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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那就是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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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那就是死了

磨盘山战役结束三日后。

朱时坤与沐昌佑在芒市临时军帐中,对著刚送来的前线战报查看。

这种标准的帐篷,也是工部专门的产品,正好可以用来对抗云南的多雨天气。

只可惜这种布料是船帆级别的,如今只有少数几家棉布工厂才能生产,还需要用桐油浸泡来防潮,所以只能配给前线指挥部。

朱时坤代表安南新军,沐昌佑代表云南边军,他们是来核对这次的战果,然后分别上报总参谋部。

这是一项细致的工作,战果关系到军官的前途和士兵的奖励,两人就算是旧相识,此时也是一步不让的。

「报——!」

一名斥候满身尘土冲入帐内,单膝跪地:「两位参谋长,缅军溃兵已散入麓川山林,我军哨骑追踪至瑞丽江西岸三十里处,未见莽应龙旗号。」

「当地土司暗中传信,说缅军中有人见到莽应龙在空艇投弹时坠马,亲卫拼死拖入密林,至今下落不明。

沐昌佑接过军报细看,眉头紧锁:「坠马————密林——————那就是生死不明了。」

朱时坤拿著笔在核算,闻言头也不抬:「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沐昌佑一怔,抬眼看向朱时坤。

朱时坤冷静地说道:「两军阵前,主帅坠马失踪三日,与死何异?」

「我说这一次为何敌军如此散乱,原来是莽应龙失踪了。」

「缅军现在群龙无首,各将领互不统属,土司兵早就想跑。我们说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沐昌佑瞬间明白过来。

只要大明官方咬定莽应龙已死,就等于断了那些还想抵抗的人的念想。主帅既殁,败局已定,剩下的只有各自逃命。

「我这就去安排。」

沐昌佑起身,立刻唤来身边的参谋:「以黔国公府、云南镇守军、安南新军第二卫联名发檄:东吁伪王莽应龙已于磨盘山被天兵追击,坠马身亡。」

「今大明王师收复失土,凡缴械归顺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檄文抄送各土司、驿站,沿边境村寨张贴。」

文书官领命而去。

沐昌佑又对另外一名参谋道:「传令各营:明日拔营向麓川推进,沿途遇缅军溃兵,高喊莽应龙已死,降者免死」。每占一地,即召当地头人,当面宣读檄文。」

朱时坤总算是核对完毕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麓川一带:「莽应龙前军刀帕庆部在磨盘山折了大半,左翼瑞曼波带残兵往孟艮方向逃了。」

「中军溃散后,现在麓川剩下的主要是各土司拼凑的守兵,本来就不愿死战。我们檄文一到,他们必撤。」

沐昌佑抬头看向朱时坤,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问道:「如此一来,我大明终于可以收复麓川了!」

沐昌佑紧接著看向朱时坤道:「接下来呢!?难道真的要按照作战前拟定的计划,将缅军驱逐出麓川就收兵吗!?

「」

朱时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向沐昌佑道:「这份计划,是安南军参谋部和黔国公府共同拟定的,是总参谋部批准的,怎么可以修改!」

沐昌佑则狂热地说道:「如今莽应龙生死不明,缅军大败,这是入麓川的好机会!」

「占领这一带,就可以为云南的屏障,云南就不用再受兵灾之苦了!」

朱时坤立刻变脸道:「沐参谋长,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黔国公府的想法?」

沐昌佑听到这句话,冷汗下来了。

今时不如往日了。

当年他父亲担任黔国公的时候,肆意妄为,朝廷拿他父亲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还是靠著吊唁的机会扣下了父亲,逼迫父亲退位让给兄长。

那时候的黔国公府,俨然是国中之国,云南之主。

可现在不行了。

边军补给全部靠朝廷运送,没有火药,火枪就是烧火棒子。

这样一场摧枯拉朽的战争,更是需要海量的资源。

黔国公府根本出不起。

看到沐昌佑终于冷静下来,朱时坤这才说道:「沐兄,我知道你是心念乡土,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可朝廷已经划下红线,全占麓川就不再继续用兵。

3

沐昌佑握紧拳头。

朱时坤说道:「今日以麓川为藩篱不够,要以缅地为藩篱,那明日以缅地为藩篱不够,是不是还要以暹罗为藩篱?」

「沐兄,此仗是为了保境安民,此乃义战,云南军民一心,上下支持!」

「可若入缅作战,弟兄们折损在密林中,你又要如何向家乡父老解释?」

听到这里,沐昌佑才明白自己的错处。

他连忙躬身说道:「多谢学长赐教!」

朱时坤摇头说道:「不是我赐教,这些内容都写在陛下的诏书中,写在戚阁老的军令中,沐兄还是要好好研读体会。」

这一次,沐昌佑摆正了态度,他说道:「云南边军一定按照朝廷旨意行动!」

檄文发出后第二日,效果立竿见影。

先是陇川土司遣子来降,称摩下三百缅协防军昨夜已逃散大半,愿献粮草请大明速速进驻。

接著遮放、勐卯等地哨探回报,原本据守隘口的缅军旗帜一夜之间消失,寨中只余老弱。

第三日,最重要的芒市附近已无成建制的缅军,只有零星溃兵在山道间抢食逃命。

沐昌佑站在刚收复的陇川土司寨门前,看著墙上尚未撕尽的缅文告示,对朱时坤道:「朱兄这「死了」二字,比千军万马还有用。」

朱时坤摇头:「是时势要莽应龙死,可不是朱某要他死。」

「莽应龙靠劫掠和威权压服各族,他一倒,底下人首先想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兵和地盘。」

「我们给他定个死讯,就是给他们一个逃的理由。」

正说著,一名驿卒快马奔来,递上最新军情:

瑞丽江西岸的缅军大营已在两日前焚毁,守将刀帕庆残部与另一支溃兵争抢渡船时内让,坠江者无数,余众散入掸邦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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