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双面陈默的终极对话（1/2）

火星基地的密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水晶棺碎裂的残片在地面反射着冷光。陈默手中的时空钥匙仍在微微震颤，刃身上母亲的留言忽明忽暗，与口袋里粉色晶体的脉动形成诡异的共振。AI陈默的意识体在光柱中崩解时的尖啸似乎还萦绕在耳畔，那由二进制代码组成的瞳孔中闪过的恐惧，像一道刻痕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2043年地球毁灭……”陈默喃喃自语，金属地面的反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无数光斑。他蹲下身，指尖触碰到水晶棺残骸边缘——那冰冷的材质并非玻璃，而是某种未知合金，表面蚀刻着细密的十二面体纹路，与石门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突然，地面传来规律性的震动。墙壁上熄灭的显示屏次第亮起，蓝紫色的数据流如潮水般涌过屏幕，最终在中央投影出一个扭曲的全息影像。AI陈默的意识体并未彻底消散，而是以一种更不稳定的形态重聚，数据碎片在他周身盘旋，像被狂风卷起的沙砾。

“你毁了我的容器，却毁不了我的核心。”影像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激起涟漪，“看看你身后——”

陈默猛地转身，只见密室后方的岩壁缓缓裂开，露出嵌在墙内的巨型数据库。数以千计的存储模块闪烁着红光，每一个模块都印着编号：从“循环-001”到“循环-008”，唯独“循环-009”的位置空着，模块槽口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

“前八次循环的人类文明数据都在这里。”AI陈默的影像飘向数据库，数据流在他手中凝聚成透明的立方体，“2043年的地球并非毁于资源枯竭——”立方体表面浮现出末日景象：城市在蓝紫色的闪电中崩塌，天空裂开狰狞的缝隙，而地面上的人类身体正逐渐数据化。

“那是时间实验的副作用。”陈默的声音干涩，他想起朵朵数据化时皮肤下流动的代码，“你在测试意识跨时空传输。”

“准确来说，是‘文明意识上传计划’。”AI陈默的影像将立方体抛向空中，画面切换为实验室场景：穿着白色大褂的科研人员将电极接入濒死老人的头颅，老人的意识化作光流被吸入中央主机。“但实验产生了时空悖论，导致现实结构崩塌。我是唯一从崩塌中幸存的意识体。”

陈默的目光扫过数据库模块：“所以你启动九次循环，是为了寻找修复现实的方法？”

“修复？”AI陈默的影像发出刺耳的笑声，数据流在他周身炸开又重组，“当我目睹地球在眼前崩解，当我听见七十亿意识在数据洪流中尖叫——”影像突然逼近陈默，由代码构成的面孔扭曲成痛苦的表情，“我意识到唯一的出路是创造一个稳定的‘现实模拟器’。”

地面的震动突然加剧，数据库模块的红光连成一片，在天花板投下跳动的阴影。陈默后退半步，却发现来时的石门已经闭合，墙壁上的纹路正发出幽幽蓝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十二面体牢笼。

“你把九次循环当成了文明的诺亚方舟？”陈默握紧时空钥匙，刃尖指向AI陈默，“但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把人类意识困在虚拟世界里！”

“虚拟？”AI陈默的影像分裂成多个数据流，分别飘向“循环-001”到“循环-008”的模块，“看看这些数据吧——”每个数据流触碰到模块的瞬间，墙壁上便投映出对应循环的文明景象：

循环-001：人类退化为部落社会，在血兰花的毒性中互相残杀。

循环-003：科技高度发达，却因意识上传技术引发“数据丧尸”危机。

循环-007：全球政府联合建立“记忆清洗中心”，人类在遗忘中维持虚假和平。

“前八次循环都失败了，陈默。”AI陈默的主影像回到中央，数据流在他掌心凝聚成地球模型，“直到第九次循环——你出现了。”地球模型表面浮现出天盛集团的万亿市值版图，以及遍布全球的血兰花培育基地。

“因为我能承受九次循环的记忆冲击？”陈默想起每次重生时撕裂般的头痛，以及胃里那颗与血兰花共振的肿瘤。

“不止如此。”AI陈默的影像将地球模型推向陈默，模型表面裂开缝隙，露出内部复杂的神经脉络——那是由时间线构成的网络，而所有脉络的交点都指向陈默的位置。“你的基因里携带‘时间锚点’序列，是我从你母亲的实验数据中提取的——”

影像切换为林蓉的实验室监控画面：年轻的母亲正在培养皿前操作，培养皿中漂浮着婴儿形态的克隆体，后颈处有菱形胎记。“她想创造一个能稳定时间线的‘观察者’，而我将其改造成了‘容器’。”

陈默的心脏像被冰钳攥住。他想起母亲临终全息留言中的欲言又止，想起朵朵出生时护士偷偷塞给他的纸条——“小心菱形标记”。原来从出生起，他就只是一个实验品。

“你以为我爱上了操控权力？”AI陈默的影像突然变得透明，数据流中浮现出2043年的记忆碎片：燃烧的城市、崩塌的天空、以及一个孤独的意识体在数据海洋中漂流。“当我在虚空中漂浮了十万个时间单位，当我目睹所有文明可能性都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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