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写空头支票？（2/2）

跟着方秋水进山，张海楼觉得想不通的问题很多，张起灵离开的话，不一定会回吉拉寺告知，他极有可能会直接离开。

可方秋水还是要进山。

“海秋，在雪山里找族长，会不会太大海捞针了？”

“其实我是骗你过来，不是要去找族长。”

这一刻张海楼脑子闪过许多念头，方秋水叛变了，她要杀自己，方秋水和张海芸已经加入汪家，难怪从香港回来之后，这两个人都不提香港的事。

“别紧张，我是没想好要带谁来。”方秋水扯下围脖透气，“来的路上我在考虑，如果不带你的话，到墨脱待一段时间就让你回去。”

“我们要去做什么？”

“去找青铜门。”

张海楼顿时听乱了，“可青铜门不在这里啊。”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只有一扇青铜门？”

看方秋水独自往前去，呆在原地的张海楼满腹疑惑，突然得知这样一个大秘密，他有点消化不了。

“宿主，张海楼好像吓傻了。”

方秋水回身看人，“跟上。”

张海楼错愕着点点头，急忙跟上方秋水的脚步。

去假青铜门的路上，方秋水告诉他不少张家的密史，那些复杂的往事，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扇青铜门，都事无巨细地说一遍。

听完这些事情，张海楼有两分迷茫，他心里明白这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事情。

方秋水看出他的困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告诉你？”

张海楼摇头。

“你不是要振兴张家么，等这件事做成了，我去跟族长举荐你当个长老，那这些事情，你作为长老是不是应该知道？”

张海楼认真思考着，“海秋，你不是在给我搞空头支票吧？”

巨大的青铜门前，只有他们手里两盏电筒的光，站在前面的方秋水回头看他，又没忍住笑一声。

“不重要，即便不当长老，我也会帮族长振兴张家。”

“是啊，你可是我们出了张家以后，第一个说要帮他振兴张家的人。”

带着张海楼看完假青铜门，二人从山里出来，方秋水打算送一段张海楼，自己再回康巴落人的村子去找张起灵。

“等出去以后，你回厦门继续配合小蛇做他的研究，我会继续去找族长。”

“好。”张海楼点头应下，跟在方秋水旁边，也变得沉默起来。

张海楼偷偷用余光看一眼，方秋水面无表情的模样，和张起灵平时的样子神似。

以前方秋水还会跟他们说笑，然而近十来年再见到她，这个人几乎只是从容地说出计划而已，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跟其他人说说笑笑了。

“海秋，你在外面要做什么的话，还是尽量回来跟大家说一声，我们现在那么多人在，怎么也能帮上你一点。”

“嗯，我会的。”

答应得很好，但方秋水从来没回过档案馆求助，张海楼暗暗摇头，心想这一点跟张起灵倒是真像，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学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