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 > 第266章 为了柔然

第266章 为了柔然(2/2)

目录

“不够…”兀鲁思轻声道。

然后,他手指连点。

噗、噗、噗…

每一次轻响,就有一人眉心洞穿,不分男女,无论老幼。

试图逃跑的,刚迈出两步,便扑倒在地;跪下磕头的,撞得鲜血淋漓,换来的也只是一指;运气好,窜到门口的,亦被驻守的血祭大宗师乱刀砍成碎肉,鲜血同样汇入血池。

地狱。

这是真正的地狱。

秃发浑挣扎着爬起,将儿子抱在怀中,呲牙道:“兀鲁思!你修的是中原道法!道门讲究天道慈悲!你如此滥杀,就不怕天谴吗?!”

兀鲁思动作迟疑一瞬,但仅仅也就是一瞬。

五指,猛然握紧!

屠杀,正式开始。

石台上,叱罗云已完全被浓稠的血雾包裹。

他的身形在剧烈变化,骨骼爆响如炒豆,肌肉膨胀收缩,皮肤下透出的光芒从暗红转为赤金,又渐渐染上一层不祥的紫黑。

兀鲁思站在血雾外,手中罗盘指针疯转。

“承此万钧,身化地轴。”

“业火焚我,换得清宁佑山河。”

血液宛若岩浆般翻滚,冲起数丈高的血浪!

所有尚未死去的郁久闾族人,无论藏在何处,都被无形之力拽出,抛向血池!

他们在空中惨叫着、挣扎着,落入血池的刹那,顷刻间便化为白骨,继而连白骨都被完全消融!

数百人的鲜血、魂魄、气运,在这一刻,被强行抽取、熔炼、灌注!

石台中央,血雾骤然收缩!

露出其中的身影…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那是一尊三丈高的怪物!

皮肤如血玉,布满蛛网般的紫黑纹路;头生弯曲双角,如狼似龙;双目赤红,没有瞳孔,只剩暴虐!

它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

周遭玄铁柱嗡嗡作响,夜明珠接连炸裂!

地上皇宫,月色正好。

阿那瑰与吐贺真并肩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回廊上,夜风清凉,带着草原特有的清香,吹散了些许沉闷。

天狼殿是炸了,后宫被波及的倒是不多。

“你小时候…”阿那瑰开口,声音温和,“学走路特别晚,别的孩子一岁就能摇摇晃晃走几步,你到了一岁半,还总是爬。”

吐贺真一怔。

“你母妃着急,天天抱着你去求萨满,求狼神。”阿那瑰勾起嘴角,那笑容里有种吐贺真从未见过的温情,“后来有一天,你自己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三步,又‘噗通’摔了个大跟头,额头磕在青砖上,肿了个大包。”

“你母妃吓坏了,冲过去抱你,你却自己爬起来,摸了摸头上的包…咯咯傻笑。”

阿那瑰的眼神有些恍惚,“从那天起,你就再也不让人抱了,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磕破了就自己擦擦,继续走。”

“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骨子里有股倔劲,像我。”

吐贺真鼻头一酸。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听过父汗用这种语气说话?记忆中,父汗对他总是严厉的、失望的、不耐烦的。

他一度以为,自己在父汗心中,永远只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父汗…”吐贺真声音哽咽,“是孩儿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

“不提了…”阿那瑰拍拍他的肩,动作笨拙,“人这一生,谁能不犯错?重要的是知错能改。你看你二弟,小时候也顽皮,逃学、打架、顶撞先生,没少挨我的鞭子,现在不也成了柔然的栋梁?”

“况且,输给沈舟,不丢人,我也输过。”

阿那瑰停下脚步,语重心长道:“真儿,你记住,输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蹶不振。”

“能从中学到东西,就是收获。”

吐贺真重重点头,“孩儿明白了!这次守城,孩儿一定尽心尽力,绝不给父汗丢脸!”

“嗯。”阿那瑰欣慰问道:“听亲卫说,你跟穆儿要了三千兵?”

“是!”吐贺真破涕为笑,“孩儿以前好高骛远,总盼着一步登天,现在想一步步来。”

“好,有志气!”阿那瑰带着长子走到一处偏殿前。

两名狼师亲卫躬身行礼,随即在可汗的示意下,缓缓推开殿门。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幽深,黑暗,有阴冷的风从下方倒卷而上。

吐贺真心中莫名一跳。

“父汗,这里是…”他迟疑地问。

“带你看看,父汗为你准备的…礼物。”阿那瑰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慈祥。

他率先迈步,踏入黑暗。

吐贺真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父汗难得的温情,让他不愿也不敢怀疑。

石阶很长,墙壁上隔很远才有一盏油灯,勉强照亮周围。

越往下,气味越难闻。

吐贺真加快脚步,紧跟在阿那瑰身后。

“父汗…”他嗓音发颤,“

阿那瑰没有回头,声音在通道中回荡,“真儿,我再问你一句,你是否想为柔然效力!”

二人走到石阶尽头,面前是一道与入口类似的玄铁门,只是更大,更厚。

阿那瑰手掌按在门环上,等着长子的回答。

吐贺真自是不犹豫,右拳砸胸道:“愿为父汗,愿为郁久闾,愿为柔然,死而无悔!”

“不愧是我儿子。”阿那瑰微微发力。

咔、咔、咔…

机括转动声响起,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滑开。

吐贺真后退半步,却被阿那瑰牢牢抓住了手腕,“真儿,这里面藏着我柔然的未来,也藏着我郁久闾一族必须付出的代价!”

吐贺真瞪大眼睛,看向门内!

血池!沸腾的血池!漫天血雾!满地残肢!还有石台上那尊三丈高的、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怪物!

“父汗…”吐贺真双膝一软,险些跪地。

“别怕,报效柔然的路,不止一条!”阿那瑰笑容不减,“去,跟你二叔打个招呼。”

“二叔…”吐贺真咽了口唾沫,“父汗,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二叔看上去脾气不好。”

阿那瑰眼神一狠,将长子往门里一推!

大门再次合拢!

隐约的,阿那瑰听见有人砸门的动静,自嘲一笑,“谁又不能死呢?都是为了柔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