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信君,静待佳音,君亦珍重(1/2)
一顿晚膳大家都在一种愉悦的氛围里度过。
叶云舒带着惜玉怜花回到西院时,已是戌时四刻。
一只飞鸽在窗台前咕咕咕叫着。
怜花抓住鸽子扒拉开翅膀内侧看,再将飞鸽的小竹管取下,交给叶云舒。
“姐姐,这只飞鸽是阿九大哥带走的那只,是他的传信。”
叶云舒接过。
自阿九离京,已是半月有余。
他离开时说,半月会给一道消息。
交予他的事,从无半分差池,他,素来稳妥。
叶云舒展开纸卷,墨字力透纸背。
写着一切顺遂,他已着手训练人手,只是此事需亲力亲为,归期怕是要延后些。
末了,还叮嘱她好生照顾自己,待他归来,定要为她打造一支专属的势力,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叶云舒看完,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前往书房,提笔回信,“。”
她将纸卷好,塞进小竹管。
待天明,便让怜花绑上飞鸽让它飞离。
同一时间,北疆主城。
飞鹰进门,见王爷在吃包子,直接禀告,“王爷,探子回报消息,突然有一支人手城中暗中寻人。”
黎王心中一动,怀疑是叶明阳逃了出来。
对于这种情况,稳妥起见,他要做两手准备。
让飞鹰带人手悄悄跟踪那些人,一旦发现叶明阳,及时做出营救,并发信号。
而私宅则由他亲自一探究竟。
飞鹰应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黎王将剩下的包子吃完,转身进入内室。
一只海东青在他离开后降落院里的秃树枝上。
黑衣蒙面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悄无声息地落地。
黎王蛰伏在暗影里,凝神观察片刻,确认四周并无埋伏,正欲推门而入,屋内却传来一阵乖戾的笑声,刺破了夜的静谧。
“真是遗憾啊,你儿子,竟被无罪释放了。啧啧,南渊那位,也不过如此嘛。”
“你想知道你女儿的近况吗?她可真是好本事,竟攀上了黎王。”
那人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恶意,“她看了孤的脸,孤便要带她回北疆,她却不乐意。孤只能劫持她,本想挖了她的心看看,究竟是怎么长的。”
那人啧啧叹息,“罢了罢了,谁让她是孤看中的未来太子妃呢?不过只刺了她肩膀一刀,也算让她与孤共苦。”
“尔敢!”
屋内传来叶明阳怒不可遏的嘶吼,带着几分气竭的沙哑。
那人似乎觉得有趣,笑得更欢了:“你都被孤关了这么久,小云云竟还没让凤启把你救出去,看来,凤启也没那么在乎她嘛。”
“哦对了,凤启身边那个叫温鸽的,手筋脚筋都被孤挑断咯。可惜啊,被凤启救了回去,也不知能不能活。”
他低笑出声,“他伤孤一箭,孤总得讨回来不是?”
寂静的夜,忽然响起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黎王殿下,孤,可是等你很久了。”
黎王眸色骤寒,周身戾气翻涌,一脚踹开房门,冷厉的声音裹挟着杀意,响彻屋内。
“殷君临!”
门板轰然落地的刹那,黎王看清了屋中之人。
殷君临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泥人,容貌与神似叶云舒。
黎王眸光一凛,长剑寒刃破风,直指斜倚榻上之人心口。
殷君临端坐榻上,非但无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倏然按下榻侧暗钮。
“轰隆”一声轻响,四面墙壁骤然裂开数道暗门,十数道身披玄铁甲胄的身影鱼贯而出。
铁甲厚重,刀剑难侵,结成合围之势,铜锤铁矛朝黎王狠狠砸来。
黎王长剑的攻击,堪堪停在殷君临三寸之外,再无进分毫。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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