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宇智波兄弟之战（二）（2/2）
伴随着阵阵脚步声，二人已然剑拔弩张，然而在真正的现实世界，双方却始终未动，诡异画面尽收两只颜色迥异的眼底中。
“他们两个人从刚开始就丝毫没有动过，仅仅在用幻术试探着对方？”黑白绝如同植物般，从地面悄然探出半个脑袋。
“什么都听不到，也打探不到…”黑绝橙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试图从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中，捕捉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可惜，毫无意义，地底的窥视者，也不得不装作耐心的猎人，继续等待，等待幻术结束，等待真实鲜血溅出的那一刻。
“万花筒写轮眼，这种眼睛很特别。”鼬一步步朝着佐助走去，如同丈量着过往与宿命的距离，揭开万花筒的冰冷诅咒。
“从开眼的那一刻起，这双眼睛就已然迈向黑暗，使用得越多，越将被封印，也就是说，万花筒总有一天会失去光明。”
“失明！那就是为了获得控制九尾的力量，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吗。”佐助略感吃惊，“宇智波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个用那双眼睛驯服九尾的男人，既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指引者，而且是揭开万花筒另一个秘密的唯一男人。”
伙伴？指引者？
这些词汇在佐助耳中格外刺耳，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从未想过鼬，竟会如此折服于另一个屠戮全族的元凶。
“另一个秘密是什么！”佐助逼问道。
然而，鼬却在这一刻沉默了，他微微眯起眼，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弟弟，距离明明已经足够近了，为什么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回答我！”佐助的催促带着不耐烦。
“那就来回忆一下往事吧，是有关宇智波历史的故事。”鼬的眼神非常空洞，他平静开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遭的景象也随之变化，暗无天日的厅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别院，仿佛置身于一段漫长而流动的长河之中。
佐助急促的原地站着，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平稳地讲述着，一个被他精心修饰，带有特定导向的宇智波族史。
曾经，宇智波斑也有个弟弟，他们从小就互相竞争，借此提高彼此的实力，二人都拥有写轮眼，在族内有不小的声望。
为了让自己的瞳力继续成长，他们分别杀死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从而得到了万花筒，这是宇智波创立以来的第一次。
他们凭借那瞳力来统帅宇智波一族，斑成为了首领，然而，人生过得很顺利的斑，身体却在某天发生了异变，他失明了。
为了夺回光明，斑尝尽了一切办法，可却没有一个是有效的，至此他彻底绝望了，于是走投无路的斑，为了追求光明。
“他亲手…”
鼬的话语在这里刻意停顿，短暂的沉默，是为了让佐助自己去看那被幻术所构建出的，血淋淋的残忍画面。
佐助呼吸一滞，他看到了！看到了面容扭曲的斑，亲手挖出了弟弟的眼睛，那粘稠温热的血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自此，斑重新得到了光明，并且那双永恒万花筒，永远不会失去光明，不仅如此，特有的新瞳术也在那双眼睛中诞生了。
这就是这双眼睛的另一个秘密，斑运用那股新力量，将各族群归于门下，接着与千手一族联手，建立了一个新的忍村。
可没多久，斑就与千手的首领，因村子的领导方针而产生了对立，虽然他失败了，但斑至今仍旧与他的瞳力共存于世。
“他建立了名为晓的组织，并藏匿其中，十六年前，九尾袭击木叶的事件，正是斑所引发的，但是被四代火影阻止了…”
“也就是说，斑只是一个失败者！”鼬突然话锋一转，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逐渐显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和渴望。
“能够站在宇智波一族顶点的并不是他！超越斑，接近真正巅峰的人是我！萨斯给！你对我而言就是新的光明啊！”
“宇智波本就是一个为了得到力量，不惜杀害好友，手足相残的肮脏一族！当你诞生时，就已被卷入这命运之中了。”
“好了，我这就将你从一族的宿命中解放出来。”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佐助腹部，使其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砸在石墙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
佐助还未来得及挣扎，手腕就已被鼬死死反扣在墙壁，同时脚踝也被狠厉踩踏，整个人彻底失去着力点，动弹不得。
鼬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只见他伸出食指与中指，如同幻术中那个挖眼睛的斑一样，精准地抵在了佐助的眼眶上。
“原谅我佐助，这就是我的现实。”
“光明，我就先收下了。”
剧痛和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佐助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的硬度，感觉到眼球被挤压变形的恐怖弯度。
“你所珍视的那个人，我会去替你杀掉。”鼬戏谑笑着，满是残忍的快意，“她本就该与众人一起死在灭族夜，如今也还不算太晚。”
！！！
佐助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说什么，他要去杀了松本奈奈！？原本的恐惧与无力，竟在这一刻被滔天的决意彻底焚毁。
“你这个人渣！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在精神层面轰然炸开，禁锢身体的力道骤然消失，所有画面即刻布满裂纹，崩成无数碎片。
“哈啊…哈啊…”
佐助双膝一软，挣扎着抬起头。
对面，宇智波鼬同样单膝跪地，不复之前的从容，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左眼，指缝间，刺目的鲜红蜿蜒流下，滴落在地。
“你…竟然把我的月读给…”
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没能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然明了。
面对自己的最强幻术，被三勾玉轻易破解的失败结局，宇智波鼬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勾起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释然微笑。
很好，提到她，反应如此激烈，这份想要保护某个人的强烈意志，或许，比单纯的复仇恨意，更能成为支撑你的力量。
等自己日后不在了。
佐助。
你要学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哥哥啊。
不要，像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