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贯通古井，未来之路（2/2）

嗡！！！

就在两人身影没入空间刹那，光芒大放，剧烈震颤，随即猛然收缩，化作一个微小的光点，紧接着“噗”的一声轻响，彻底湮灭于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娲皇宫正殿，重归平静。

女娲娘娘缓缓收敛周身勃发的圣威与道韵，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通天教主也收回了剑指，负手而立，望着同一方向，沉默不语。

“通天师兄。”

女娲娘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探究与深意，“你……当真甘心，就此被那天道无形之手摆布，成为其的一枚棋子，眼睁睁看着截教可能步上那既定的衰亡之途？”

通天教主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神色，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不，当然不。”

他看着女娲娘娘，目光深邃：“封岛闭关，只是权宜。若真有那一日，天道意志欲彻底操控洪荒，行那绝灭生机、扼杀万类之事，连老师也无法挽回……”

“贫道，自会寻那自斩圣位、重证混元之道！”

“届时，或许还需老师……在彻底沉沦之前，助贫道一臂之力。”

“师兄竟然还相信老师？”

女娲娘娘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与不解，“自龙凤初劫，巫妖大战，乃至此次封神……诸多量劫背后，岂能没有老师的影子与默许？”

“他若真有心阻止天道，又岂会坐视洪荒一步步走到今日局面？”

“师妹，你只看到了劫难与算计。”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娲皇宫的穹顶，望向了那冥冥中、非混元不可知的紫霄宫所在，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可你是否想过，自开天辟地以来，洪荒历经凶兽、龙凤、巫妖数次大劫，万灵死伤无数，强者凋零，但洪荒本身，可曾真正崩溃？天地法则，可曾彻底混乱？文明传承，可曾完全断绝？”

他顿了顿，继续道：“没有。洪荒在一次次劫难中，虽伤痕累累，却也在不断演化，变得……更加稳固。”

“凶兽煞气被消磨，龙凤退出争霸，巫妖同归于尽，人族兴起……看似残酷，却也在某种程度上，避免了洪荒因某一家独大、力量无限膨胀而导致的……自我毁灭。”

“老师是第一个以身合道者，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更深刻地接触、理解天道。”

“他或许看到了某种我们无法看到的、关乎洪荒整体存续的……更大危机。”

“推动量劫，削弱过于强大的个体或势力，维持某种脆弱的平衡……”

“或许，在老师看来，乃至在那冰冷的天道‘程序’看来，这是保全洪荒整体、使其能够长久存续的……不得已的代价。”

“至于老师自身被天道融合的影响……”

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这或许是代价的一部分，但也可能……是老师计划中的一环？他在以自身为容器，为屏障，试图在融合的过程中……最终掌控，或者至少引导那天道意志？”

“贫道不信，以老师之能，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彻底同化。”

“他或许在等待，在布局，在寻找一个……彻底解决这一切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