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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白牙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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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受的是,他效忠的火影大人,他相信拥有绝对「火之意志」的领袖,在「任务」与「同伴」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并默许了他成为这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他一直以为,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

这火光,代表著传承,希望与守护,能坚定守护身边的同伴。

可如今,火影的行为无疑是在告诉他:在更高的政治利益和规则面前,同伴是可以被牺牲的,忍者终究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不是这样的!」旗木佐云心中一阵悲凉。

他心中,丝毫没有对个人的怨恨,只有一种信念崩塌后的巨大空洞和悲凉。

他所坚持的忍道,与村子高层所维护的规则,从根本上背道而驰。

一股决绝的意念,如同冰冷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我没有做错!」

他不能承认自己是错的,因为守护同伴绝不会有错!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捍卫他所信奉的忍道!

这不再是为了洗刷个人的冤屈,而是为了践行真正的「火之意志」,是一场对冰冷规则和工具化忍者的悲壮抗争!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火影大人,来唤醒那些麻木的同伴和村民。

忍者,不是工具!

同伴的性命,重于任务!

他望向火影办公楼的方向,目光穿透了墙壁,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烟雾中权衡利弊的男人。

「火影大人——」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著钢铁般的坚定,」

这一次,是您错了。」

从这一天起,旗木佐云彻底闭门谢客,将自己封锁在房间内。

外界都以为他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颓废消沉,却不知道,他是在进行人生最后,也是最沉重的一次「任务」。

除非火影能幡然醒悟,撤销这个「任务」。

火影办公室中,猿飞日斩站在窗边,远远地望著旗木族地方向。

烟雾缭绕著他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佐云,这次先委屈你了。」他低声自语,「但为了村子和大名府的关系,为了大局——你必须暂时承受这些,等风头过去,我会给你补偿的——暗部部长的位置,虽然还是要换人,但只要你依然保持忠诚,我会重新提拔你的。」

他自以为这只是一次必要的政治打压,一次权力交接前的铺垫,却因为身据高位多年,天天给人洗脑火之意志,连自己都开始不信自己宣扬的理论了,而旗木佐云内心守护的并非个人的权位与荣辱,而是那个看似虚无缥缈,却支撑著他走过无数修罗场的「火之意志」。

而此时的火之国都城,大名府宫殿内。

「混帐!木叶这群养不熟的狼!」

火之国大名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

「忍者是什么?是工具!是我们贵族手中的刀!任务至上,这是铁律!他旗木佐云算什么东西?也敢破坏千百年来定下的规矩?!」

税务大臣在一旁添油加醋:「陛下息怒!木叶此举,其心可诛啊!他们今天可以为了同伴放弃S级任务,明天是不是就能为了其他理由放弃您?这是对您权威的公然挑衅!是对整个忍界制度的颠覆!」

政务大臣也附和道:「没错!陛下,木叶如今尾大不掉,猿飞日斩这绝对就是对您的试探,他怎么可能连自己最嫡系的暗部部长都管不住?!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源光明看著暴怒的大名和煽风点火的同僚,心中忧虑,却面色不改。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旗木佐云此人,虽行事出格,但其本质源于武士的忠诚古板,他忠诚的是木叶,而非我们大名府。这种人,虽然可气,但至少其心可鉴。真正可恶的,是那些早已忘记恩惠的木叶忍族!」

他巧妙地将矛头引开:「想当年,那些忍族,哪个不是受先辈贵族的恩惠,才得以在木叶立足?甚至猿飞一族,也承蒙老大名的关照!可如今呢?他们盘踞木叶,日渐骄横,几乎快要忘记谁才是火之国真正的主人了!他们才是真正想要脱离您掌控的祸患!」

这番话果然说到了大名的心坎上。

相比于一个「不懂事有些愚忠」的旗木佐云,那些逐渐脱离控制的木叶忍族,更让他如鲠在喉。

「说得对!」大名猛地一拍桌子,「猿飞日斩这个火影,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看,是时候换一个更听话的火影了!」

众大臣纷纷称是。

源光明趁机进言:「陛下,若要更换火影,臣以为,纲手公主,是最佳人选」

「哦?小纲手啊?」大名沉吟起来。

千手一族是创建木叶的家族,声望足够。

纲手又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更是自己外甥女,身份尊贵,血统纯正。

最重要的是,小纲手与那些老牌忍族瓜葛不深,而且据说嗜赌如命,或许————更容易掌控?

「嗯——纲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事需从长计议,但可以开始准备了,至于旗木佐云——哼,就看木叶自己如何处理吧!如果处理得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木叶村内,在大名的要求下,亲近大名府的木叶忍族见得猿飞日斩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就更加肆无忌惮推波助澜了,针对旗木佐云的舆论风暴愈演愈烈。

而旗木宅邸深处,那间紧闭的房门内,气氛却异常地平静。

旗木佐云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放著一个托盘。

托盘里,是他赖以成名的白牙短刀,刀身雪亮,映照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庞。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开始极其认真又缓慢地擦拭著刀身。

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然。

窗外,是喧嚣的,不理解他的世界。

窗内,是他用生命守护,不容玷污的信念。

他擦拭的,不仅仅是他的刀。

他是在擦拭他的忍道,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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