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忍不住的出手（2/2）

但还没等他迈开腿，蹲在地上的少女突然起身，手肘精准地撞在他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轻响，男人闷哼一声，眼前迸出金星，身体像灌了铅般重重倒地，眼睛还圆睁着，却已经没了意识。

少女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伸手去摇晃两个男人，声音带着哭腔：“你们怎么了？醒醒啊！有没有人能帮忙？他们好像晕倒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闻声围过来，有人摸出手机打急救电话，有人蹲下来查看两人的情况。

混乱中，少女悄悄将一张染血的报表塞进袖管，趁着人群不注意，顺着侧门的楼梯溜了出去。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动她制服下摆，露出了靴筒里藏着的半截银刃。

市政厅后侧的僻静巷口，。苏溪斜倚在黑色轿车的车门上，烟蒂明灭的火光映着她眼底的冷意——方才那身浅灰色文员制服已换成过膝的灰白色大衣，毛领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将她原本窈窕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

“表现还不错。”她吐出一口烟圈，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站在对面的林皓白正低头摩挲着指尖残留的灵力波动，眉头微蹙，像是在梳理方才市政厅里的种种细节。

苏溪见状，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发什么楞？”

“没什么。”林皓白回过神，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巷口堆积的雪堆上，“我只是好奇，你特意让科罗雅重启冰雪节，把百姓聚在一起，而他们却偏偏怕这个……这背后到底是什么道理？”

苏溪闻言低笑一声，指尖夹着的香烟又燃尽一截灰烬。她抬手弹掉烟灰，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每个人都是灵魂的容器，而灵力就是维系灵魂与肉体的纽带。当大量人群聚集，个体的灵力会像水纹般相互渗透、缠绕，哪怕每个人都毫无察觉，这些微弱的灵力也会在无形中织成一张网，形成‘共鸣’——这种共鸣或许没法主动攻击，却能像屏障一样抵御外部干扰。”

她顿了顿，将烟蒂摁灭在车门的烟灰缸里，语气沉了下来：“他们构建的那个矩阵，核心就是在一定范围内锁定活人的灵魂，一点点抽走灵力。可一旦人群进入灵力共鸣状态，他们汲取灵力的速度会慢到几乎停滞。”

林皓白顺着她的话往下想，瞬间豁然开朗：“所以他们才选了科罗雅？极南之地人口本就稀少，冬天又冷得没人愿意出门，根本形不成大范围聚集，正好成了他们的实验场。”

苏溪勾了勾唇角，正要再说些什么，瞳孔却骤然一缩——空气中突然掠过一丝极细的灵力波动，快得像错觉。她几乎没有思考，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侧后方掠开，同时右掌猛地张开，淡蓝色的灵铠瞬间从掌心纹路中涌出，层层叠叠凝成半透明的护盾。

“咻——”

一道银芒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竟直接穿透了灵铠的防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苏溪的右手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苏溪的反应比银芒更快。不等第二道攻击袭来，她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攥住了那根正要刺向她眉心的银针——针尖冰凉，还带着一丝诡异的黑色雾气，触碰到指尖时竟传来阵阵刺痛。

林皓白这时才察觉到不对，腰间的短刃瞬间出鞘，正要循着银芒射来的方向追击，却被苏溪伸手拦在了身前。她捂着流血的右手，掌心的灵铠还在簌簌剥落，眼底却燃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别急。”苏溪抬头望向天空，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像是能看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看来，他们终于忍不住要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