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守护上津的冥鼎。（2/2）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金光落地或与某种防御手段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冲击！气浪翻滚，尘土与碎石如同被狂风卷起，在洞窟内疯狂肆虐、飞扬！原本就因战斗而一片狼藉的洞窟，此刻更是烟尘弥漫，视线受阻。
而就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爆发的瞬间，那束缚着马十三郎的无形力量，以及勒在他脖颈上的致命红色光圈，似乎受到了干扰，骤然一松！
“呃……咳！咳咳！”马十三郎从半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双手捂住脖颈，剧烈地咳嗽、喘息着，脸上那不正常的紫红色迅速褪去，但气息依旧微弱混乱。
他仅仅喘息了两口气，甚至来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势，眼中便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他强提一口残存真元，不顾一切地，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灰影，义无反顾地冲入了前方那片金光爆裂、尘土飞扬、能量激荡的最核心区域！
裴玄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透过弥漫的烟尘和闪烁不定的光芒残影，在某一瞬间，他勉强捕捉到了两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轮廓——一个道袍飘拂，手持拂尘，周身金光流转，正气凛然；另一个白衣如雪，身形飘忽，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出尘绝俗、却又隐含威严的气息，却让他印象深刻。
是师父玄阳子！还有那个在东门外救下冯泰、骑乘白虎的神秘女子！他们竟然在此时赶到了！
更让裴玄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烟尘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三道身影正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移动、碰撞、交错！金色、白色、暗红色的光芒激烈对撞、湮灭，爆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巨响和恐怖的能量涟漪，震得整个洞窟簌簌发抖，不断有碎石从顶部掉落。
玄阳子、神秘女子，再加上刚刚不顾生死冲进去的马十三郎，三人联手，围攻那女萨满一人！
然而，最令人感到恐怖和绝望的是——
即便面对三位绝顶高手的联手合击，那女萨满，似乎……并未落下风！
她以一敌三，身形在狂暴的能量冲击和漫天光影中依旧显得从容不迫，暗红色的祭袍猎猎作响，各种诡异莫测的萨满法术信手拈来，或化解，或反击，将三人的攻势一一接下，甚至偶尔还能进行凌厉的反扑，逼得三人不得不变招应对。
战况之激烈，层次之高，已完全超出了裴玄素能够理解的范畴。他只能呆立在冥鼎之前，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法力余波和毁灭气息，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深深的无力感。
而赵半山，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处，对身旁这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激战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越过飞扬的尘土，再次落在了裴玄素的身上，落在了裴玄素与冥鼎之间。那兜帽下的阴影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涌动。
洞窟在玄阳子、神秘女子、马十三郎与那女萨满的激战中剧烈震颤，如同风中残烛。法术对撞的轰鸣声如同闷雷，在封闭的空间内不断回荡、叠加，震得人耳膜生疼，心旌摇荡。一道道或璀璨、或妖异的光芒——金芒、紫电、赤焰、碧光——交织闪烁，映照在洞窟四周那些因泛着白光而呈现半透明的石壁上，折射出光怪陆离、变幻莫测的光影，将整个地下空间映衬得如同森罗鬼蜮。
裴玄素面对冰冷刺骨的冥鼎，身体因虚弱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师父他们的战况，想要捕捉到一丝胜利的希望。然而，以他的凡人之躯，根本无法看清那等层次战斗的具体细节。
他只能看到，在洞窟的各个方位，空中时不时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定格出一道道模糊的人影虚像！
这些人影姿态各异：有的双臂张开，指诀变幻，周身法力澎湃，显然正在全力催动某种强大法术；有的身形前倾，腿如钢鞭，正做出凌厉无比的飞踢动作；有的单掌高举，掌缘吞吐着骇人的能量波动，似要开山裂石……每一道人影都栩栩如生，凝聚着沛然的威势和杀意，仿佛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截取、凝固。
那些人影仅仅维持片刻，甚至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消散，了无痕迹。紧接着，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位置，又会有新的人影虚像凭空凝现，摆出另一种战斗姿态。
