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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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邓书妍礼貌一笑，接着又一本正经地看向方秋水，“补不补课的先不说，你下次要绑上安全绳，刚才多危险啊！”

方秋水十分无奈，“书妍，你又被程哥附身了？”

邓书妍神情一凝，那是她马上要开始长篇大论的反应，方秋水“认错”的速度相当之快，嘴不带停地说到邓书妍插不上话了才作罢。

把邓书妍送回家以后，方秋水重新联系上张起灵，两人约在西湖边碰面。

“前阵子听小齐说，大家都不知道你在哪里。”方秋水转头看他，“什么时候来的杭州？”

“一直都在。”

“那你为什么不和吴邪胖子他们待在一起？”

张起灵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心里清楚其他人一定会主动去找方秋水，不管是制造偶遇，还是其他的办法，这些人必定做不到真的等着方秋水重新遇上他们。

而他在看完方秋水是如何完成任务以后，发现自己不能坦然面对方秋水。

“你不能一见面就打我金条的主意吧？”

“今天是意外。”

方秋水一愣，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张起灵在说什么事。

今天的相遇是意外，他不知道方秋水会来。

同样，方秋水也不清楚他在这家攀岩馆里。

“你这么不想看见我？”

张起灵微不可闻地蹙眉，“不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反应？”

张起灵低下头，自己也说不上来。

“其他人我都见过，只有你找不到人，还以为你在跟我闹脾气。”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吗？”

方秋水转头看人，张起灵也在看她，“我还没问——”

“他们都喜欢你。”

方秋水脑子宕机一秒，她腾一下从长椅上起身，脸上的诧异完全掩饰不住，“谁？！”

张起灵脸上还是平时的表情，“所有人。”

方秋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她重新坐回去，“小官你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你们合起伙来逗我玩儿，是吧？”

张起灵没有继续解释，方秋水抱着手，她回忆起往昔种种，原本那些在她眼里很合理的事情，突然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长椅里，只有方秋水的脸色在变换。

大半个小时以后，方秋水简直要仰天长叹，要是早知道这么一回事，她遇见谁都要假装不认识。

“张家现在什么情况？”

方秋水突然问毫不相干的事，张起灵转头看她，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挺好的。”

“你确定？”

张起灵点头，“我没能阻止张家没落，但后来和张海纵他们找到张海楼，现在张家的新址在厦门。”

“有多少人在？”

“加上海外的有百来个人。”

方秋水稍稍放下心来，只要张家还有人在，张起灵就不至于孤身一人，那她就没什么可愁的了。

“好，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也不跟他们说见过你。”方秋水起身站定，“那我走了！”

方秋水转身的同时，就被张起灵拉住手腕停住，她不解地回头看人，“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