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2(2/2)
安宁很想告诉厂长,我家里还有六七个都考上了大学,说出来厂长会不会嫉妒都吃不下饭。
为这个老头子着想,还是算了,不要说了,看他一天也不容易的。
“第二天,安宁把两份工作交接了出去,收了3000块钱的现金和一大堆票。”
当天下午安宁回到家,还没进屋就听见从家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
安宁刚踏进院子,苏兰凤看见安宁回来了。
“三弟,你回来了。”
“大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回来的,妈让我来给你送肉。
快点洗手来吃饭了。
安宁在厨房洗完手来到客厅就看见大姐做了满桌子的菜。
姐夫和他的5个小孩看见安宁回来了,都向他打招呼。
“三舅,快点来吃饭了。”
“来了。”
安小雨看见安宁,急忙说,“爸,你回来了,今天大姑给家里送来了肉,做了好多好吃的。”
小雨这肉不是大姑送来的,是你奶奶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哦……。”
“那等一下,我们小雨要多吃点。”
“安建伟,你这是干嘛了?闷闷不乐的,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10万8万一样。”
安建伟满脸委屈的说:“爸,我的自行车链条断了。”
都怪孙思成,我叫他慢点,慢点,他非要骑的很快,一下子链条就断了。
“三舅,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链条断了,明天爸给你修好就行了。”
“真的?”
骗你们干嘛?等一下爸吃完就给你们修。
你大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快点吃饭吧。
安宁看大姐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安兰凤很早就想问了,每次来三弟家里,米缸里除了大米就是白面,这个败家子就那点工资,哪里经得起他这样造。
“老三,我是想问你,你们家里每天都是吃大米饭吗?”
我每次来煮饭看见米缸里都是大米。
“是啊,大姐,怎么了?”
安宁问了这句话才知道不妥。
现在是什么年代,哪有天天吃大米饭的?
安宁急忙补救,大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大米饭我还是能吃得起的,我有空去山上打猎拿去黑市换大米。
以前常年待在部队陪小孩的时间太少了。
刚回来的时候安小雨瘦瘦小小的,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总想着让他们吃好一点。
以前在乡下有钱都花不出去,现在有地方换大米,我就想让他们吃好一点。
安兰凤听见是这个原因,也不好说什么。
“姐,你家里住的也太挤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买房子?
怎么没想过,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口多,哪家不是一样?
大姐家里人口太多了,客厅安了三张小床,睡的都是几房的女儿。
儿子就和他们在房间里加一张床。
你姐夫赚的工资都交上去了,就留个几块钱在身边。
偶尔自己赚点外快,你外甥女他们也大了,有时候要给他们买点贴己的东西,哪样不要钱?
我们二房在家里是最不受宠的,你姐夫他嘴又笨,不会哄老两口开心,从他们手里拿不到1分钱。
孙思瑶气愤的说:“爷爷和奶奶就是偏心,孙思凯赌钱输了,爷爷经常给他擦屁股就有钱,给我们就没钱。”
于是大姐的几个儿女就开始数落起了孙思凯干的那些混账事。
今天不是和这个打架赔钱,明天就是出去偷鸡摸狗,别人找上门要赔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安兰凤看丈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连忙呵斥说,瑶瑶,“你们别说了。”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行你就分家出来单过。”
我婆婆她肯定不会放我们出去单过。
公中少了我们这份工资,他拿什么给大房和三房贴补,到时候肯定会搞得鸡飞狗跳的。
“姐,姐夫,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有5个儿女,他们现在也大了。”
你把钱都交上去了,以后你拿什么给你儿子娶媳妇?
我听说那两房人都只交一半工资,而且他们还在家里极其受宠,交的那点工资恐怕又以各种理由抠回去了。
孙伟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能这样,你也是孙家的儿子,凭什么他们只交一半工资?”
你如果硬得下心肠,分家出来当过,买房子的钱我给你们出了。
孙伟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几分不敢置信的光,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安兰凤也愣住了,手里正拿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忙不迭摆手:“三弟,这可使不得!你那钱是要给建涛,小琪,建伟,小雨他们攒着上学的,我们怎么能占你的便宜!”
安宁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姐,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我从部队回来有一笔转业费,加上黑市换的,姐,昨天在山上那事你是知道的,嘿嘿,这钱我肯定拿的出来。”
安宁瞥了眼孙伟憋得通红的脸,又补了句,“姐夫,你是孙家的顶梁柱,五个孩子眼巴巴看着你呢。
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你,一辈子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连个娶媳妇的窝都没有吧?”
这话戳中了孙伟的软肋,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些年在孙家受的委屈,被公婆偏心得像根刺,此刻全被安宁的话挑了出来。
大房孙思凯赌钱输了几百,公婆眼睛不眨就给填坑;三房媳妇会哄人,隔三差五就能从老人手里抠点补贴,唯独他们二房,累死累活交全额工资,连给孩子扯块新布的钱都得抠抠搜搜。
“可是……”孙伟喉咙发紧,“分家的话,爸妈肯定要闹翻天,到时候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闹就闹!”安宁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他们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你还指望他们能心疼你?”
