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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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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溺死了?

难不成是自己这个大哥不傻了,去找人同归于尽了,得不到就毁掉?

谢宴不知道一晚上错过多八卦,被这一打岔,灵感全无。

笔一撂,说自己出去问问裴松。

“让人进来回话不就得了?你去了能救活他俩?”

裴歌没好气地开口:“你回头不还是要说给我听?干脆让人进来说清楚!”

谢宴:有道理!

赶紧传裴松进来。

这家伙,几天没细看,头上竟多了不少白发。

“扑通!”

裴松一进来,就对着谢宴行了个大礼,哭着说自己有罪,裴家有罪。

谢宴:“……”

裴歌:“……”

夫妻俩待久了,脾气都越来越像,对裴松这般作态只觉得……无语。

你说有罪,倒是先说清楚什么罪啊。

“行了,起来吧!”谢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坐到茶案旁的凳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庶妹……昨日生产……”裴松颤颤巍巍地开口,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殿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连摇床里的昭华都不哼唧了。

大致事情都是经过就是,永远不要惹老实人。

远房表哥才是大boss!

他之前对裴悠然百般体贴、无微不至,全是因为孩子。

他自幼体弱,大夫曾说他很难有子嗣,这事十里八乡都知道。

百姓认知有限,“很难有孩子”几乎就等于“不是男人”,甚至被传成太监。

这也是为什么在女多男少的背景下,他一直未能成家。

后来好不容易经裴松牵线,娶了裴悠然这个表妹。

谁知之后又冒出个江夏公……

他有自知之明,江夏公再怎么也是王室子弟,自己比不了,本想放手让两人离开。

可裴悠然却又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不喜欢江夏公,说那人变态,总之吐了一堆苦水。

总结起来就是:之前跟谢牧野在一起,都是被逼的!

他听了,便忍着心痛开始了三人行……

其实,只有傻子才会信这些话。

不喜欢?那被强迫的时候,怎么听着还挺欢?

还有之前掉包新娘那事,闹得满城风雨,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那就留个后吧。

没错,远房表哥根本就没把裴悠然放在心上。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种。

功夫不负有心人,裴悠然怀孕了。

因为他见过谢牧野和裴悠然之间的事,知道谢牧野那方面的问题比他还严重,自然认定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他就这样一直自我安慰,直到裴松派人接人回来。

看到那四十个怀了谢牧野孩子的妇人时,他几乎不敢置信。

只好找借口,认为这些女人是想攀高枝,孩子绝不可能是谢牧野的。

可再怎么自我欺骗,心里终究堵得慌。

直到昨天,裴悠然生了,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他先是狂喜,随后趁无人时,偷偷滴血验亲。

孩子……不是他的。

天塌了。

他忍耐这一切,现在孩子不是他的,还有什么可装的?

加上回来后,他旁敲侧击地向裴悠然打听当年掉包新娘的真相。

才知道梁子结得有多深,也明白了为什么王上一直没因他打傻谢牧野而惩治他。

这更让他确信:

裴悠然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出生前,他可是在裴氏宗祠报过喜的。

如今脸往哪儿搁?

按家规,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这一刻,远房表哥什么都不怕了。

孩子没了,希望没了,他还怕什么?

在昌平的好处就是,裴家的族老都在这儿。

当晚他就请来族中长辈,将事情和盘托出。

裴悠然是裴家的人,浸猪笼不必经过外家同意。

族里都是老古板,哪容得下这种丑事?当场拍板——浸!

于是今天一早,天还没亮。

刚生产完的裴悠然被伺候着喝了一碗燕窝,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像猪一样被捆在木架上,由两个壮汉抬着,后面跟着一长串人。

这场面,裴悠然看过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她瞬间就懂了。

当即破口大骂,问他们想干什么。

远房表哥掏出一本小册子,当众念了一封休书,又列了一纸罪状。

罪状上写着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生养野种。

原本还在挣扎怒骂的裴悠然,忽然安静了。

她望着远房表哥,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再看向眼前望不到边的河水,她脑海里猛然闪过三个月前刚回昌平时,在集市上听到的那句闲话。

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垃圾剧情,她为什么要在这儿?

也许……死了,就能回去了吧。

这么一想,她反倒平静了,也不再害怕。

就在被扔进河里的前一瞬,谢牧野冲了过来!

谢牧野喝了太医开的药,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清醒到只记得一件事:找裴悠然。

他趁太医不备,偷跑出来,一路问人有没有见过她。

有人见过,可几年过去,谢牧野暴虐的名声仍在。那些太监、侍卫,谁不知道他当年的手段?

加上他们不清楚内情,谁敢拦他?

守宫门的侍卫更是吓得直接开了门。

谢牧野凭着脑海中仅存的记忆,跑到裴府找裴松。

正逢休沐,裴松被拽起来,一看是他,整个人都傻了。

想把他拽回宫去,却根本拉不动,谢牧野还一个劲儿往府里闯。

裴松当然知道他要找裴悠然,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只好答应带他去见一面,但之后必须回王宫。

不管谢牧野听没听懂,裴松还是驾着马车,带他去了远房表哥在昌平的暂住处。

到了地方,两人都愣住了。

门口挂着白布,地上散落着纸钱,屋里只有一个边喂孩子边哭的奶娘。

奶娘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苦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酬劳丰厚的主家,结果孩子还不是亲生的。

裴松一听人已经被拖去浸猪笼了,差点背过气去。

这下哪还顾得上谢牧野回不回宫,跳上马车就往河边赶。

赶到时,裴悠然正被抛进河里。

谢牧野一见,猛地从马车上跳下,扑腾着往河里冲。

裴松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下水了。

岸上几个陪着远房表哥来的人,看见谢牧野跳下去,还试图伸手拉一把,可眼见拉不上来,一个个吓得拔腿就跑。

能不跑吗?

还是那句话,谢牧野即便没了爵位,身上流的依旧是王室的血。

这几年,谁不知道当今王上的手段?

万一这事牵连下来,要灭裴家满门怎么办?

(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审核后期老针对我因为才在别的平台看见了有真人播这个有声了,番茄给版权分发出去了,就播了前几章,后面的内容大约是播不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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