活捉多铎也不会给你多加个人头记军功,因为部队从来没有对打死抓获敌军主将有过任何的说法。大家只知道尽量抓多尔衮的舌头,好带回去给皇帝处以凌迟。
多铎一众人持着武器站在白色雪原之上,身边经过之人如过江之鲫,慌忙逃命的八旗精锐们投以惊讶一瞥,也仅仅一瞥而已,没有一个人为多铎等人的凛然孤勇所折服所感染,经过的每个人甚至不曾放慢半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