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直面的感情(2/2)
她给自己定义的“失败”,在圣族的标准下或许成立。可若跳出那套以“利用价值”和“绝对力量”衡量的冰冷标尺呢?
“我是萧炎的……”她顿了顿,终究没能顺畅地说出“妻子”二字,哪怕只是在心里。“我是萧潇的母亲。”这个认知,伴随着小萧潇那狡黠又依恋的笑脸,清晰而固执地浮现。
她说不出妻子的这个词,却能说出母亲这个词。
那么,她到底是谁?
就如那圣神意志的质问:你是萧炎的【妻子】还是他的【奴隶】?现在看来,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妻子’身份,恐怕只有【奴隶】能适合了吧?
奴隶.....
圣夭苦笑起来了,这似乎是个无解的命题呢。曾经的自己若是被称呼为奴隶,恐怕会不顾一切的与它们玩命,不仅仅是为了面子,更为性命。让圣魔和界魔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
可如今呢?
她非但没有与这般称呼拼命,反而在心底反复咀嚼、自嘲,甚至……有了一丝认命般的疲惫。
这算什么?
是漫长岁月和复杂纠葛磨平了她的棱角,还是她对萧炎、对萧潇,乃至对这乱麻般的关系,早已生出了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超越“价值”与“利用”的牵绊?
她想起萧炎方才在静室外那番急切而郑重的话语,想起他眼中那份想要“给予”和“承担”的认真。
那并非主人对奴隶的命令,也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而是一个男人,试图为他认定的“最重要的人”和他们的孩子,撑起一片合乎礼法、免受非议的天空。
“接受.....”
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
圣夭望了眼窗外,萧炎应该还没有走远,也许.....她应该和萧炎坦白了。“妻子”二字重若千钧,承载着世俗的承诺、平等的契约与共同的责任。
她不敢认,或许并非全然因为圣族那套冰冷的法则,也因她内心深处,仍残存着属于“圣夭”的骄傲与迷茫,以及那份对等关系的无措。
她习惯了掌控、博弈却不知该如何安放“妻子”这个需要交付部分自我、融入彼此。圣夭感觉心有悟,她睁开双眼,此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正常。
“我不是那么懦弱的女人!”
这段感情,是时候要去直面了,到了萧家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失去了退却的资本。纵然萧炎脸皮厚,会不动声色的承担所有的责任,但她却不能原谅自己。
她是圣夭,骄傲的神选之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