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没点待客之道吗（2/2）

“你要真能折磨到他，回来我都要跟你请教，好好学习一下才行。”

两杯酒下肚，黑瞎子开始装醉，还要爬回房间去睡觉。

“瞎子，别装了，起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黑瞎子安静了两秒，到底还是起身坐回来，“正事吃饭的时候不是都说完了？”

“那不算什么，是在通知你。”

黑瞎子欲言又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忍不住想到，自己还真是被方秋水吃得死死的。

“你跟陈皮混这么久，好像也没什么情义，我没说错吧？”

“怎么说呢，是没有，但我们也没矛盾，算是合作共赢的一种。”

“你一个人的话，加入我们张家怎么样？”

此话一出，黑瞎子抬眼望向对面的方秋水，他听得出来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怎么会想拉我入伙？”

“看上你的本事了。”

“你要说看上的是我，那我就认真考虑一下这件事。”

方秋水啧一声，“别想着用开玩笑蒙混过去。”

“那阿秋你不也没说真话？”

方秋水沉默了，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开始思考要怎么重新开口，摸出烟准备点，却怎么都找不到打火机。

她无奈地看向对面的人，知道打火机被藏起来了。

黑瞎子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我说过以你的身体状况，最好别抽太多烟。”

方秋水把烟放回去，“我哲学硕士毕业的论文拿了不错的成绩，论文的主旨可以概括为一句话。”

黑瞎子心中疑惑，这和他们最开始说的完全没关系。

“蔑视死亡的人，同样在渴望风暴一般的死亡方式落到自己身上。”方秋水无比认真，“从我认识你开始，我才知道一句话活过来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跟我没关系。”

“你有严重的自毁倾向，但凡你没有这种倾向，根本不能立即明白那句话在说什么。”

黑瞎子脸上的笑早已消失，他沉默地看着方秋水，即便现在有墨镜做遮挡，依旧感觉自己完全被这个人看穿了。

良久过去，黑瞎子一言不发地起身回房间。

方秋水望着紧闭的门，黑瞎子的反应，比她预料的要更激烈些，这也是她从未主动提过这件事的原因，即便当初作为师傅，陪着黑瞎子走过那么长一段路，她依旧没有把握可以说出这些话。

可现在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系统看出方秋水的失落，还在想着要怎么安慰的人时候，它想起当年方秋水回溯去看黑瞎子，当时她就已经说过，想做的事情没有做成。

系统恍然大悟，当时它家宿主说的就是这件事，难怪她会放心不下人。

一夜无话。

黑瞎子第二天起来时，发现方秋水站在阳台外抽烟，他走出来到方秋水身边。

“我家里还有能点火的东西？”

“办法总比困难多。”

黑瞎子想了想，猜她开过煤气灶，“准备在北京待多久？”

“马上就走了。”方秋水示意屋里的餐桌，“买有早餐，先吃呗。”

黑瞎子用余光偷看她，昨晚那场谈话的收场很差劲，而方秋水现在看着并不打算继续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