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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我是私人飞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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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京城的暑气稍稍消退。

江成在商圈那家格调不俗的礼品店里,最终精心挑选了一套景德镇窑变釉功夫茶具。

配以二两有价无市的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二代茶。

以及一方苏绣名家亲手绣制的“松鹤延年”真丝披肩。

礼物不算铺张,但胜在雅致、用心。

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出店门,晚风拂面。

他拿出手机,给远在西川的沈星若发了条信息。

“我现在就过去看外公、外婆了,我在商场买了点小东西看老人家”

信息发出的瞬间,沈星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筒里传来她清甜雀跃的声音:“江老板这么有心,还买礼物。”

江成嘴角微扬:“希望没买错。”

“肯定喜欢!”

沈星若语气笃定,随即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一丝娇憨的嘱托。

“对了江老板,我有一条小狗狗,叫‘汤圆’,是只白色比熊犬,一直养在外公外婆那儿陪他们解闷。”

“这次你回来,帮我把汤圆带回西川吧。”

“没问题,保证平安带回。”他爽快应下。

“还是江老板好!”

沈星若在电话那头笑逐颜开,又细细嘱咐了汤圆的生活习惯和喜欢的玩具,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收好手机,江成提着礼物,坐进驻京办那辆低调的黑色奔驰。

司机平稳地驶出繁华商圈,向着大美妞发来的地址开去。

窗外,京城的夜景从摩登高楼逐渐变为古朴静谧的胡同院落,仿佛穿越了时空。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青石板铺就、槐荫蔽日的幽静胡同。

胡同很干净,两旁是朱门灰墙的四合院,偶有门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透着老北京特有的庄重与神秘。

最终奔驰在一处门楣高阔、门扉厚重、门前蹲着一对小巧石狮的院子前停下。

江成推门下车,目光扫过院门,心中却是不由得微微一凛。

只见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外,并非寻常人家的静谧,而是笔挺地站立着两位身着武警制服、荷枪实弹的哨兵。

他们目不斜视,身姿如松,在昏黄的路灯下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空气仿佛都因这双岗的存在而凝重了几分。

这阵仗……江成瞬间明白了沈星若外公外婆的身份,绝非寻常富贵人家,而是真正“深宅大院”里的人物。

他定了定神,提着礼盒,正准备上前说明来意。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其中一位面庞方正、眼神锐利的武警已经将目光转向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极为克制的温和道。

“是江成先生吧?请进。”

江成一怔,脚步顿住,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位武警:“你……认识我?”

武警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地解释:“大小姐之前特意发过您的照片过来。”

“您请直接进,右手边正房就是。”

“……”

江成哑然,随即点了点头,道了声“辛苦”,便在那位武警无声的示意下,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未曾上锁的朱漆大门。

心中却忍不住莞尔,大美妞这准备工作,做得还真是“周到”到家了,连门口武警都“打点”好了。

这让他原本因这森严门禁而生出的些许疏离感,消散了不少。

“吱呀——”木门发出悠长的声响。

跨过门槛,迎面是一个收拾得极为雅致整洁的四合院。

青砖墁地,回廊曲折,院子中央一架紫藤郁郁葱葱,假山盆景点缀其间,晚风送来隐隐花香。

与门外肃杀的双岗相比,院内是另一番静谧雍容的天地。

正房灯火通明。

江成沿着回廊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因坐车而微皱的衣襟,提着礼物走了进去。

正房客厅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博古架,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主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身着深紫色绣金丝旗袍的老妇人。

她面容慈祥,眼神却清亮有神,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贵气,想必就是大美妞的外婆,叶老夫人。

她手上戴着一只莹润的翡翠镯子,正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素净藕荷色改良旗袍、梳着双丫髻、容貌清秀、低眉顺目的年轻丫鬟,正安静地侍立在她身侧,手里捧着一个白瓷盖碗,随时准备添茶倒水。

在叶老夫人对面下首的官帽椅上,规矩地坐着一对母子。

母亲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剪裁考究的香云纱套装,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满了翡翠、珍珠、钻石,珠光宝气,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容,但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与市侩。

她身边坐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头发用发蜡梳得油光水亮,一丝不乱,穿着紧身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尚可,但眼神有些飘忽,坐姿也透着股刻意挺直的僵硬。

母子二人都有些拘谨,与这屋子的气场格格不入。

江成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叶老夫人最先看到他,脸上那雍容淡然的表情立刻化开,变成了毫不掩饰的亲切笑意,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放下佛珠,朝江成招了招手,声音温和而清晰。

“小江来了?快进来,外面热吧?”