短短几个呼吸间，整个宽阔的洞窟之内，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竟然同时存在着数十个这样的战斗姿态定格虚像！它们静止地悬浮在空中，构成了一幅幅惊心动魄、却又诡异莫名的战斗剪影，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斗速度之快、变化之诡、凶险之极！
裴玄素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他知道，这些虚像并非幻术，而是因为交战双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某种极致，在空间中留下了短暂而清晰的“残影”。这意味着师父他们与那女萨满的战斗，已然凶险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每一瞬都可能分出生死。
而赵半山，对身边这场毁天灭地的激战依旧置若罔闻。他如同一个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的学者，背负双手，绕着那尊巍然不动的冥鼎，不紧不慢地踱步。他的目光在鼎身上那些繁复的纹路上逡巡，眉头微锁，似乎在苦苦思索，该如何才能将这庞然大物“拿起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沉稳，与周围狂暴震荡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最终，他踱步一圈，又回到了裴玄素身侧不远处。
赵半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转向了裴玄素。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裴玄素瞬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下一秒，赵半山目光骤然一凝！
裴玄素甚至没看到对方有任何动作，只觉后背仿佛被一柄无形的、沉重无比的巨锤狠狠击中！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
“噗——！”
裴玄素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前一个趔趄，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鼎身之上，震得冥鼎都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他眼前一黑，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体内疯狂翻涌、冲撞！
他喉头一甜，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尽数泼洒在了面前那尊冥鼎鼎身之上！
鲜血泼在鼎身上，并未像寻常液体那样流淌滴落。那些暗红色的血液，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触及鼎身的瞬间，竟然如同水滴渗入干燥的沙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浸入、消融进了那非金非石的鼎身材质之中！不过眨眼之间，鼎身上便只剩下一片迅速变淡、最终完全消失的湿痕，仿佛那些鲜血从未存在过。
整个冥鼎，在吸收了这口鲜血之后，表面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赵半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似乎传来一声极低的、带着一丝失望的呢喃：
“看来……这样不行。”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随手拍掉衣服上的一粒灰尘，而非将一个人打得吐血濒死。
“咳咳……咳……”裴玄素瘫软在鼎身之上，胸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伤口，带来更多的血腥气。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赵半山，诅咒这个冷酷、神秘、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不得好死。若不是实力相差悬殊，自己又身受重伤，岂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他如此肆意地拿捏、伤害？
而嘴上，他却强忍着剧痛和屈辱，喘息着，用嘶哑而虚弱的声音，对着赵半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自嘲和无奈，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赵……赵先生……您……您这般……招呼……晚辈……咳咳……晚辈这……身子骨……本来就弱……经……经不起几下……若是……若是不小心……被您……打死了……这鼎……可就……真没人……能……给您……拿起来了……”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气息微弱，但字里行间，分明是在暗指赵半山手段粗暴、不顾后果，欺负他一个伤重无力的后辈，简直是恃强凌弱，非但有失身份，更是在耽误赵半山自己的大事。
这话，表面是示弱和提醒，内里却藏着针尖般的讥讽和控诉。
