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什么?由英国女王当证婚人?(1/2)
与此同时,香江这边,已经是1月2号的晚上了。
此刻,林浩然正在总督府中,他旁边坐着的,正是郭晓涵。
麦里浩及其夫人,亲自邀请他共享晚宴。
原因,自然是因为那200亿港元的及时雨,以及林浩然提供的关于佳宁集团的情报,让香江避免了一场金融灾难。
“林先生,我代表香江总督府,代表五百万香江市民,感谢您的担当和远见。”麦里浩总督与夫人举起红酒杯,神情庄重而诚恳。
受那200亿港元的复兴基金影响,今天香江股市开盘后,并没有迎来想象中全盘大跌。
除了佳宁集团、佳年集团等数十家已知暴雷的地产公司之外,还有银行业也受不小影响。
但仅限于此罢了。
像香江的那些巨头地产公司,还有大企业,即便下跌,只要证明公司暂时没有资金断裂的风险,跌的幅度也不大。
甚至,有不少上市公司逆向上涨。
比如,林浩然的港灯集团、中华煤气、香江电话等等。
或许,是市民们认为,这200亿港元能够让香江地产业起死回生,反倒是有不少股民趁此机会想要抄底。
当然了,更多的人选择静观其变。
甚至,今天各大地产公司新楼盘也或多或少出了一些货。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林浩然作为力挽狂澜的大功臣,麦里浩自然要有所表示。
如果没有林浩然,不敢想象元旦那天,香江会发生怎样的灾难性崩盘。
“总督先生,我是香江人,我自然也希望香江能够繁荣稳定。”林浩然举起酒杯,与麦里浩夫妇轻轻一碰,“我的产业主要扎根在香江,这里好,我们才能好。
这不仅是情怀,更是最现实的商业考量。”
麦里浩夫人优雅地放下酒杯,微笑道:“林先生的坦诚令人欣赏,我听说您在英国、美国、日本也有投资?在这种时候选择重仓香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判断力。”
“夫人说得对。”林浩然点头,“我在包括伦敦在内的地方确实投资了不少,主要是金融、地产和物流。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香江是我的根基,更重要的是,我深信香江的基本面,它独特的地理位置、法治环境、以及勤劳智慧的市民,决定了它能够渡过任何难关。”
内心中,林浩然却是非常清楚,即便这200亿港元的好消息暂时让香江的地产行业暂时停止下跌,可一旦到那位铁娘子前往京城谈判失败的消息传来,香江市场恐怕还会有一波剧烈震荡。
但他此刻当然不能说出这个预判。
此外,他这两百亿港元,也不可能投入到正常的地产业中特意去拉升价格。
复兴基金最重要的任务,便是趁此机会,用低价将那些暴雷的地产公司的优秀核心资产收为己有。
让他去把香江的房价拉上去?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麦里浩继续说道:“昨天的情况,我已经完完整整地禀报给英国政府那边,首相夫人让我代表英国政府,向林先生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麦里浩总督顿了顿,正色道,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首相夫人特别强调,您此次的担当与魄力,不仅稳住了香江,也向世界展示了英国治下香江市场的韧性与希望,伦敦方面对此高度赞赏。”
林浩然心中了然,这不仅是客套的感谢,更是一种政治层面的背书。
那位铁娘子此时正需要向世界证明,英国有能力管理好香江,而他的“救市”行为,无意中成了对方政治叙事中的一个有力注脚。
“感谢首相夫人的肯定。”林浩然得体地回应,“我只是尽了一个企业家的本份,香江的繁荣稳定,符合所有人的利益,包括英国。”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既接受了赞赏,又暗指自己的行为是基于商业利益,而非单纯的政治站队。
他自然不可能站队。
英国人在香江的时间,只剩下短短的15年了。
但是,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绝。
做得太绝,只会让他被英国佬排斥在外,徒增不必要的麻烦和阻碍。
麦里浩夫人适时举杯:“为了香江的持续繁荣,也为了林先生这样有远见的企业家,干杯。”
“干杯。”
晚宴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中继续进行。
侍者安静地撤下前菜,换上主菜,香煎法国鹅肝配以黑松露和波特酒汁,香气馥郁。
品尝着珍馐,麦里浩似乎终于切入了他今晚最想谈的核心话题。
此刻他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加推心置腹:“林先生,您的远见和担当,我本人和伦敦方面都极为钦佩。
不过,作为朋友,我也希望能坦诚地交换一些看法,关于香江更长远的未来。”
林浩然放下刀叉,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总督先生请讲,我洗耳恭听。”
他知道,人在香江,终究还是逃不过的。
这是让他站队啊!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不过,他选择随机应变,而不是直接拒绝或表态。
