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1/2)
“不负责任,你还是回归了,跟以前一样。”
楚子恩给出了他最为中肯的评价,相比于在凯撒那里恶劣的形象,他对于自己这位父亲的感观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在他这一年的游历里,庞贝做出的预备手段都被他收在眼里。
在没有生存危机的时候,混血种跟龙族会是无法化开的死仇,可万一有人想要把房顶直接掀开,那么所谓的仇恨又何尝不是另类的羁绊?
庞贝并没有用所谓的血脉亲情来束缚面前的男孩,他明白自由的意志从来都不会因为牵绊而动摇,更何况彼此之间那细微无比的关联。
他拥有未来一定的记忆,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跟未来早就已经行走在了不同的时间线。
作为天空与风的君王,在一定程度上玩弄了时间的权柄。
世界的分支从来都不是由他来决定的,而他如此行事,就要为其支付代价。
身为龙王已经被铭刻在基因里,那注定死亡的命运,他庞贝·加图索早就已经无所畏惧。
即便被自己的孩子误会成了,对于命运的逃亡,他反而觉得这样的形容非常的贴切。
“你已经被警告了,无法暴露未来的信息?”
庞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又或者是同类之间的吸引,他当即就懂得面前这个小子所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没办法主动暴露,那就被动,毕竟他这种人最喜欢钻漏子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要聪明,可有的时候聪明反而会害了你,我不会给你做出任何的正面回答,你还愿意跟我这位老父亲交流吗?”
庞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言语上的警告语气却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像是在例行公事按照剧本将这些话说出口。
楚子恩对此评价为一个最没有天赋的演员,就连最简单的声情并茂都不会,可以跟苏小妍去学习一段时间。
他没有去庞贝自嘲的言语,斟酌着语句开口。
“未来,又诞生了一位将这一切终结的命定之人?”
即便路明非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隐秘,但毕竟有些事情之所以心照不宣,或许并非是因为其机密性,可以只是摆在各方的明面上。
庞贝点了点头,对此承认。
无论是之前的接触又或者是现在路明非的行为,路明非这个少年跟自己两个孩子的关系都不错。
庞贝之所以敢这么大胆、隆重的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死亡,就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解决了后顾之忧。
属于世界的迁怒,有人阻止,那他就该去履行千年前那个约定,让无尽永恒的花海成为他们最后的坟墓。
“路鸣泽死了?”
庞贝的头在不经意间下垂,“我不知道,这么关心别人的死活,怎么不聊聊有关于你又或者是凯撒的事情?”
“未来早就跟现在不同”,楚子恩注视着落日的黄昏,天边飞机的尾翼消失在云层里,或许是因为位于落后的村落,天空上还有着飞禽掠过。
作为一个族群,它们所拥有的默契已经被铭刻到了骨子里,狩猎,嬉戏,又或者是舍弃。
“我们的故事会由我们自己来书写,你要做的不就是把最后的笔稿交给我们吗?”
楚子恩理解庞贝这么做的意图,他做一个见过未来剧本的龙王,深知世界的修正力是多么的强大。
“你...是一个好孩子.......”
庞贝转身自顾自的离开,他的步伐缓慢,却逐渐拉远了与楚子恩之间的距离。
动用权柄强行撕开的口子,给这片永恒不变的空间带来了别样的生机。
周围充斥着灰败与毁灭的天空被晚霞映红,尼伯龙根与现实出现了短暂交融。
死侍们抬头贪恋着看着那一闪而逝的晚霞,他们源于心底的那份人性被唤醒了片刻,却又马上变成了那浑浑噩噩的样子。
身体回应了他们的本能,朝着光消失的地方逐渐靠近,相距近的死侍在接触到现实的那一刻,身躯如同粉尘一样消散于那片天际。
本身就已经是死人,又何必再去贪恋现实?
庞贝对自己惹出麻烦,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或许他已经达到了来这里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缅怀过去,现在还见到了最亏欠的故人。
事实确实如那孩子所言,强如他们都无法无法左右任何的决定,这是在无数次实验中得出的结论。
毕竟未来他能够观测到的支线可从来都不只有一条,看的越多越知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滥用这份属于时间权柄终究会被追责。
越是观测越是绝望,既然自己无法改变,那么他萌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将这一份属于改变的责任交付出去,就跟那孩子所说的一样不负责。
可,他的存在就已经是另类的帮凶,让整个世界像他所见到的未来一样发展。
只有让观测者死亡,这份可能性才会再一次出现。
“未来,究竟是一场梦,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庞贝迷茫的看着天空,天空已经被银月主管,候鸟已经回归巢穴,名为自由的风在他的耳边传唱,吹动他淡金色的发丝。
————
卡塞尔学院,
冰窖,
昂热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访客,不,甚至不是访客,而是恶客。
利用了曾经合作的关系死而复生,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而是对着同道之人的欣赏。
“没想到你这种人竟然还活着,在日本玩闹的动静还真是大,赫尔佐格。”
昂热的视线在男人的身上游移着,就像是一位老饕在选择该在什么部位下口,才能够享受面前的‘珍馐’美味。
“看来我还是死了,没想到几十年前做的实验竟然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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