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2/2)
芬格尔闻言吹了个口哨,没想到最木讷,最杀胚的这位师弟竟然有情窦初开的这一天?
就是可惜了苏茜妹子,单相思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结果,还不如来喜欢他,至少身为师兄的自己会成为所有人的那道光。
至于这道光究竟是什么颜色?芬格尔对此表示,不要拘泥于事物的表象。
“在诺玛对于未来时局的预估里,加图索家族会成为新世界阶段的阻碍。”
“当然密党并不会因为一则寓言而弄得人心惶惶,但我们的校长他可是非常的谨慎,没办法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会让最后的答案变成所有人都不满意。”
芬格尔说着发出窃笑声,仿佛那一幕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见了那些密党如同苦瓜一样的脸。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凯撒会成为我们最重要的钉子,我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的一切,以及让路明非作为最后的代行者,校长刻意强调了必须是由路明非亲自终结。”
“而且师弟凯撒跟你之间那密切的关系,他要做什么事情给师兄透个底,那样咱们才能够及时调整更好的帮助他不是?”
路明非:这还能扯到我?
“所以我这是被你们做局了?”
路明非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现在身边能够给他解答疑惑的人,一个都不在了。
路鸣泽说他要休假一段时间,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无法得到回应,至于楚子恩那家伙消失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了常态。
最后给他留下了再次见面的讯息,显然是在这一次凯撒的‘登基’大典上。
作为一个古老势力里权力的更迭,所需要的繁杂流程,被强制补习‘有关于过去各地区混血种相关习俗’的路明非,完全就是把这些内容当故事给过了一遍。
“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楚子航似乎是觉得这样回应太过于僵硬,尤其是在面对这位到了10多届的学长,应该怀揣着一定程度上的尊重?
“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他说过自己会做出一个无愧于本心的举动。”
“无愧本心啊?”
芬格尔快速切动这歌单的手一顿,那么他的行为又是否无愧于自己的本心呢?
在明知道那个女孩成为了恶魔的情况下,依旧贪恋着那一份美好,或许这就是所谓校长口中属于未来的世界?
芬格尔是一个混血种,曾经失去过一切的他,也会是最为疯狂的。
在他的底层逻辑里EVA已经死在了那场灾难里,学院将所有学生的行为举动甚至是大脑作为养料,投喂出了一个先进的人工智能。
也正因此他跟昂热校长做了一笔交易,一场就现在而言自相矛盾的交易。
保留属于EVA在诺玛中的人格,他芬格尔无条件为老人做任何肮脏龌龊的事情,就算最后他沦为一个弃子。
芬格尔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一个能够站在卡塞尔学院校长这权力顶尖的男人,所要做的事情,如果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棘手。
那么把这种事情交给他这种不靠谱的人,到最后也会害怕是否会有暴露的风险。
有些时候一旦打草惊蛇,那么前期做的所有铺垫都会功亏一篑。
对于自己被扣留了10多年的情况,芬格尔只能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他们俩都算得上是魔。
十几年的沉淀,让他洗去铅华,身边只有诺玛的陪伴。
在这漫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芬格尔承认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真的会把由数据编写的感情当做真实的那个女孩。
就算它跟曾经的那个女孩再怎么相似,可芬格尔却很清楚一点,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的概念。
那么被龙王亲手算计的存在,会沉沦于对方的尼伯龙根里,这件事情是被记录在册无可争辩的事实。
他在执行任校长这最后任务的时候,早就已经为此准备好了遗书,将他跟EVA存在于诺玛的人格一并消除。
芬格尔对于此自问着,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无愧于本心吗?
事实上,这一切的答案是否。
他想要的,所渴求的,从来都只是已故女孩那温柔的笑容。
她才是芬格尔·冯·弗林斯最初认可的同类,当然与路明非又或者是其他的学弟学妹相处,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年轻。
并非否认与他们相处的过去,而是跟这些人相处的芬格尔从来都没有被任何人所熟知。
“芬格尔,我觉得我们该算一算旧账了。”
路明非笑着把手搭在芬格尔的肩膀上,对于他被欺骗以及当做小心的对象这件事情,以及莫名其妙芬格尔就坑了他这么一大笔钱。
这究竟是谁监视谁?
路明非在内心呐喊着,听着两人之间的交流。
他看芬格尔的视线越来越危险,也就意味着对方带着任务来监视自己,然后还来花自己的钱?
肩膀传来的酥麻感,让芬格尔莫名的有些慌张,他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要找就去找主事的人啊!
“师弟,我这还在开车呢!”
“混蛋,刚才你解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还在开车?”
事实上路明非有些怨气,但并没有真正的生气。
在他的认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如果说监视自己那就是芬格尔要做的事情,那么这一切发生又或者是不发生,他依旧会以路明非这个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芬格尔,我有一个问题。”路明非收起了那一副打闹的样子,就连楚子航都不由得有些侧目。
“先说好,有些我知道,有些我能说,但你如果真的那么倒霉问到一些我知道,但是没办法说的。”
芬格尔说着就露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到最后给我留个全尸就好了,至于墓地咱们寝室旁边那块地就不错,我请风水先生看过了,他说......”
“停停停!”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要被对方带跑偏了,营造的那股沉重的氛围被面前的混乱破坏的一干二净。
“你知道我的父母吗?”
芬格尔松了一口气,有些无语的道,“我还以为你要问啥,学院的荣誉校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那么他们在进行的实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