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2/2)
“行”
凯撒笑着就强拉着楚子航朝着酒窖走去,朝着夏弥用着有些歉意的口吻。
“你的男孩我先带走了,或许你可以隔一段时间来看他喝醉的样子。”
“你觉得你酒量比得过我?”
路明非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遗忘了,对自己的安排在晚上8点过后,那中间这个时段自己该干什么?
凯撒的声音隔了一段路才传来,有的时候自由的选择,反而会成为最大的障碍。
“庄园你们之前都逛过,当然要是看到不长眼的,不用给我留面子。当然,我相信我凯撒·加图索的朋友不是什么人都敢招惹的。”
“师姐,我们这?”
直到现在路明非才注意到陈墨瞳神情复杂的看着夏弥,一股不妙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
夏弥率先开口挑衅着,“还真是意外的收获,陈家的小姐。”
路明非当即就明白要遭,想当个好人,做个和事佬却被陈墨瞳打断。
“接下来是属于女孩之间的茶话会,你要是愿意自己割一刀,我特例允许你的参加。”
在场的两位男性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最关键的部位,尤其是在陈墨瞳一副杀气沉沉的样子下,总有一种对方确实会做出这样举措的感觉。
“那算了,我跟芬格尔还是找个地方自己凉快吧。”
看着两队人逐渐远去的身影,截然相反的方向,身边的芬格尔一副想要尾随的样子。
路明非立马拉住这个作死的室友,这可是在加图索家族,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样的行为跟尾随的痴汉有什么区别?
就算芬格尔是陈墨瞳跟凯撒的师兄也不管用,这种大喜的日子,虽然有些忌讳见血,可欧洲的混血种不一定遵守东方的规矩。
所以杀人助兴这种可能性,在路明非眼里完全是有可能发生的。
“你不要命了?”
“怎么会?我可宝贝着呢。”
芬格尔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有他,路明非脸上是大写着不信任,拖着对方朝着他之前的房间走去。
希望那里还能够保留着之前的电脑,他已经决定通过沉浸于游戏的时间,将剩下的时间给消磨掉。
至于其他人想要把他拉出去?就算是耶稣来了也不好使!
就在他刚走过回廊想要找人问方向时,一个充满酒气的颓废男人让他下意识的捂鼻。
这与整个加图索家族喜气洋洋的氛围里最为格格不入的男人,没有受到驱逐而加图索家族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很显然对方的身份斐然。
对方深陷的眼窝转动,直勾勾的盯着路明非,嘴唇开合之间发出了无声的呜呜声。
以路明非玩那么多的游戏经验来看,只要他上前必定能够触发有关于加图索家族的隐藏任务,可是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个死呢?
身边都是友方npc不好吗?
路明非下意识的避开,想要让他先行,现在他可没有1/4的外挂,楚子恩那混蛋也不在自己的身边。
“路...明...非......”
“师弟,好像有人叫你诶!”
芬格尔的声音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刻意精心营造的沉默氛围。
路明非觉得自己下次是否应该把对方的嘴给缝上,就像是老话说的好,打芬先打嘴。
最后他还是驱逐了脑海中这个邪恶的想法,芬格尔至少还能够通过那张嘴去吸引火力。
“这不是弗罗斯特代理家主吗?”芬格尔有些迟疑的开口,作为人肉搜索器,他脑海中的高层相貌特征可是被记得一清二楚。
“代理家主?”
干笑声从中年人的喉咙传来,“芬格尔·冯·弗林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优秀。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言灵最好还是暂时先撤去,不然这会被视作为挑衅加图索家族的行为。”
芬格尔满是不屑的回答着,“你难道要我相信在最后争斗中的失败者,加图索家族这权力的游戏就不要牵扯到我们这些无关玩家了,不然我可不确定我师弟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所调查到的情报里,弗罗斯特·加图索在最后家族内部会议决定将权力转移之后,就一直是现在这样颓废的样子。
鬼知道会不会在最后的仪式来一次临时的反扑,亲情这种东西在权利面前毫无价值,芬格尔从来都不会去怀疑人性的恶以及贪婪。
“失败者?原来你们是这样看待的最后的结果啊!”
声音中有着几分释然,本身就有些颓唐的身躯更加的佝偻了,转头将视线注射到最中心的教堂。
那里是最后继承仪式的地点,也是他哥哥庞贝·加图所给自己挑选的墓地。
由子杀父,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也是多么残忍的事。
庞贝在几天前就已经找过他,将他深藏的佳酿从精心照料的花海里挖了出来,这是曾经年幼时彼此之间的秘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跟着他们一起变老,酒封打开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有些抗拒了。
在庞贝连喝两大碗的情况下,他才捏着鼻子打算喝一口,弗洛斯特入口的第一感觉就是想吐。
显然那时候的庞贝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酿酒,这完全就是属于微生物最好的培养皿。
曾经少年的约定随同着那片花海一同埋葬,年少时期的梦想,与时代的意志相抗衡。
“弗洛斯特,这已经不是属于我跟你的时代了,我可比你幸运多了,至少能够选择最后的死法。”
这是庞贝最后留给他的话,也是属于一位龙王对于喊了自己那么久哥哥的弟弟,一次最为委婉的告别。
他弗洛斯特不承认这样的幸运,这算狗屁的幸运!
从那天过后,弗罗斯特就没有在加图索的庄园里见到庞贝。
对方有对方要做的事情,那么他弗罗斯特又是否也有着自己应当尽的职责?
“我有事想请你们帮忙”,弗洛斯特看出了两人眼底的抗拒,“就当是为了凯撒。”
芬格尔对此来了兴趣,一个权力斗争的失败者,对于将他践踏的年轻人竟然是怀揣着祝福吗?
路明非已经来不及阻止芬格尔,他就已经说出,“你想要做什么?”
“在最后那天杀了庞贝·加图索。”
弗洛斯特说着就闭上了眼睛,这句话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