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现佛光（1/2）

警惕的白烛和胡小东同时感觉到了这股冰寒的杀意。

这杀意中隐隐暗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除此之外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带着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凛冽气息，仿佛万古寒冰，悄无声息地浸透了这刚刚恢复一丝生机的山林。

白烛的身影微微一颤，九尾虚影本能地收缩，将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胡小东与濒临崩溃的老郑隐隐护住。

她绝美的面容上凝起寒霜，目光如电，刺向杀意传来的方向。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仿佛水波荡漾，缓缓浮现出三道身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空间的波动，他们就那样出现了，仿佛一直站在那里，与周围的枯木、岩石、乃至流动的空气融为一体，直到此刻才愿意被人真正的看见。

这三道身影，正是涂山狐族的三位老祖。

胡大元、胡大通、胡大川。

胡大元居中，麻衣素袍，面容古拙平和，眼神温润却深不见底，如古井无波。

他左侧的胡大川，身形魁梧，面如重枣，浓眉紧锁，一双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白烛那黯淡虚浮的灵体，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关切，有痛惜，有恼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抑的灼热。

右侧的胡大通，清癯矍铄，灰袍宽大，双手拢在袖中，眼神低垂，仿佛不忍去看场中惨状，但那微微绷紧的嘴角，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唉……”胡大元未语先叹，这叹息声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落在人心上，让弥漫的悲怆都凝固了三分，“何苦来哉。”

他的目光掠过抱着断剑残片、形容枯槁的老郑，掠过坐在地上、把头深埋膝间、身体却因极度疲惫与悲愤而微微颤抖的胡小东，最终落在白烛身上，那温润的眼神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责备与更深沉的忧虑：“白烛，你听我一句回你的青丘山，不要再趟这一场人间的浑水了。”

听了他的话，白烛的虚影缓缓自胡小东的身上飘了下来。

这是她一个较为反常的举动，她这么做首先还是要护住胡小东和老郑。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都不在状态，而涂山三祖在白烛之前的感知里，也已经很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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