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重要的过去（2/2）

“对，这是你的藏名。”老喇嘛合手行了个礼，“我是布吉，您还记得吗？”

几人重新坐下来，得知一个月前张起灵回过吉拉寺，他同样记不起太多事情，看完记录后独自进了雪山之中。

“你说的记录我能看吗？”

“这本就是贵客留下的东西，当然可以。”

布吉喇嘛拿出记录给方秋水，看的过程中，她脑中偶尔会闪过些片段，其中依稀有几个人名，却都不是张家人。

边上的张海楼和张海娇心中好奇，布吉不让他们看记录，说只能给张起灵和方秋水看。

一直到后半夜，方秋水才终于看完，屋里屋外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方秋水转头去找人，发现张海楼两兄妹挨在一起睡着了，她没有言语，放下东西后无声离开。

来到放着雕刻的院子，方秋水坐在旁边，今夜月色极好，不用任何照明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切。

没有任何记忆，但看到雕像之后，巨大的悲伤从心底漫出，方秋水不自觉皱起眉，她摩挲着腕上的银镯，打算明天去祭拜白玛。

万籁寂静之中，方秋水捕捉到脚步声，她转头去看，张海楼站在拱门那里，正一脸担忧地望过来。

见到张起灵的雕像后，张海楼没有靠近过来，方秋水半夜独自跑到这里，说明过去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过。

那尊雕像就是最好的证明。

方秋水没有言语，她收回视线继续发呆，这个地方的神奇之处在于，能让她感到无比平静。

张海楼没有离开，他在拱门外等着，夜空之中繁星无数，看得人眼花缭乱，心绪不宁。

翌日，方秋水说明了自己的去处，让张海楼他们在吉拉寺等着。

大片的藏海花盛开在其中，方秋水凭借直觉，精准地找到埋葬白玛那块地方。

方秋水在这里坐了一天，回去的路上，她脑子里冒出个问题。

在火车上遇见黑瞎子之后，自己听到了两个名字，“张海秋”没有在她心里激起任何涟漪，反而觉得方秋水才是自己的名字。

我是张家人，听到自己的真名为什么没有感觉？

方秋水百思不得解，其他人都告诉她，方秋水是在外用的假名，那她为什么会对假名记忆深刻？

还没回到吉拉寺，方秋水就在小路里遇上张海楼他们。

“可算回来了。”张海娇上前去挽住她，“我们还在想，天黑以后要不要去找你呢。”

“别担心，我不会跑。”

张海楼跟在旁边不吱声，他刚才和张海娇猜测，方秋水会不会独自进雪山里找张起灵，万一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失踪，回厦门的时候差不多能让张海琪一锅炖了。

三人在吉拉寺里等了两个多月，张起灵始终没有回来，期间方秋水和布吉聊了很多，关于张海秋的记忆也想起来不少。

“我们回厦门吧。”

张海楼和张海娇眼里都有诧异，“不等族长？”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方秋水话里没有波动，“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进雪山，没办法去找族长。

上师说过，我和族长进过好几次雪山，说明我们对里面很熟悉，那族长一定不会有事。”

两兄妹面面相觑，方秋水话里太过笃定，几乎要让他们觉得，她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