赵半山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哼”，听不出是讥讽还是不耐。他向前迈出一步，距离裴玄素不过一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他的眼神仿佛要将裴玄素吞噬，那无形的压迫感让裴玄素呼吸困难。
“若是可以拿起这鼎，”赵半山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将你分尸，又有何妨？”
他微微偏头，目光似乎更加锐利，如同实质的针，刺在裴玄素脸上：“要不要……试一试？”
裴玄素被他这赤裸裸的、毫无人性的威胁惊得心头一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能感觉到，赵半山绝不是在开玩笑。在对方眼中，自己恐怕真的只是一件可能有用、也可能无用的工具，用废了，丢弃便是。
“我……我觉得……”裴玄素强压下恐惧，声音干涩，“应该……应该还有别的方式，能……能拿取这鼎……”他试图转移话题，拖延时间，寻找生机。
赵半山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极其细微、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他刚要开口，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此时——
“轰！”
不远处那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战团，猛然爆发出一阵更加狂暴的能量冲击，气浪如同实质的涟漪般扩散开来，将地面的碎石尘土再次掀起。紧接着，纠缠在一起的四道身影骤然分开，各自向后飘退，暂时拉开了距离。
裴玄素和赵半山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边，玄阳子道长、马十三郎、以及那神秘，三人呈品字形站立，彼此间隔数步。三人皆是气息不稳，汗如雨下，道袍、灰衣、白衣皆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玄阳子的手微微颤抖，马十三郎脸色更加苍白，嘴角又有新的血迹渗出，那神秘女子虽看不清面容，但胸口的起伏也颇为剧烈。三人都在大口喘着气，显然消耗极大。
而另一边，是那女萨满。
此刻的她，与之前那副从容不迫、衣袂飘飘的模样已判若两人。她同样汗流浃背，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更显眼的是，她身上那件祭袍，出现了四处明显的、仿佛被利刃或能量撕裂的划伤！其中一处位于左肩，甚至透出了暗红色的血迹，将周围的布料染得更深。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和其他几处的伤口，又抬起眼，望向对面的玄阳子三人。那双一直平静漠然的眼眸中，此刻终于燃起了清晰的、凌厉的怒火与杀意，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原来，经过刚才那一番凶险到极致的缠斗，玄阳子、马十三郎以及那神秘女子，在生死搏杀中竟渐渐熟悉了彼此的施法习惯、功法特性与战斗节奏。三人虽此前并不熟悉，但都是顶尖高手，悟性极高，在巨大的压力下，竟能迅速找到配合的方式，相互弥补短板，发挥所长。
原本只能与那女萨满勉强打成平手、甚至略处下风的局面，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扭转！三人配合渐趋默契，攻势如同浪潮，一波猛过一波，终于在一次精妙的合击下，成功突破了女萨满的防御，在她身上留下了这几道实实在在的伤口！虽然伤势看起来不算太重，但这却是开战以来，女萨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伤”！
那女萨满显然没料到对方三人能配合到如此地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浓的怒火取代。她突然抬起头，对着洞窟上方那巨大的豁口，用回鹘语厉声喊了一句什么。
话音未落——
“吼！”
一道炽烈如血的红影，带着狂暴的热浪与腥风，骤然从洞口疾扑而入！正是那只一直未见的火焰红狼！它似乎一直潜伏在外，此刻收到主人召唤，立刻现身，张开燃烧着火焰的巨口，露出森森獠牙，朝着洞内、尤其是玄阳子三人的方向，凶猛地扑来！声势骇人！
就在红狼刚扑到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吼——！！！”
一声更加威严、更加雄浑、仿佛能震慑百兽的虎啸，如同炸雷般在洞窟一侧响起！
只见斜刺里，一道比红狼更加庞大、通体雪白、额生淡淡金纹的巨大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毫无征兆地猛扑而出，后肢在洞壁上狠狠一蹬，借着反冲之力，以比红狼更快、更猛的速度，径直撞向了空中的红狼！
是那神秘女子的坐骑——白虎！它竟也一直潜伏在侧，此刻抓住红狼扑入、无处借力的最佳时机，发动了致命的拦截！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两座山岳在空中对撞！红与白的光芒瞬间交织、爆开！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
“嗷呜——！！！”
那红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充满了痛苦与惊怒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竟被那白虎这蓄势已久的一撞，硬生生撞得向侧后方横飞出去，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砸在了洞窟边缘一处凸起的岩壁上，“轰隆”一声，碎石飞溅，随即又被弹开，翻滚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只留下一串迅速远去的、愤怒而痛苦的狼吼声，以及那白虎不甘示弱、紧追而去的威严虎啸！一狼一虎，显然是到外面继续厮杀去了。