“姐夫,你就听我一句,明天就去提分家。”
“大不了我出面,我倒要看看,谁敢说个不字!”
安兰凤看着弟弟眼里的笃定,又看看丈夫脸上松动的神色,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憋屈,终于像是找到了个出口。
她抹了把眼泪,咬着唇道:“老三,要是真能分家……姐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旁边几个半大的小子也跟着点头,孙思林攥着拳头喊:“爸!我们要分家!我们要自己的房子!”
你不知道我和弟弟妹妹经常被堂哥他们欺负。
奶奶经常在房间偷偷给他们吃好吃的,我和弟弟,妹妹,姐姐他们都没有。
都是孙家的子孙,凭什么他们那么偏心?
“爸,你怕什么?我和两个姐姐都考上大学了,以前分不了,现在说不一定。”
孙思凯不是又赌输了钱吗?
过几天肯定有人来家里要账,这就是分家最好的机会。
几百块,那是老爸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凭什么拿去给外人填窟窿。
你赚的钱,你的亲生儿女都花不到,凭什么给外人?
孙伟深吸一口气,猛的捏紧拳头,被刚刚大儿子那句话刺痛了。
“是啊,自己赚的钱,自己的儿女都花不到,凭什么给外人?”
脸上的犹豫尽数散去,只剩下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好!听你们的!这一次孙世凯的债主找上门,我一定趁这个机会分出去单过!”
“大不了,我带着你们娘几个,租房子住也比在这受气强!”
这就对了,姐夫,“你还有我们怕什么?”
大姐回去之前,安宁把两夫妻叫到房间,给大姐两根金条,这是给她分家的底气。
安宁心疼大姐,在娘家她是家里最大的,大哥和自己都是大姐带大的,在那个年代,20多岁了才嫁出去。
进了婆家,又给孙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想他过几年舒坦日子。
“老三,你给我这个干嘛?我不要。”
“姐,你拿着吧。”
之前我在山上抓到了特务,整整几十口大箱子,里面有枪支弹药,黄金古董,这金条我偷偷拿了几根藏了起来,没交上去。
安兰凤和孙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行,大姐就领你的情,以后赚到钱了再还给你。”
”姐,不用,这是我给你的安家费,你就安心拿着,不要说出去就好了。”
“行,我和你姐夫嘴巴紧的很。”
那我们就回去了。
“好,早点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三天以后,大姐和姐夫兴高采烈的来到家里,告诉了安宁一个好消息。
他们从孙家分了出来,老头子只分了他们200块,什么都没有。
安宁看着大姐眉开眼笑的模样,也为她高兴。
“姐,你就只分得了200块,你高兴个啥?”
“我高兴,以后分家出来,每个月就只给两个老的10块钱的养老费,剩下的钱都是我们的了。”
“老三,我们买到了房子,房子有点老旧,四间瓦房,要修缮一下,离你这里只要半个钟,花了1200块钱。”
“好啊,姐,恭喜你了,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姐,你买房子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我买的时候嘱咐了房东,不要说出去。
现在孙家人都以为那房子是我们租的。
你姐夫是顺便上班送我过来,我今天是想来把菜地打理一下。
种的菜吃不完,我想过来晒干菜。
把土挖了,再种一点小青菜。
“那行,姐,你自己忙吧,我要去上班了。”
“好,你去忙吧,不要管我。”
安宁今天刚去上班,派出所局长方国军就送来了锦旗,奖励安宁抓到了特务。
这件事情被厂长知道了,周国栋大夸特夸安宁做的好,还在广播里通报表扬,现在整个厂都知道了,安宁抓到了特务,被公安局上门表扬了。
公安局还给了安宁发了500块钱的奖金,还有搪瓷缸子一个,保温壶一个,把大家都羡慕坏了。
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安宁心想,如果你们知道我交上了多少物资,就不用羡慕我得了500块钱的奖励了。
安宁本来是想把黄金都留下来的,想到国家现在那么穷,到处都需要钱就没全部拿。
我的空间里黄金多的是,真的需要了可以去岛国光明正大的拿。
他们国家的黄金,反正也是战乱的时候从我们国家搜刮的战利品。
很快安建刚和安小雨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安宁回到村里嘱咐两个孩子很多事,让他们在外面不要多事,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小心在火车上被骗。
“好的,老三,我带着他们去,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
“好的,妈,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谢,他们也是我的孙子,孙女,看好他们是我的责任。”
“妈,这是两个小妹妹卖工作的钱,一共有3000块,有很多票你拿着。”
小琪爸给你们的钱你要收好,没钱了就打电话告诉我。
“老爸,你给的钱应该够了,我们现在读书,学校还有补贴。”
那行吧,你们路上小心,在学校要多看着点你大哥。
他一个男孩子没你那么细心。
去了学校你们都要好好读书。
“好的吧,我们都知道了。”
没事就待在学校,不要出来玩,外面很乱的。
安宁把他们送去车站,又回来上班了。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天安宁突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1978年12月改革开放开始于?1978年12月?,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为标志。
该会议于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在北京举行,正式决定将党和国家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并启动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
安宁的心怦怦直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天王中芳就来厂里了,她比安宁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