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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犯的错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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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视线从陆臣与脸上,落在陆满星身上。

被他那副防备的样子刺痛了双眼。

她不自觉地上前一步,陆满星瞬间如同炸毛的小猫般尖叫道:“坏蛋妈妈,我不许你欺负之晴阿姨!走开!你这个坏女人,快走开!”

陆臣与脸色微变,“星星,住口!”

莫苒苒惨笑出声。

“好啊,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她失望地看着陆满星,“

给莫苒苒,有意晾着她。

这种招数他屡试不爽。

不出三天,莫苒苒就会自己贴上来求和好。

陆臣与是这样自信的打算着。

却不知道,他不打电话,

神色几乎狰狞:“沈之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今天就杀了你,反正大不了去坐牢!”

她几乎是把那张照片砸在沈之晴脸上的,照片沾上她掌心的血,血珠溅入莫苒苒通红的眼,仿佛一滴血泪从她右眼落下。

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劲!

这一刻沈之晴真的相信她想杀了自己!

她哭着望向愣住的陆臣与:“臣与,救我!”

“都住手!”陆臣与太阳穴突突地跳,上前把莫苒苒从沈之晴面前扯开,捡起桌上那张带血的合照,又看了看那保险箱,看向沈之晴。

“你到底有没有拿她的东西?”

“快!给老子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她中了药跑不远,赶紧追!”

昏暗的走廊里,莫苒苒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跑着。

她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扭曲,身后追她的脚步声如同死神在靠近,她藏无可藏,恍惚中看到一个没关紧的房门,慌乱中推开门闯了进去。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将门里门外隔绝成两方世界。

外面许多人在说话,嘈杂不堪。

而房间里,只有身中情药的她和床上一个昏睡的男人,床头柜上点着好闻的安神香,静谧安宁。

体内药力涌上来,翻江倒海般将她的理智撕扯的半分不剩。

她脚步虚浮地爬上床,昏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稀里糊涂凭着本能将男人薄薄的丝绸睡衣撕下。

原本昏睡着的男人在她的撩拨下很快清醒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掌心的凉意令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你是谁?”男人沙哑无比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隐忍中带着几分怒意。

莫苒苒只觉得他声音像催情的毒药,恍惚中她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怕他叫人,脑子一热,便捧着他的脸堵住他微凉的唇……

画面一转,她又到了一条荒凉无人的山道上,她挺着大肚子,光着脚在雨夜里奔跑。

身后依旧有追着她不放的人。

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她知道他们会把她抓回去,打掉她的孩子,逼迫她嫁给一个将死的老头子去冲喜。

豆大的雨滴砸在莫苒苒脸上,她不顾一切地狂奔着,冲出一条路口时,刺目的车灯袭来,将她的整个世界照得一片荧白。

黑色的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破夜色,狠狠将她撞飞出去……

砰——!

莫苒苒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眼前熟悉的病房,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门外走廊里熟悉的各种精神病人的叫喊声,将她从那混乱的梦境里拉回现实。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平坦的小腹,那里曾孕育的生命早就死在了四年前那场车祸里。

五年前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她被自己最信任的二叔一家算计下药,慌乱中睡了一个陌生男人。

后来她身败名裂,又怀上了孩子,二叔一家为了夺走她手里父母留下的股份,对外谎称她大受刺激患上了精神病,将她软禁在地下室。

还美其名曰看护她,对外塑造他们仁慈的人设。

之后又在她怀孕八个月时,为了钱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意图把她卖给一个快死掉的老头子冲喜。

如果对方死了,她还得跟着死掉配冥婚。

想到过去,莫苒苒心头涌出无限的恨意!

“又做噩梦了?”

窗边突然响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定了定神,转头看去:“院长?您什么时候来的?”

院长看起来约摸三十多岁的长相,但实际年纪已经四十多。

她身上穿着白大褂,留着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眸子颜色极浅了。

此时被阳光照得通透,也令她看上去显得更加无情无欲。

她是这所精神病院的院长,也是莫苒苒的老师,四年前也是她把莫苒苒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人。

莫苒苒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只记得她十岁时不小心闯进这所精神病院遇见她时,她就已经在这里了,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要不是院长,她早就死好几次了。

对她来说,院长是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

院长没有回答她的话,看向窗外楼下,“莫家接你的人来了。”

提到莫家,莫苒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周身气息冷冽,像一只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恶鬼修罗,“四年了,他们终于又想起我了。”

院长道:“他们现在接你出去不会是什么好事,你出去后自己当心。离开这所医院,我就没办法庇护你了。”

“您放心,五年前是我太天真才被他们算计,这次回去,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莫家欠我的,还有那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

莫苒苒起身,换衣服时,她看到腹部那道可怖的伤疤,指尖缓缓拂过。

宝宝,你在狱!

她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院长却叫住了她:“晚晚,其实你的孩子还活着。”

莫苒苒猛地转身,不敢置信地盯着院长,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您、您说什么?”

“你的孩子当年并没有死。”院长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这就是你的孩子。”

“四年前,莫家把你送到医院,我亲手为你做的手术。当时你昏迷不醒,命悬一线,我担心莫家会对孩子不利,就把他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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