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52:战场死战各显风骚,阵前搏命尽展英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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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隆脸色苍白,不敢相信张飞竟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杀到了自己面前。
听惯了震天动地杀声的他,竟被对方一声吼出了耳鸣,暂时没了听觉!
曹军将士慌忙结成盾阵,妄图护住马隆。可张飞浑然不惧,驾马直冲而来,丈八蛇矛抡得好似天神下凡,无人能挡、无人敢挡。
眨眼间,张飞已杀至马隆近前,伸手便将对方从马背上揪下,死死按在身下。曹军剩余士兵见状,吓得四散奔逃,无人再敢上前。
先后击溃曹休、马隆的消息很快传到中枢,刘备抚掌而笑:“云召、翼德和子纯(王韶)真是好样的!”
他继续观察局势,发现西方传来的信号忽然变得慌张而杂乱。
亲卫庞涓分析道:“寻常场面可不会让久经训练的旗手们陷入慌乱,多半是曹贼在西方耍了什么诡计。”
刘备听罢,再度展旗帜,令李牧率骑兵上前支援。
李牧领命前往,靠近一瞧,原来是曹操心忧马隆,命程昱和满宠率后军上前救援,这才导致旗手们惊慌。
石亨残忍一笑,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九环大刀上,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程昱?杀了此獠,必能换大功勋!”
战场,是普通人的坟墓,却是石亨这类野心家的天堂!
他将目光投向李牧,李牧会意,双手各举一旗,分开从左右放下。旋即,石亨领兵从左侧包抄,单雄信领兵自右侧杀入。
【李牧技能“精骑”发动,统帅+2,当前统帅104】
程昱与满宠见状大惊失色,环顾四周不知该如何抵抗。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那些在战前分散在阵型四周的骑兵,居然在战事爆发后集结成阵列冲了过来!
八万人的大阵,骑兵都在最外围,彼此之间隔着多远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下居然能集结起来?骑兵的统帅是李牧转世、卫霍重生吗?!
铁蹄踏碎尘土,卷起漫天黄雾,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凛冽寒光,呼喊声直透云霄。
铁流所过之处,曹军士兵如同麦秆般被纷纷扫倒。
有的兵刃尚未触及敌军,便被飞驰的战马撞倒在地,随即被后续的骑兵踏成肉泥;有的勉强举盾抵抗,却被骑兵的长刀轻易劈碎盾牌,连带身躯一同被斩成两段。
单雄信畅爽呼啸,满身的鲜血、威武的姿态再加上兴奋的神情,倒是与那地狱的恶鬼无异了。
【单雄信裸武力93,金顶枣阳槊+2,战马+1,当前武力96】
从此之后,他“飞将”的名号刻进了每一名曹军心中。
程昱脸色惨白,却仍强自镇定,挥舞令旗奋力指挥部队抵抗,嘶吼着勒令士兵稳住阵脚。
可曹军的指挥系统自一开始便被李牧有意识地粉碎,他的命令无法传达,失去指挥的步兵根本挡不住骑兵的冲锋,哪怕对方是轻骑。
慌乱之中,程昱猛地听到后方爆发出惨叫声,回头一瞧,石亨直扑自己而来。
【石亨裸武力95,九环大刀+2,战马+1,当前武力98】
他看向程昱的眼神中充斥着名为“贪婪”的情感,见到程昱比见到自己的孩子都兴奋。
大刀划过,寒光一闪,程昱被拦腰砍成两截。
见主将被杀,曹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溃逃得更加彻底。
满宠肝胆俱裂,心知大势已去,再也无心恋战,只得率残部拼死突围。
当曹操通过沙场信号判断出程昱战死时,他浑身战栗,嘴中不断发出“呜啊”的音节,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曹丕随军历练,见状连忙扶住自己父亲,慌张呼喊:“父亲,将军难免阵前亡,此乃天数!”
曹操双眸通红,近乎嘶吼出声:“我看懂了!我总算看懂刘玄德的阵了!”
“他唯一的后手就是张飞和李牧!”
“现在张飞和李牧都被缠住了!”
“传令吴起、曹仁,就是现在,冲杀出去,直奔中枢!”
“取刘备首级者,赏金万斤!”
说完,曹操闭住双眼,似是不忍接受程昱战死的事实。
他的脑袋不要命地疼,疼得他嘴唇发白、身形不稳。
曹丕关心道:“父亲,需要医匠吗?”
曹操反手扇了曹丕一巴掌,拽住他的衣服,声嘶力竭地说道:“医匠?”
