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谈调叙事，心自何向？（1/2）
“找我何事？”
“找你……来问问内围的事情。”
“……”
异法转过身来，看向旅者，又道。
“想问些什么？”
“内围，现在的……情况……也就是……哪个地方，受到的灾害最严重，而内围，又有多少个地区，这些地区，分别的情况，又是什么……”
“呵，你的问题可真多。”
异法站在城墙上，笑了一句道。
“我就……慢慢回答给你听吧。
“内围的情况，实际上，也只是物质，比外围好一些，精神状况可一点也不比他们好，不比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好上多少……
“甚至，有些东西，比这里的穷苦人，还要让人感到可悲，可恨……
“可以说，大部分地区之前的差距，也仅仅只有物质之间的区别了……
“我们沿着这一条路，一直往前走，会经过泛海市，东星城，之后，又是几座发展较好的城市，不比那客舟城差上多少，但要是硬比的话，客舟城仍是第一经济与协防大城。
“这么一想的话，倒也是越来越对那位小姑娘，感到敬佩了……”
异法说着说着，倒是对那位小姑娘，产生了些许的忧叹。
“龙岭吗？她的确是吃了不少的苦，才铸造起了那样的城市，她的姐姐在那段最初的时期潜藏在她的心中，两人可谓是相互利用，龙岭的心灵也是在那一段时期内，深受着最恶毒的数据腐化与侵蚀。
“没有人知道那时的她，是怎么支撑过来的……”
“不……旅者，你知道……”
“……”旅者没有回言，冥冥中，他已经回想起了曾经，那段时光当中，龙岭一遍又一遍向自己哭诉时的样子了。
“异法，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就非要是一种这等的模样，呈现在世人的眼中呢，而不一开始，就是个乌托邦的模样呢？”
“你说这个我上哪去问别人去，我想想知道啊……只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倒是，你若真想去问，倒不如，真想去做……做才是真，做了，才能成真……
“言语，变不成真……我记得你说过这句话的……”
“到底是心里，不甘心，狠不下某种心来，这个世界太残忍，大刀阔斧的改革，我不清楚究竟能否将其变成什么样子，我感叹着这个世界的悲凉，我恨的事物往往就只有那一个，但也是那千万个，那所谓的恶……”
“所以，你觉得，只要把恶清除了，一切便都会好起来吗？”
“你这是带着答案来问我的，异法，只除恶自然不行，你知道我为何留你吗？我早已给过答案了，恶除了仅仅只是治标，要将那会产生恶的原因除了，那才是治本，不治那个本，恶只有一批又一批的出现……
“一波恶没了，迎来的只是短暂的平静，恶的原因没有铲除，那么剩下的善，在接触到那个原因后，便也会慢慢转变成恶，因此，恶才会无穷尽也……
“更且，当那些善的人变成恶时，会令人感到更加的棘手，因为那其中的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家人，兄弟，爱人，亦或者，是曾经，所跟着自己，一并同行的人……
“而异法，你现在的原因，是莫斯拉的统治者，与你的理念不和。而白铃他们的原因，是内围的人们，在屠杀他们……
“维娜他们，是生存的困苦，饥饿不断……龙岭，她的原因，是她的曾经，她姐姐的不幸所导致。
“还有墓尸，白雅……这么一看，你们的原因都各不相同，但一定，有一个相同的原因，那是你们绝对的共同原因，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共同的原因，并亲手摘除，除掉……”
“共同原因……”异法嘴里呢喃着，想着，这个共同的原因，会是什么，又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所有人的苦难？
欲望？权力？官僚？统治者？还是，那天空之外，那所谓的还未发生的天灾？
“统治者是很早以前就发疯的，距离他所说那所谓的天灾灾厄，不知道，国内现在还有多少人在思索，亦或者是信与不信，不过不管如何，天灾在未来，对于现在而言是虚的，可统治者所做的一切，对于现在而言，可是实的……
“不能只谈虚构，不谈现实吧？”
“未来……未来……未来太过于遥远，眼前当下都难以苟活，还谈何未来？
“未来之名……未来……”
旅者难以决断，他的思虑在脑子来回踱步着。
他想着未来，是不可忽视着，毕竟现在就是曾经的未来。
而现在，更且是不能做错决定的，因为未来是由曾经的一切，而所铸造。
需想一条，一种，既能符合当下，而在未来，又不会出错的法子，亦或者是选择。
倘若只选择当下，那恐怕，在未来，便会得以悲痛，更悔不当初。
可若只选择未来，那便更是荒谬。
每一步，都是由人一步又一步探出来的，总有最好的解，只不过，是还没有想到。
“解救于当下，为未来打造下基础，在未来，还有更多的，需要去解救……”
“旅者，人总归是要清醒的，你能救，我承认，但总归是有你救不到的……我说这句话不是在嘲讽你……我只是希望，在你坚信自己的理念之时，倘若在以后，有什么令你痛苦，后悔的事情发生时，我希望，你在曾经之时，早就做好了发生这等事情的心理准备……真的……我希望如此……
“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崩溃，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怀疑，怀疑自我……”
“……”旅者还是没有回言，这些言语，在曾经他早就经历过了，而现在，当他回想起曾经的时候，后悔？已经没有了那般心境……
是否悔过，那些死去的人们，那些让自己活下去的人，是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在未来自暴自弃，为曾经而感到悔恨的自己的。
“为他们复仇，令他们得以安息……
“我没有悔恨这种想法，有的，只是想要极快除恶的决心，与意志。”
“说的好，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啧…嘶……呃……我这句话不是嘲讽，我知道我这个人站在这里就自带某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但我这一次是真的觉的，大义凛然，它原本就不是一个阴阳怪气而产生的贬义之词。
“你真的很大义凛然……”
“……”
旅者没有回言，大义凛然？不，这些词语太过于沉重，也不喜欢去佩戴它们。
旅者不喜欢这些词汇，他对于这些词汇，其心里也有些厌恶。
“我能感觉到，你对于某种正派和绝对反派的词汇，感到的厌恶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了。
“旅者，你究竟在痛恨什么？”
异法也能察觉到旅者的这一心态。
当一些正词加持到他的身上时，他便会本能的厌恶这些，无论正反。
“这些词汇，早就不是原本的那些意思，其，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讲，这些词汇，会令人本能的不舒服。
“因为它们的背后，已然是悲剧的故事，与过往。”
“悲剧的故事与过往……呵，这真是能令人遐想很多……只不过……当真要厌恶这一切吗？自己的身上，就挂不得这些伟岸之词吗？”
“伟岸？他们觉的。我，不觉的，各有各想，各执一念便好，我按我的，他们按他们的。”
“就这样？你是他们和他们分割开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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