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昊天上帝(1/1)
元始和李耳两人收到楼炎的传讯后,第一时间就赶往第五界城。他们各自带领着十几名鸿钧道门的弟子,几十人浩浩荡荡的会面。这些人中境界最低的也是九阶主宰境,裂天难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此刻第五界城中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些人随便来一位就能灭掉他们这几万人。好在这些人都没有在意他们,除了元始、李耳、楼炎他们三人,其余人皆是盘坐于空中闭目养神。
在第五界城的一座山巅之上,矗立着太上老君的道场——八景宫,其宏伟之姿,堪称天地间的绝妙胜景。
远远望去,八景宫气势磅礴,犹如从鸿蒙初开之际便扎根于此,与天地同寿。它傲立在山峦之间,四周云雾缭绕,仿若仙雾为其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更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息。宫殿的轮廓在云雾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恰似一幅灵动的水墨画卷,令人心生向往。
踏入八景宫的地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高大巍峨的宫门。宫门由精美的玉石雕琢而成,上面镌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天地间的奥秘。宫门两侧,屹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兽,它们形态威严,目光如炬,犹如忠诚的卫士,日夜守护着这一方神圣之地。
穿过宫门,一条宽阔的御道延伸向前,御道由光滑的青石铺就,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御道两旁,种植着奇花异草,这些花草散发着阵阵芬芳,沁人心脾。沿着御道前行,便能看到宫殿的主体建筑。
八景宫的主体建筑高大雄伟,仿佛直插云霄。飞檐翘角,犹如展翅欲飞的大鹏,灵动而又壮观。屋顶之上,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宫殿的斗拱结构精巧绝伦,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工匠们的精湛技艺。
走进宫殿内部,更是别有一番天地。殿堂宽敞明亮,立柱粗壮挺拔,支撑起这宏伟的建筑。四周的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这些壁画描绘了太上老君的种种神迹以及道家的经典故事,色彩鲜艳,栩栩如生,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殿堂中央,供奉着太上老君的神像,神像庄严肃穆,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八景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散发着古朴而又神秘的气息,它的宏伟不仅仅体现在建筑的规模和工艺上,更体现在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神圣的宗教氛围之中。这里是道家的圣地,是人们心中向往的仙境,见证着岁月的流转和道统的传承,其宏伟之姿,千古流传。八景宫是李耳的宫殿之一,本身也是一件十分强大的主宰级神器,此刻元始,李耳,楼炎三人坐在大殿中的紫色蒲团上。
“两位师兄,你们能感受到师尊的气息吧,师尊肯定是来过这里的,但是现在却不知去了何处。”楼炎对两人开口说道,元始和李耳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显然是等楼炎继续往下说。
“两位师兄来之前,我感受到一股绝强者的气息,那气息一闪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也许对方是故意让我察觉到的,也可能是想让我把你们给找来,两位师兄有何看法?”楼炎问道,他们三人中元始是最为聪明的,一般有不决的事都是元始拿主意。元始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此绝强者气息出现蹊跷,既引我们前来,必有深意。或许与师尊的去向有关。”李耳微微点头,补充道:“无论怎样,这背后定藏着重大秘密。我们且先等待着,他必定会再次出现的。”
三人还准备再商议一番,突然一道声音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出界城往东百万里我在此等你们。”三人脸色一变,这声音来得突然,且能直接在他们脑海中传音,实力必然远超想象,要知道他们三人可都是十四阶主宰境。元始目光一凝,说道:“看来这绝强者等不及了,我们即刻前往。”李耳和楼炎纷纷点头,他们起身走出八景宫,与各自的弟子简单交待了一下,随后化作流光朝着出界城东边而去。
百万里的距离,对于他们这些强者而言也不算太远。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指定之地。只见此处一片荒芜,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又压抑的气息。突然,空间一阵扭曲,一个身着白袍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元始三人看着这身影都面露喜色,同时弯腰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呵呵,许久未见啊,你们三个小家伙要称呼我为师伯知道吗。”昊天上帝和鸿钧老祖两人一直都是称对方为弟,昊天自己的弟子当初称鸿钧也是师叔。“是,师伯。”三人齐声回应,别看元始天尊他们三人在道门尊崇无比,但是在昊天面前就只能乖乖听话。昊天上帝摆了摆手,“起来吧。我唤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你们可曾察觉到鸿钧那老家伙的气息?”元始上前一步,恭敬道:“师伯,我们在第五界城的八景宫感受到了师尊的气息,可他如今不知去向。”昊天上帝点了点头,“鸿钧那老家伙在这方天地布下了一个大局,牵扯到宇宙万族的兴衰。如今,他被太初生物牵制住,急需你们相助。”三人脸色一变,楼炎急切问道:“师伯,我们该如何相助师尊?”昊天上帝目光深沉,“那些太初来自混沌深处,极为强大。你们需要去混沌边缘的神墟,寻找三把上古神钥,集齐神钥自然可以封印那些太初生物。但神墟危机四伏,你们要万分小心,我现在不便离开。”说罢,昊天上帝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元始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随即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