“在战死、被俘了这么多将领的时候叫医匠给我看病,将士们会觉得我也不行了!”
“届时军心涣散,如何为战?”
“愚蠢至极!”
曹丕脸上火辣辣地疼,抓住父亲的手,眼中闪烁着泪水:“孩儿只是关心父亲!”
曹操不言,用力将曹丕向后扔去。
若干年后,往事重上曹丕心头。他复盘今日情景,自觉言行皆可圈可点,唯有那几滴强挤出来的眼泪成了美中不足。
在他看来,若是少了那几分小女儿之态,父亲反而会更欣赏自己,对自己多几分看重。
曹操再度看向战场,关注到了与伍天锡部交战的王寅。
王寅之前被吴起教导越是遇到难缠的对手越是要主动为君王分忧,此后便一直憋着一口气,希望能戴罪立功、报答曹公重恩。
今日上了战场,他带头冲锋以激励士气,所列的阵法是向吴起专门讨教过的,一番厮杀下来,还真有了获胜的迹象。
曹操稍喜,对左右说道:“王寅真是一个可塑之才啊!”
场上,中枢的刘备也注意到了伍天锡部。
那面的旗手一直在求援,可眼下张飞、李牧、伍云召、王韶俱相隔较远,其余部则胜负未分,只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这中枢肩负调度全军之责,不得轻动,也不能上前支援。
初上战场的姜维、陆逊心急如焚,恨不得再长个脑子思考。
战场上复杂的情报、多变的态势无时无刻不在扰乱他们的思绪,令二人不能专心思考,光是抓耳挠腮,却无法推进思路。
忽然,庞涓戳了戳他俩,示意二人看向刘备。
二人一齐转头:刘备眉峰微蹙,指节轻叩马鞍,变化的神情说明他正在苦思冥想,安静的气场与在府中饮茶时无异。
接着,刘备伸出手,拍了拍姜维的肩膀,附耳低语了一番。
姜维露出惊喜之色,夹马带着五六人冲向了伍天锡部。
“围死他!”王寅一边抡棍一边吼道。
他部下士兵如铁壁般合拢,枪尖织成的寒光将伍天锡牢牢困住。
这是吴起教他的法子,最大程度上利用士兵间的配合,以多打一、相互配合以削弱敌军猛将的作用,最终起到困死对方的效果。
王寅头盔上的红缨随呼吸轻颤,目光全锁在伍天锡渐弱的招式上,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
只要能困住伍天锡这位猛将,他就有希望取得胜利。
因为成功困住了伍天锡,他才敢冲杀在前。
在王寅眼里,刘军小卒根本不堪一击。厮杀半日,他身上只添了一道流矢擦伤,血珠顺着盔甲滴落,反倒衬得甲胄愈发亮得慑人。
每时每刻都有涌上来的刘军想取他性命,却全成了他和亲卫的棍下亡魂。那些人动作迟缓,招式粗陋,即使到了他眼前,也来不及出招。
因此下一批刘军冲来时,他不甚在意。
人群里混着个猫腰缩肩的小兵,甲胄歪歪扭扭挂在身上,手里的长枪还裹着半截破布,谁也没认出这是姜维。
王寅只当他们是来送死的,注意力大半在被围的伍天锡身上,见对方打法渐乱,正扬声喝令亲兵收紧包围圈。
就在这分神的刹那,那“小兵”猛地靠近,破布滑落的枪尖骤然迸出冷光。
王寅骤觉寒意,心脏猛地一缩,刚要拧身回头,冰凉的枪杆已穿透甲胄,狠狠扎进了他的后心。
他难以置信地垂首,看见那名“小兵”眼中淬着冷厉,正腕转枪尖搅动。
一个小兵,竟有如此速度?
铁棍哐当落地,王寅坠落马下,曹军瞬间乱了。
在得手的刹那,随着姜维一同前来的五六人一齐将他拽到后面,混迹到小兵中不见踪迹。
此时,刘綎与夏侯惇的激战也终于迎来了结局。
夏侯惇哪是这位明末武状元的对手?他的阵型被冲得稀碎,以至于对方长驱无阻地杀到了自己眼前。
积怨在胸的刘綎越打越烈,大刀舞得寒光迸射。
夏侯惇却早已力竭,招式散乱,眼底满是慌乱。
第十回合,刘綎抓住破绽直劈夏侯惇脖颈。
夏侯惇惊觉欲躲,却为时已晚。
“噗嗤”一声,头颅滚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