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燕燕于飞,皎皎明月(燕月视角)(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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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文不相关。某一个世界线,包含第一人称,女主称帝,燕赵纠葛,同门师兄妹相恋等多个要素~”
我叫燕月,很多人也叫我‘阿月’。
可他们并不知道,燕月,并非我真正的名字。
另一个名字太复杂,我在很长一段时间不愿回想。
我来到燕山之南,望见这春三月,漫漫桃树之下,看到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前一后追逐着那顽皮的小白狗。
一阵风吹来,将花瓣吹拂,粉色的,白色的花瓣一点点飘落,翩翩起舞。
三十年前,我也曾像是这样在燕山地下的花海之中奔跑。
“姬婼。”
“公主。”
这都是很远的称呼了。
父王老来得女,我是父王最小的女儿,在我的上面有三十个兄弟姐妹。
燕丹是我的哥哥,他年长我十几岁,与我并不是一母同胞。
他不是长子,也不是王后嫡出。
他在做太子之前,在燕宫都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存在。
他去赵国为质之时,我还在襁褓。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的离开,对我的一生意味着什么。就好像,我也不知道,长平之战的发生,对我,对燕国,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那是比海啸,风暴更可怕的灾难。
它改变了一切。
我这样的评价丝毫不为过。
没有长平之战,那就没有秦王嬴政回到秦国。
也没有,我的哥哥与之在赵国结下的纠葛。
说来可悲。被那场战争影响的国家绝对不止是韩国,赵国,秦国那样简单……
赵国的衰败在长平之战发生之后的若干年——国王乱政,奸佞亡国。
而燕国的衰败,却就发生在长平之后不久……燕国做了一件战国常做的事——企图趁火打劫,结果低估了廉颇,也低估了失去乐毅的燕国,燕国连败于赵国,沦为弱国。
嬴政回到秦国,用十年掌权亲政。
我记得燕丹从赵国回到燕国那天。
我以为这个被国家献祭的太子殿下,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
可当他伏在阶下,垂听王命。
这场家宴却是沉重的宿命。
我们的父王告诉他的除了欢迎回来,还有一句是——‘秦,子之去所也’
我看到他的肩膀轻微颤动。
那时,我不明所以,跑到他跟前去,想要一睹,这个全国为之震动的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他抬头……
我当即傻了,反应了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太子哥哥。
比例绝佳的五官,那是一种极致夺目的美。
我可以对所有人说,我的哥哥燕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遑论是后来在大秦被人诽言以色侍人,气质阴郁的监察大人,也绝对没有我的哥哥美丽。
燕丹是那样锋利,那样锐气。
他的目光总是埋着那样深的仇怨。
尤其是当他发现我也在秦国的咸阳宫的那刻,他的眼神太复杂,有狂喜,有震惊,还有悲哀…
“小妹。你来得很好,但你真的不该来……”
“父王为什么要你来?!”
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什么话呢?
我也可以为燕国做很多事。
我反驳他,不久后,更不惜以背叛嬴荷华,与她成为死敌的代价去证明这一点。
我在后来的二十年里明白了,也与他感同身受。
羸弱的燕国,昏庸的父王,腐败的朝廷……用什么东西去恨,又该拿什么东西去怨!!
与我们有差不多际遇与感觉的人并不算多。
后来名动天下的张良先生算一个。
想着彼时我在咸阳宫为侍女,拉拢他和我们一起报复秦国,我都觉得好久远……
可竟然,那个时候我们以为最容易摇摆不定的人,有最聪明,最坚决,最沉得住气的心智。
如果不是嬴荷华,我想,他会是我们所有人中走得最远的一个。
不过张良这人天赋都点在了脑子。
武功就算不上好。
他是贵族,骑射武功其实算很好了,但对于我交手过的那些天下高手来说,实在不算一流。
我自幼爱好学武,在长到八岁的时候,父王同意我拜在鸿志子门下,去哀牢谷学习江湖独一无二的剑术与暗器。
在那里,我见到了我的师兄。
荆轲善重剑,常常挟一楚式铁剑在身,又用布缠裹,武功招式大气磅礴,掌剑之间席卷落叶,残英飞花,砍杀之间,如惯龙吟。
老师点评说,百花剑法干净利落,身形游龙,没有赤子之心的人,无法习此剑术。
我常观师兄舞剑,很是过瘾。
荆轲也一度希望教会我此剑法。
可遗憾的是,我挣脱不了哥哥临走去秦的眼神带给我的震撼,于是总是得不了剑法的精髓。
我当然想不到,师兄会把这剑法交给李贤。
而我哪里能知道……另一个师兄在山谷里被李贤救下性命,却是因为我的缘故……
这大概就是鸿志子常年说的——命运捉弄的含义吧。
周武王封召公于燕。地在燕山之野,故国取名焉。
我以国为姓燕,并以此为荣。
一天夜里,我听闻父王要向东胡议和,这是和平的象征,于是祷告上苍,祈求这一天快些到来。
在那天夜里,我头一次见到了那个神龙不见尾的大师兄——卢衡。
我睁开眼,说话祷词,发现一双眼睛注视着我。
彼时,他脸上什么伤痕都没有,剑眉星目,潇洒不羁,那是和哥哥燕丹全然不同的男子。
好一个笑容。
可他说话却总是一针见血。
“小师妹啊,祷告用处不大,你看,我出谷做了好几件大事,这才是好用处。”
说着,卢衡洋洋洒洒摆出来了五个箭扣……“那王室祭祀,以杀幼儿,实在可恨。”
我是燕国公主。
他该不知道。
我听了他的见闻,什么寻杀幼童,欲要嫁女去东胡,简直是和我所生活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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