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715：光武帝收双杰，高渐离心动摇（2/2）

二人笑着应允。

次日清晨，坐在前往剧县的马车上，魏征说道：“我以为天下英雄无出李氏之右者，昨日见到刘修，方知天下豪杰之多。”

王珪深表赞同，附和道：“此人才备文武、雄姿英略，有龙凤之姿，日后取关中、收荆楚，必教李、孙胆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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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剧县，一家廉价茶馆内。

士大夫们是不会来这种茶馆的，入内饮茶的多是些来往的商人或是卖力气的伙计，入馆后要一杯最廉价的粗茶，不等茶泡开便一饮而尽，旋即急匆匆离开，只为解渴。

一般只有在夜里，他们干完活后，茶馆才能热闹些。

以往刘备与袁绍交好，茶馆中常见河北人与兖豫人，后来刘袁决裂、孙刘结盟，茶馆里再也见不到河北人，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南方四州的商户。

其中，不免混杂着锦衣卫的间谍。

自打刘备大清扫麾下间谍后，荆轲与高渐离便时不时来此处饮茶，一面为了交流情报，一面是想看看有没有锦衣卫渗透至此，好重新与荆州联络。

二人点了几个符合身份的小菜，躲藏在角落中，借着人群嘈杂，低声交流着情报。

荆轲凑近问道：“高兄在刘府中担任乐师已有多时，可有摸清那刘备的作息？”

高渐离低着头，表情显得十分踌躇，过了半晌方才答道：“刘备多待在官衙里，我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时候是为府中家眷做乐。”

荆轲蹙眉，重重叹息一声。

高渐离见状，欲言又止，头更低了些。

“高兄可是身体难受？”荆轲关切道。

高渐离摇摇头。

“那为何一直低着头？”

高渐离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口，只敢试探着说了一句：“荆兄，剧县比襄阳和临沅繁华许多。”

荆轲愣住了。

他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高渐离，伸出手抓住对方胳膊：“高兄，你怎地也被刘备迷惑了心智！”

“出发前，上官特意嘱咐我等，那刘备最善蛊惑人心，实则假仁假义，你前往不要被他骗了啊！”

高渐离再度摇头，脑中回忆起那日偷听到的对话（详见章691），神色逐渐坚定：“刘备是一个重情重义、爱护百姓的好官。”

“他...比孙策强。”

荆轲望着桌对面的挚友，动了动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说出了口，高渐离索性一吐为快：“荆兄也在剧县潜伏多日了，难道看不出刘备对待百姓要好过孙策吗？”

“如果不是萧何，只怕孙策现在还在实行李斯的严刑峻法，残害百姓，此何足崇也？”

荆轲的认知出现了一丝裂痕，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不甘与妥协的复杂神色。

他闷声答道：“是好是坏，口说无凭。”

“你之前不是说有门路将我安排进刘府中吗？且速行之！”

“我倒要看看，那刘玄德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把高兄迷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