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起杀心了（1/2）

张起灵跟在后面回屋，方秋水已经被其他人闹哄哄围住，她脸上的笑意很浅，刚才的怅然早已不见踪影。

有那么一瞬间，张起灵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不知道方秋水和他们说了什么，大家一股脑过来拉住张起灵，嚷着元宵没过就能要新年红包。

方秋水看着众人笑闹，视线落到挂在沙发里的张海芸身上，这姑娘用药用毒极具天赋，但却一滴酒都喝不了，完全可以说是碰酒就倒。

“你们别闹太晚啊。”说着，方秋水过去搀扶起张海芸，把人送回房间去睡觉。

安置好人，方秋水回到房间里坐下，随便翻开一本桌上的书看起来。

系统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方秋水是真的在看书，完全没有被底下的人影响到。

“宿主，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么？”

“小年轻的时候喜欢，现在一把年纪了，还是安静点好。”

系统觉得不是，方秋水不是想要安静，它隐约能嗅到常人无法感知到的味道，方秋水闻起来有些苦，像淡淡的中药味道。

作为一个跟着方秋水快三百年的系统，它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它觉得自家宿主在难过。

静寂之中，小麻雀飞出来落到书桌里，它蹦到书上，开始捣乱不让方秋水看书。

“你是不是想变烧鸟？”

“宿主，你为什么难过？”

听到这个问题，方秋水微不可闻地皱眉，心中的涟漪再次荡开，她又要静不下来了。

“现在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宿主你为什么会不开心？”

静默了好一会儿，方秋水重重地叹一口气，她拿出烟点起。

“我也成了算计吴邪的人，这不是很可笑吗？”

“也不能说是算计，严格来说，宿主你和吴邪应该叫各取所需，他要铲除汪家，刚好和你目的一致，这是合作共赢。”

“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说人话了？”

“宿主你对我一点怜爱都没有吗，好歹我跟你这么多年。”

“每次雀儿你安慰我，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怪，总觉得你说不出来这样的人话。”

“我哪里就说不出来人话，宿主你对我有偏见！”

小麻雀难得和方秋水吵起嘴，说到后来，甚至差点演变成一场关于哲学的辩论。

张起灵和方秋水没在厦门待两个月，二人再次双双离开，他们来到广西巴乃，装作新搬来的小夫妻住进村子里。

高脚楼里，方秋水围着围裙坐在厨房门口摘菜，小麻雀在屋里到处飞，它没明白自家宿主在做什么。

按照原计划，只有张起灵会来巴乃，方秋水是要去找黑瞎子，让他暗中监视张起灵，以确保接下来几年里，她可以安心失踪。

“雀儿，你再到处扑腾，一会儿就要不小心撞到炉子里了。”

“这是威胁！”

小麻雀落到方秋水肩上，总算安静了下来。

“宿主，我们为什么要跟张起灵来巴乃？”

“我舍不得离开老公。”

“宿主你再忽悠我，今晚我就入张起灵的梦，扮作你爹妈的样子叫他催你成亲去。”

方秋水一把捉住小麻雀，外面传来动静，张起灵刚刚干完农活回来。

“小官，吃烧鸟吗？”

张起灵记得，那是方秋水前几天带回来的宠物，“不再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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