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偷存单(1/2)
闫解旷随便找了个摔了一跤的理由,就把老两口蒙混了过去。
吃完饭没一会,本来是该一家三口闲聊,是闫埠贵交待闫解旷明天生意的时间。
明天该去哪里看看有没有新出来的兰花。
或者哪几盆兰花,以前看好了,晾了一段时间,现在该去压压价拿回来了····
这些一般都是闫埠贵吩咐,而闫解旷执行。
但今天很明显,闫埠贵精力有些不济,吃完饭十多分钟以后,他就哈欠不断,眼皮子都耷拉下来了。
就连边上糊火柴盒的杨瑞华,也是瞌睡了起来。
“爹,妈,你们是不是犯困了?
我扶你们进屋休息吧?”闫解旷在边上试探道。
“嘶···咦···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想睡觉呢?”闫埠贵也是下意识的狐疑了一句。
“白天累了呗,您以为您二老,还是年轻的时候呢?”闫解旷故作松弛的调侃了一句。
现在并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了,还有最后一步。
他爹妈的卧室上面,可是有弹子门锁的。
一般老两口睡觉的时候,都会把门锁上。
从外面,除非有钥匙,不然就只能暴力拆除。
当然,有技术的人,比如已经死了的棒梗,一张硬卡纸,或者一根铁丝也能开。
闫埠贵起身,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先睡去了。
老三,你记得,明天去张瞎子那,谈价格的时候,不要急,那盆‘和尚’咬死了只能给到十五。
他眼睛不方便,一般不会到城里市场上来转。
根本就不知道市场价格。
啊····
老太婆,你也睡吧。’
闫埠贵哪怕困的不行,还是把他自认为重要的事,跟闫解旷全都交代了一遍。
“我扶着点您吧!您可别摔咯。”闫解旷上前扶住了闫埠贵,适时的关心了一句。
他瞄着的,就是闫埠贵挂在腰间的钥匙。
闫埠贵现在脑子浑浑噩噩,也没想到儿子今天有什么不对。
倒是拍了拍闫解旷的手笑道:“你要早点这么懂事,我跟你妈就不用操心了。
解旷,你啊,唉···啊····”
现在父子之间,闫埠贵肯定是没有算计的,都是老父亲对儿子的关心。
等闫解旷把闫埠贵扶到了床上,闫埠贵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愿意动。
闫解旷试探的问道:“爹,你脱衣服啊。
要不我帮你脱?
是不是您晚上喝的酒不对啊?”
说罢,闫解旷就去扒闫埠贵的长裤。
闫埠贵这点感觉还是有的,还适时抬了下腰。
他也感觉今天这么犯困很蹊跷,但听到闫解旷的话,却也是被他话里的意思带偏了。
~难不成今天喝的酒水,又买到假的了?···
这是闫埠贵沉睡前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
闫解旷给老子把裤子挂在床尾的时候,顺手把那串钥匙摘了下来。
他妈身体健壮一些,倒是比闫埠贵的药效反应慢了一点。
至少杨瑞华是自己起身,走进房间的。
等到房门弹子锁,弹进锁鞘的‘咔哒’一声响起。
坐在堂屋当中的闫解旷,这才浑身瘫软了下来。
他头上冷汗如珠,一滴滴的挂在了他眼眉之上。
他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他如此紧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