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择日不如撞日（2/2）

话题转得太突然，系统心下不解。

“怎么想问这件事？”

“无聊，随便说点。”

“我......”

系统犹豫了，不知道要不要说出真相，它的来路和方秋水没关系，但也从没有和不相关的人说过。

“兴趣使然？”

“可以这么说，再严格点来说，我是一半自愿，一半被迫当上系统。”

“看来雀儿你很有故事啊。”

系统不敢说太多，方秋水太过敏锐，它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露馅。

时间一天天过去，方秋水作为一个“死人”，很多时候只能躲在档案馆里，给其他人分析情况，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演一场张家人已经快死绝的戏码给汪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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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8月盛夏，方秋水悄声无息来到杭州吴家。

时隔多年再见到方秋水，吴二白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和当初离开前一样，方秋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好久不见，二白小兄弟。”

吴二白不知道要说什么，当年再醒来之后，屋里多了个昏迷的弟弟和张欠条，他第一次对张家人的手段有清晰概念。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吴三省还没走近，就看到吴二白和别人站在廊下，那人背对着他，短发齐肩，从身形看得出来是个女人。

只有一个背影，但吴三省却觉得那人莫名眼熟。

“老二，你有客人？”

方秋水温声望去，她微微一笑，“三省小兄弟来了。”

那边的吴三省暗骂一声，没想到方秋水还能找回来，他上前来说话，“您老人家来杭州做什么？”

“故人逝去，总要来送一送。”

“你来送我爹最后一程？”吴三省满脸狐疑，“之前葬礼的时候怎么不来，我爹都入土为安两个月了。”

“葬礼上人多，我不敢出来。”

方秋水的诚实，让两兄弟无言以对，后来他们去找吴老狗问四姑娘山的事情，最后反而被吴老狗骂走了。

“看二位的意思，不欢迎我？”

两兄弟相视一眼，吴二白先开口，“怎么会，你说个时间，我们陪你去吊唁。”

“择日不如撞日。”

“行。”吴三省答应下来，“不过就你自己吗？张起灵没来？”

“你们要是一直在调查汪家，应该知道我已经死了这个消息吧？”

吴二白示意她跟着自己，“你来杭州不怕暴露这件事？”

“我相信吴家的人。”

落后两步的吴三省就道：“那当年你为什么要放倒我们两兄弟？”

“你先跑我才去追你，你要是不跑我追你做什么？”

发现方秋水不打算讲理，吴三省不说话了。

路上三人的话并不多，偶尔吴三省说一句，还会被方秋水马上呛回去，使得他敢怒不敢言。

说到底有吴老狗那层关系在，方秋水在他们兄弟面前是长辈，他还不能说难听的话。

来到吴老狗墓前，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

兄弟俩在旁边安静地等着，方秋水上了香，又掏出烟点起插上去。

吴三省没忍住笑一声，“方姑娘，很上道啊，我爹就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