那女萨满眉头紧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凝重与不耐。她再次转头，望向一直在冥鼎旁冷眼旁观的赵半山，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与命令的口吻：
“速速解决！”
她显然意识到，战局正在朝着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坐骑被拦下，自身又受了伤，对面三人却越战越默契。必须尽快让赵半山拿到冥鼎，或是用其他方式打开局面。
她话音刚落、赵半山尚未及反应的刹那——
一道金灿灿的、温暖而充满生机的阳光，竟然穿透了上方那巨大豁口外依旧弥漫的硝烟与火光，如同一柄利剑，笔直地射入了这个深藏地下的洞窟之中！光柱虽不粗大，却如此清晰，如此耀眼，将洞窟内弥漫的阴寒与血腥气都冲淡了几分。
天，亮了。
与此同时，仿佛感应到了这缕珍贵的晨光，那尊一直静立不动的冥鼎，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柔和却明亮的淡金色光芒！那金光不再是内敛的白光，而是带着一种堂堂正正、浩然磅礴的气息，仿佛沉睡的巨人正在苏醒，重新开始履行它守护一方的职责。
时辰已到，冥鼎在晨光的刺激下，看来是要开始恢复对上津城及其周边区域的庇护之力了！
裴玄素、玄阳子、马十三郎乃至那神秘女子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振奋与期待。熬了整整一夜，付出了无数鲜血与生命的代价，黎明终于来临，守护之力即将重启，妖邪的猖獗时刻即将过去！
可就在众人心头刚刚升起这一丝希望的刹那——
异变再起！而这一次的异变，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诡异、恐怖！
那女萨满眼中厉色一闪，竟然不去管即将重启的冥鼎金光，也不去看对面虎视眈眈的玄阳子三人。她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发出“啪”地一声清脆响声，随即又向两侧用力一分！
随着她双手分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妖异深紫色、内部不断有细密的惨白色电光，如同小蛇般窜动闪烁的光球，赫然出现在她双掌之间的虚空中！那光球散发出一股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的毁灭性气息，令人心悸。
下一刻，她双手托着这颗诡异的紫色光球，猛地向上一举，对准的，竟然不是玄阳子他们，也不是冥鼎，而是——冥鼎正上方，洞窟顶部，那一根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粗大无比、一直垂落下来、几乎要触及鼎口的巨型半透明钟乳石！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紫色光球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束，狠狠轰击在了那根巨大的钟乳石的根部！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不绝于耳！那根不知有多么坚硬、承载了无数岁月的巨型钟乳石，在这诡异紫光的轰击下，竟然从根部开始，迅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紧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轰”地一声，彻底崩碎、解体！
但是，这崩碎并非简单地化为巨石坠落。
只见那巨大的钟乳石碎裂成了数以千计、大小不一的碎块！这些碎块并未直接掉落，而是诡异地悬浮在了空中！
与此同时，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或共振，洞窟四周那些因冥鼎白光而呈现半透明状态的岩壁，也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表面迅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轰隆隆……”
不过呼吸之间，整个洞窟四周的半透明石壁，竟然也跟着那根钟乳石一起，彻底崩碎开来！化作了更加数量庞大、难以计数的大小碎石块！
一时间，整个巨大的洞窟内，上下左右，全都是悬浮在空中的、大小不一的半透明碎石块！它们静静地悬浮着，反射着冥鼎泛起的金光和洞口射入的晨光，将洞窟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宛如水晶宫殿突然崩解的奇景。
然而，这诡异的景象并未持续多久。
下一刻，所有悬浮在空中的碎石块，无论大小，竟然仿佛受到了同一个中心点的强大吸引力，开始急速地向着洞窟的最顶部（原本钟乳石根部所在的位置）汇聚、旋转起来！
“呼呼呼——！”
碎石越聚越多，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由无数半透明碎石构成的恐怖龙卷风！龙卷风的中心，正是洞顶那个位置。
冥鼎散发的金光，洞口的晨光，以及洞窟内残存的法术光芒，全都被这急速旋转的碎石龙卷吸入、折射，使得整个龙卷看上去光芒闪烁，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