毕竟此刻身在总督府,面对的是香江最高行政长官,过于生硬的应对只会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麦里浩声音压低了些:“林先生,您是聪明人,想必也清楚,关于香江前途的谈判已经开始,未来几年,这里的局面可能会变得复杂。
资本最厌恶不确定性,很多老朋友、大机构,其实都在观望,甚至悄悄准备退路。”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浩然的反应,见对方神色平静,才继续道:“而您,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撤离,反而投入如此巨资。
这固然展现了强大的信心,但也必然会引起一些额外的关注,甚至疑虑。”
林浩然心中明镜似的。
麦里浩这番话,表面是“朋友间的提醒”,实则是一番敲打和试探。
既点明了英国政府可能对他“过度亲华”或“意图不明”的疑虑,也暗示了如果他行事不够“聪明”,可能会面临来自英方势力的压力。
显然,他此前在内地的一系列投资,肯定是逃不过英国人的眼睛。
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回应:“总督先生,感谢您的坦诚提醒,在我看来,资本虽然有国籍,但资本的逻辑是超越国籍的,它永远流向最安全、最能增值的地方。
我重仓香江,正是基于对这个逻辑的判断,最重要的是,我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总督先生请放心,无论时局如何变化,我首先是香江的林浩然。
我的根在这里,我的事业在这里,我的家人朋友也都在这里,为香江的稳定繁荣尽力,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利益所在。”
他顿了顿,迎着麦里浩审视的目光,继续道:“我想总督先生应该也知道我在内地也投资了不少,内地市场正在开放,潜力巨大,任何一个有远见的商人都不会忽视。
这与我扎根香江、投资香江并不矛盾,反而相辅相成,香江可以成为我连接内地与国际的桥梁,这正是它不可替代的价值所在。
我是商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至于总督先生提到的关注和疑虑。”
林浩然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坦荡和一丝精明:“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我的一切商业活动都公开透明,合法合规。
‘复兴基金’的运作,总督府可以全程监督,我相信,一个稳定繁荣的香江,一个守法经营、创造就业、贡献税收的企业家,是任何负责任的政府都愿意看到和支持的。
而我坚信,把商业做好,就是对香江最好的贡献。”
他没有直接反驳对方的政治暗示,而是将问题拉回到纯粹的商业层面。
这番回应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足香江的根本立场,又将内地投资解释为纯粹的商业行为,最后以愿意接受监督的坦荡姿态,将球踢回给了对方。
麦里浩听完,沉吟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鹅肝,细细品味。
餐厅里一时只剩下刀叉与骨瓷盘轻微的碰撞声,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麦里浩夫人适时地端起酒杯,微笑着对林浩然说:“林先生,您对香江的感情令人动容,我想,正是因为有许许多多像您这样真正热爱这座城市的人,香江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渡过难关。”
“夫人过誉了。”林浩然举杯致意,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麦里浩的沉默,往往意味着更深的思量。
果然,麦里浩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审视意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考量,或许还有一丝无奈。
林浩然在站队这个问题上打太极,他也无可奈何。
“林先生,”麦里浩的声音恢复了平缓,“您说得对,商业的逻辑,有时候比政治更直接,也更持久。
香江之所以是香江,正是因为它首先是商业的、自由的、开放的香江,维护这个根本,确实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他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了一些:“至于您的商业布局,只要是在法律框架内,为香江创造价值,总督府自然乐见其成。
复兴基金是稳定当前市场的关键,我会要求各部门全力配合,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林先生,商场如战场,但也需谨记‘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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