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与长门的交易(2/2)
“你们帮我解开这金镯上的禁锢,作为交换,我治好长门的双腿。”此话一出,长门和小南的瞳孔几乎同时微微一缩。
开什么玩笑!
她说能治好自己的双腿!?
“据我所知…”不顾二人的异样,奈奈继续道,“你的双腿在很多年前,就被山椒鱼半藏所设的陷阱重创,近乎残废。”
“虽然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我确实可以治好这双腿,而你只需要动动手指,解开我这禁锢。”
言语舒缓,极近蛊惑。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双方眼中皆是困惑与惊疑,弥彦的名字或许还能归结于自来也,但那日之事!她是又如何知晓的呢。
那场改变一切的屠杀,除了他们三个当事人,以及山椒鱼半藏外,已无人知晓,那日没有老师的出现,只有无尽的绝望。
自来也给予他们光明,却又中途抛下他们,若是他没有传授那靠沟通来换取的和平理念,让他们怀抱不切实际的理想。
或许,弥彦就不会死了。
自己也不会成为现在这副鬼样子。
想到此,长门顿感头痛欲裂,他难道不能恨自来也吗?他真的已经失望透顶了,偏偏那日的“报仇”,还被某人打断了。
察觉到长门的情绪变化,松本奈奈顿感不妙,难道他不想恢复双腿吗?为何这么看着自己,还是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长门…”
僵持之际,小南突然低声唤道。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担忧以及深藏的期盼,她加入晓,与其说是全然信服那套,用绝对痛苦带来和平的理论。
不如说,这更多是她对弥彦遗志的追随,是她想要守护仅存同伴的方式,和平固然需要,但眼前鲜活的人更为重要啊。
看着长门在这条道路上越来越偏执,小南心底最深处,何尝不希望他能挣脱枷锁,不仅仅是身体层面的,更是心灵的。
恢复双腿,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保持冷静,相比于充满血腥的和平,此刻她更迫切希望的,是长门能好起来。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长门低头看去,正对上小南眼中那份压抑的恳切,他沉默半晌,脑中盘算着权衡利弊。
松本奈奈,她真的能做到恢复自己的双腿吗,这会不会是什么计谋呢,毕竟佩恩刚刚还拦下过一封信件,她真的可信吗。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即便是忍界医疗忍术最好的纲手,恐怕也未必能逆转陈年旧伤,所带来的永久性损伤。
可她偏偏却如此自信。
也对。
毕竟她从来就不能用常理度之。
与之交手的片段,长门始终不能忘怀,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奈奈简直强得离谱,并且拥有一套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体系。
她太神秘了,她的能力,她的目的,甚至她知晓的许多情报,都像一层浓雾,让人看不真切,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所以,就这样放任她离开。
似乎不是个很好的决定。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松本奈奈开始越发踌躇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这个交易是利大于弊啊,难道是因为?
“你们放心好了,我并非要求脱离组织。”想到某处,她便开始重新组织好语言,“我只是想要片刻的自由罢了。”
“既如此,斑也不会因此为难你们,我们是同伴啊,我怎么会脱离组织呢。”她说得情真意切,堪堪只渴望一丝自由。
长门眉毛一挑。
莫名感觉这女人的想法,怎么在跟着自己的思维走,他与斑的合作,是各取所需的利用,所以并不代表他要完全臣服。
恢复双腿,意义远不止身体的解放,更在于他能摆脱被动依赖,大大增强他在与斑后续博弈中的资本,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面子上,还是要做些表面功夫,既然这女人都亲口答应了,便顺水推舟把,量她也跑不到哪去,跑了就再抓回来。
“可以交易。”长门声音低沉,缓缓睁眼,“但我要你在解除禁锢之后,立刻做出对双腿有效的治疗,我要看到效果。”
话音落下,松本奈奈眸光一闪,立刻收回天真祈盼的表情,毫不犹豫的应了句没问题。
成了!心中无声落下一子。
长门果然多疑,但他毕竟是人,人就会以自身利益为先,且他对恢复健康有着无法抗拒的渴望,这些,都是他人所没有的。
至于治愈那双腿。
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松本奈奈微微扬起下巴,迎上长门激动的目光,是啊,她就是需要这个片刻的自由,恢复力量,去做她真正该做的事。
时间一晃,夜幕将至。
某处小镇旅馆,房间内气氛沉闷,佐助靠窗坐着,视线盯着那寂寥夜色,有些略微心不在焉的,听着身侧队友的汇报。
“结果就是这样,完全没有找到宇智波鼬的踪迹…”香磷推了推眼镜,倍感无奈。
水月闻言撇撇嘴,刚想习惯性吐槽两句,旁边一直沉默寡言,逗弄着小鸟的重吾却缓缓开口,带来个还算不错的情报。
“我向动物们打听,发现了几个晓的据点,在那周围似乎总是能感受到可怕的查克拉。”说罢,还摸了摸小鸟的下巴。
“哎?就连低能的动物也能感觉到查克拉吗?”水月漫不经心道,“正因为低能,感觉才更原始吧,简直就像香磷一样…”
嘭——!!
一声闷响,水月话未说完,头颅便应声炸开,化作一摊四散飞溅的水花,只剩下个无头的身体还坐在原地,诡异至极。
“你这混蛋说什么!我绝不会饶恕你的!”香磷的暴脾气瞬间被怒火点燃,也不管水月此刻的状态,一脚皆一脚的踹着。
“可这些天全都是你在带路,结果连人影都没摸着,我真的要怀疑你的能力了啊!”那摊水里发出阵模糊不清的辩解。
啪叽——!
几滴水珠,甚至飞溅到了佐助的脸上,顺着冷峻的线条缓缓滑落,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觉得这两人有够吵闹的。
他的心绪现在很复杂,望着那高悬的明月,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每每想到她,不知为何心中总是不安。
这种不安让他惶恐,让他心中颤栗不已,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有向宇智波鼬复仇!才是自己唯一重要之事。
根源是父母,载体是家族。
这份仇恨,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