这一声“小江”叫得自然又亲热,仿佛早已熟稔。

江成心中了然,看来大美妞不仅通知了武警,连外婆这边也早已“备案”完毕,自己倒省了自我介绍的麻烦。

他上前几步,在距离叶老夫人适中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

“老夫人,星若让我来看看您和老爷子。”

叶老夫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上下打量着江成,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欣赏。

她连连点头:“好,好孩子,快坐,别站着。”

说着她朝侍立在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立刻会意,将手中的盖碗轻轻放在老夫人手边的茶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朝着西厢房的书房方向快步走去。

西厢书房内,灯光柔和。

一位身形清癯、穿着灰色中式对襟衫、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老者,正站在宽大的书案后,悬腕提笔,专注地在一张宣纸上挥毫泼墨。

他眉峰如刀,面容严肃,不怒自威,正是沈星若的外公,白老爷子。

笔锋遒劲,写的正是“静水流深”四个大字,力透纸背。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白老爷子头也没抬,笔下行云流水。

丫鬟小翠轻轻推门进来,走到书案侧前方,福了一福,声音轻柔。

“首长,前面来客人了,老夫人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白老爷子笔下未停,淡淡“嗯”了一声,随口问道:“又是东边那家远房亲戚?那个叫什么……田家母子?”

“就说我练字累了,已经歇下了,让他们改日再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与不耐。

他对这种攀附关系、有所求的远方亲戚,向来不甚热情。

小翠却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但说出的话却让老爷子握笔的手猛地一顿。

“首长,不是田家太太和公子。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姑爷来了。”

“嗯?”

白老爷子手腕一抖,一滴浓墨险些滴在未干的“深”字上。

他猛地抬起头,“臭丫头!不早说!人呢?到哪儿了?”

“已经在正房客厅了,正陪着老夫人说话呢。”

小翠抿嘴一笑,首长的反应和老夫人预料的一模一样。

老爷子立刻放下毛笔,也顾不得那幅快要完成的字了,连声吩咐:“快,打盆水来我净手!这墨……算了,先不管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家常衣衫,觉得不够正式,立刻对小翠道。

“去把我那件新做的藏青色杭绸褂子拿来!还有,把我那盒最好的普洱找出来!”

“是,首长。”小翠忍着笑,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去准备了。

白老爷子则像个突然接到重要任务的老小孩,在书房里转了小半圈,又是整理衣领,又是用手指梳理头发。

脸上那惯常的威严早已被一种混合着期待、审视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

正房客厅里,江成在叶老夫人下首的另一张椅子上落座。

珠光宝气的田太太和她油头粉面的儿子田远航,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打量。

叶老夫人拉着江成的手,问了些路上是否辛苦、在学校适应与否的闲话,语气慈爱。

江成应对得体,既不刻意讨好,也不显拘谨,那份超出年龄的沉稳,让叶老夫人越看越喜欢。

这时,一只毛茸茸的、雪球般圆滚滚的白色比熊犬,从里屋摇摇晃晃地跑了出来。

它似乎一点都不怕生,歪着脑袋看了看江成,然后迈着小短腿,径直跑到江成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他的裤脚,然后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这就是‘汤圆’吧?”

江成俯身,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汤圆立刻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叶老夫人看着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深,仿佛看到了某种有趣的印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小家伙,倒是聪明得很。”

江成心中微动,但面上不显,顺着话头道:“星若特意嘱咐我,这次要把汤圆带回西川去陪她,说是想它了。”

叶老夫人点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应该的,这丫头,把这小东西宝贝得紧,走哪儿都惦记着。你带回去也好,免得她总在电话里念叨。”

一旁的田远航看着叶老夫人对江成和颜悦色,甚至对一只狗都比对自己热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妒意和不解。

这小子什么来头?

他眼珠一转,决定探探底。

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插话道:“小江,听口音,你是西川那边的人?”

叶老夫人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她叫“小江”是长辈对喜爱小辈的亲昵,如同叫“小若”一样。

这田家小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而且这问话,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不等江成回答,叶老夫人已淡淡开口。

“人家和星若是好朋友,都在西川大学读书,不是西川人,难道是火星人?”

江成在边上听得脸色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连远在京城的外婆都知道“好朋友”的标签了?

看来大美妞跟家里长辈真是无话不谈,关系亲密到令人惊讶。就是不知道……她还谈了些什么别的?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掠过一丝微妙。

田远航被叶老夫人不轻不重地堵了回来,脸上有些讪讪,连忙赔笑:“婆婆说的是,是我愚笨了,没想周全。”

但他心里却是自得。

“原来这小子和表妹只是普通朋友,而自己好歹是远房亲戚,论关系亲疏,怎么也比他这个“同学”近吧?”

“而且他是西部省份西川的,而自己是海外留学归来的精英,无论是地域、见识、还是未来发展潜力,自己都全方位碾压这个“土包子”!

瞬间,田远航的自信心又回来了,甚至有些爆棚。

他看着江成还在低头逗弄那只傻狗,优越感油然而生,用一种带着“启蒙”和“怜悯”意味的语气说道。

“同学,你怎么把狗带回西川?”

“飞机上可不允许携带宠物。”

“就连我这次从美国回来,坐的头等舱,我养的那条纯种金毛,也只能暂时寄养在国外的朋友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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