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藏匿在记忆中的——【德谬歌】(1/2)
周围的空间里。
毁灭的命途能量在不断上升,仿佛某个庞然巨物,正随着呼吸不断喷吐毁灭的气息。
可黑塔却没心思在意这些,她只在乎来古士的下落。
“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有趣”
感受着周围充斥的强大斥力,黑塔对于翁法罗斯的好奇心也变得越发浓烈。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
随着识刻锚启动,螺丝咕姆定位到了【神话之外】的坐标。
事情很顺利,两位天才毫不费力就闯入来古士所在的核心区域。
然而...
“哼我就知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黑塔摇了摇头,眉梢微微皱起,“那家伙不在这里”
在这由线缆和显示器组成的区域里,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来古士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融入他灵魂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重罪囚犯,不仅逃脱了两位天才布下的囚笼,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该说...不愧是赞达尔么。
“定位不会出错,【赞达尔】仍在此地”
“但是...他的坐标正在快速、无规律地扰动。结论:这不符合任何一种屏蔽技术”
“那就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
“啧,无聊的把戏”,看着眼前的景象,黑塔有些不耐。
就在刚刚,两人本打算在【神话之外】里找找来古士可能留下的痕迹。
但就在两人迈出脚步没多久,周遭的空间就产生了变化,将他们强制传送回了原地。
“这是...空间在自我重置”,螺丝咕姆停顿了片,似乎在确认解析的数据,“我正在对干扰源开展逆向工程”
“请再试一次”
听到这话,黑塔耸了耸肩。
抬起脚步继续向前,然后又一次被传送了回来。
“又回来了”,她看向身旁的螺丝咕姆。
“逆向工程已完成”,螺丝咕姆点点头,将解析后的数据投影在身前,供黑塔查看,“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
“识刻锚无法定位具体坐标的原因,是因为在系统层面,【来古士】已经不复存在”
“导航目标...是一个【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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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销了管理员权限?
要知道,来古士之所以能够以一敌二,除去自身的能力外,翁法罗斯的权限也是一大助力。
这岂不是在舍弃自己的最大优势...
李白有些疑惑。
虽然他并不能完全天幕中这些陌生的词汇,但其作用多少也能感觉出来。
“在上一世轮回中,来古士之所以找上刻律德菈,正是因为要借用她手中的律法火种”
“也就是翁法罗斯运行规则的控制权限”
“嗯...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刻律德菈才能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将那则【律法】注入翁法罗斯的基底”
【如果再创式过程中发生任何异常,无论记忆,还是开拓。十二枚火种将以最纯粹的毁灭,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李白依稀记得之前的信息。
权限可以说是双方都在争夺的重要事务。
“是为了挣脱天才们的囚禁,断尾求生么?”,一旁的杜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听天才们的意思,正是因为来古士注销了这个权限,才脱离了监视”
“不,或许用断尾求生来形容有失偏颇”
“身为赞达尔的思维切片之一,来古士一定有其他的依仗,不可能被权限束缚住手脚”
其实在很久以前,杜甫就对来古士被【监视】这件事,有所怀疑。
说到底,翁法罗斯的这台权杖某种意义上和他渊源最深。
再加上赞达尔的智慧。
就这么被...被那刻夏融入灵魂,窥视记忆。
连带着被囚禁在原地。
“怎么看,都充满了蹊跷”,杜甫摇了摇头,他甚至怀疑,会不会从头到尾这些发生的事情,都在来古士的考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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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们一样,黑塔也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
“他这是打算放弃抵抗了?”,她的眉毛随着心思一并挑起,眼神看向螺丝咕姆,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应该是有意为之”,螺丝咕姆调整身前的投影,将一则留言展示在上面。
“在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似乎是留给我们的”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
【>>>来墓碑下找到我】
“他知道我们会来。看样子,在得知内部世界的【大墓】存在后,他也在寻找德谬歌”
“哼,装腔作势”,看着投影上的话语,黑塔不耐的啧舌,“他这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
“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谜题,又一个谜题。
虽然黑塔热衷于求解,但面对来古士的故作神秘,也是感到厌烦了。
.....
在得到这有限的信息后,两人没有过多停留,通过识刻锚回到大墓后,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
“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
黑塔的目光看向远处那悬浮于空中的建筑。
那里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来古士口中的墓碑吧,她在心中思索着。
“【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经典的哲学言论。
“很遗憾,截至目前,我们仍然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听着螺丝咕姆的话,黑塔不由得笑出了声。
“螺丝”,她停下登机的动作,转身看向他,“【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想想看吧”,黑塔晃了晃手指,随后指向半空中的【胎盘】,“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
“我可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记忆的命途读数是零——多么可笑又拙劣的真相啊。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混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
“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而且...”,黑塔的笑容越发狡黠,“你刚刚不也说了——在得知大墓的存在后,他似乎也在找寻德谬歌”
“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甚至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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