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她所见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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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在二楼会客厅听见的内容,父亲总是坐在相同的位置与不同的人讨论各色的故事,我也总喜欢待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
仆仆卡歪了下头,瞥过那三个字时,他就想起了她,更准确来说,是她的那张脸。也在不经意间有了期待,希望她能活到自己对那张脸感到厌烦的日子。
翻过这一页,又是一片撕扯的痕迹,这次的还更潦草一些。
仆仆卡有些不悦,指背轻碰了下日记本,上面的废纸当即断开,落到地面上。可当他调整姿势躺在床边,那些废纸又到了床头的柜子上。
——哥哥死了。我好像失去了光明,开始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包括我的父亲,以至于不记得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还好有你。”全爸说道。
在只有两个人而显得无比空旷的会客厅里,全易琪看向远远的前方,那里坐着她的父亲。
她没有接话,安静听着杯子与边几轻微的摩擦,以及走廊上清脆而逼步步靠近的皮鞋声。
那人进来后,她便被适当的理由打发走。
全易琪不知道那一日里面的内容,但似乎可以猜到,因为自那之后周围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一下子成了色彩鲜艳的花,也涂上了颜色类似的保护色,按部就班地走好每一步名为权益的棋。
——我以为生活会继续无聊下去,直到遇见他。“路法”,与名字的寓意不同,他既不沉稳又不亲和,反而如同盛夏必然升起的太阳,炽热而霸道。
目光滑过这个名字的一瞬,一道身影在他脑内闪过,不同于日记给出的信息,他想起的那个人是一位女性——黑夜中,她发黑的发丝被染红,直到萤火虫经过她,微微荧光下,才窥见那头疏离冷漠的紫发。
夏夜的风偶尔会有一股淡淡的草香,今夜,还有一丝特别的血腥味。
仆仆卡是被气味吸引来的,而他从不曾隐藏的气味也吸引了某一个人的目光。
那道锋利的视线刺得他不满,皱眉,地面的血立刻化作一群蝙蝠,密密麻麻涌向她。
滋——
有什么声音飘过,很短暂,又很刺耳。
紧跟着,是噼啪的放电声,那群血蝠瞬间炸成一道道短促而清脆的烟花。
现在,又多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关于她的身份,仆仆卡想过很多答案,最后才不可置信地锁定在,“人类?”
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只有眼里透着被打扰的狠戾,“你也是异能者吗?”
闻言,嘴角不屑的笑意率先做出回答,下一秒,还来不及多想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尖贯穿全身,再抬头,快要装不下的血紫色定格在眼眸,混合的血腥味已逼近眉间。
他的身体不可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噔地一声,日记本落在腹间合上。
背靠床头,仆仆卡仰起头,张开双唇,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重新拿起日记本,随手翻开一页。
——我对于路法会进入紫之苑的信息一直存疑,以他的出身明明有更合适的地方。
哪怕,我曾听他亲口与朋友提到过“我必须要去,我要弄明白梦里那个一落泪我也跟着恸哭的人是谁”。
幸运的是,他真的出现在这里。
人头攒动的会场内,我望着他与虚无幻作为新生代表依次讲话。
我对虚无幻这个名字也不陌生,不仅仅是因为儿时的记忆,更是因为在前些日子里见过有关“后天异能者”的大肆报道。
坐在台下,我注意到路法的视线总是若无其事地滑过虚无幻。直至他在众目睽睽下递出情书,我才想通,那原来是属于他的少年心事。
我想,我应该忘不了这一天,往后的日子里也会一遍遍回想。
现在好了,连许多不相关人物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比如路法的身边站着狂望霖,而虚无幻的身旁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不起眼的少年。
至于我,暂时只是他们故事的路人。
众人发愣之际,一辆米白色的超跑带着震耳欲聋的声浪驶入仓库,它身后跟着一条漆黑的队伍,在大门外一字排开。
车门一开,先下来的是副驾驶上西装革履的保镖,他快步走到后排,谨慎地拉开那扇车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走下来的少女,只一眼就认出她是谁。他们的嘴巴像霎时被打上书钉,没了声音。
而全易琪则是在打量过虚无幻的情况后,面带笑意地来到后者面前说道:“我来救你了,虚无幻。”虽然她不明白一个异能者怎么会被普通人绑架,但这样白捡的人情岂能平白错过。
虚无幻好不感动,作为后天培养的实验品,她的异能并不稳定,在这样的基础上偏偏五感敏锐,回忆中那朵玫瑰才到鼻前,还没细嗅便中招了。
“谢谢……”
话音未落,无法忽略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渐渐地愈发明显,直到那辆摩托车从黑压压的车队疾速穿过驶进仓库,她才从那阵震耳发聩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可这后劲有些大,她一解开绳子便不自觉背过身子去躲仓库内还未消散的余音,再加上腿脚发麻手也不能闲着只得扶着柱子。
身后,是路法压抑的怒火,“绑她干嘛?”
虚无幻暗自认同,哪有人拿A当起点,B当方向,结果硬生生在她这个C点上误作个直角的啊。
事件的始作俑者站出来,他追忆过往,高声道:“我想和你再比一次!”
“没兴趣。”长濑一满不在乎地掠过他,给了虚无幻一个跟上的眼神。
——他带着她离开了。我不了解这之后的故事,只知道那天过后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当然,还有一点我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会把“你还欠我一辆联名限量款!”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却对具体金额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