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鸿蒙主殿幻象劫,糗事名场面笑崩法则(1/2)
七彩霞光穿透鸿蒙神殿前庭的穹顶,泼洒在满地滚作一团的玩偶与萌宠身上,《小苹果》的魔性旋律还在法则水晶铺就的地面上打着旋儿,惹得那些悬浮的彩色泡泡都跟着轻轻晃悠,连穹顶缝隙里钻出来的鸿蒙紫气,都被这股欢快的气息熏染得微微发颤。
杨知渊早就被耳后淡金色生物传感器鳞甲的急促“滴滴”声吵得脑壳疼,他一把揪住正追着一只会唱歌的小熊玩偶满地疯跑的杨逸臣后领,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家大哥的衣领扯变形,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严肃,连带着耳后传感器的微光都跟着他的语调闪烁:“全体都有!紧急集合!主殿门口有法则幻象埋伏!刚刚检测到的波动性质是——提取咱们最尴尬的糗事放大成攻击手段!重点是,放大!”
“糗事攻击?”杨逸臣被拽得一个趔趄,指尖刚吹出来的青龙泡泡“啪”地炸了个响,溅出的液态灵力差点淋到追着泡泡跑的九尾萌兔,他踉跄着站稳,墨发上的水蓝色能量挑染晃得人眼花,眼尾的促狭笑意却半点没减,反而还夸张地拍了拍大腿,“卧槽!这神殿玩得够花啊!比咱们华夏学院那回‘年度社死大比拼’还刺激?我记得那回方小白师兄用记忆水还原了石浩师兄洗澡摔跟头的画面,直接把藏书阁的老头们笑得假牙都喷出来了!”
“社死大比拼算什么!”杨诗瑶抱着圆滚滚的小混沌挤过来,手心的朱雀甜焰凝成指尖大小的爱心小火花,在她嫩白的指尖上蹦跶来蹦跶去,小混沌从她怀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主殿门口的白雾,嘴里还“嗡嗡”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上次大师姐王宝婷画防御符,结果符纸能量参数没校准,当场炸了个烟花,把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炸成了鸡窝头,还冒着黑烟!刘高长老那老头笑得胡子都翘上天了,当场掏出他那宝贝数据放大镜拍了照,贴在藏书阁门口,标题写着‘金系符师的翻车现场’,贴了整整三个月!”
“咳咳!”跟在后面的王宝婷闻言,银甲下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指尖夹着的三张金符都差点被她捏变形,金符上刻着的“防御”“攻击”“传送”代码都跟着她的手抖得微微发亮,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都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尖锐,“那是意外!纯属意外!是金系法则的能量流突然紊乱,跟我没关系!再说了,谁还没个翻车的时候?林元师弟布阵把自己困在里面三天三夜,最后还是靠啃阵盘上的藤蔓才活下来的,这事怎么没人提?”
她这话刚落音,旁边穿着青衣、腰间挂着藤蔓阵盘的林元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补刀,声音跟打摆子似的:“师……师姐,你……你怎么能揭人……人短呢!我……我那是在测试……测试阵法的困……困敌能力!才……才不是被困住!”
“哦?测试困敌能力?”杨逸臣立刻逮住话头,凑到林元身边,故意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那你被困住的三天三夜,是不是把阵盘上的藤蔓啃秃了?我听后勤处的师兄说,你出来的时候,嘴边还挂着两片藤叶子,走路都打晃,嘴里念叨着‘藤叶真难吃’?”
“哈哈哈!”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连一向严肃的石刚长老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岩石质感的后脑勺,发出“沙沙”的声响,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林元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里,腰间的藤蔓阵盘“嗡”地颤了颤,像是在替主人表达委屈。
就在这一片哄笑声中,那扇氤氲着紫气的鸿蒙主殿大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门内没有想象中的庄严肃穆,也没有什么神兵利器镇守,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浓得像是打翻了的牛奶,里面隐隐约约飘着无数道半透明的光影,光影晃动间,还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笑声——不是那种阴森恐怖的冷笑,而是那种憋笑憋到发抖、一不小心漏出点声的“噗嗤”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又忍不住好奇。
“这……这笑声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小铁操控着机甲凑到门口,金属脑袋上的传感器转得像个陀螺,机甲外壳上昨天跳广场舞蹭到的灵植花粉还闪着粉扑扑的光,他歪着金属脑袋仔细听了听,突然一拍大腿,机甲的金属手掌拍在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卧槽!这不是上次我机甲短路,在学院广场上跳机械舞,你们笑我的声音吗?尤其是那个一高一低的调调,跟夸父长老拍着大腿笑的一模一样!”
“何止像!简直就是原版复刻!”李慕白收起长剑,摸着下巴打量着那片白雾,剑眉微微挑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朝着站在人群里的夸父扬了扬下巴,“夸父长老,你听听这节奏,是不是跟你上次笑李慕白跳广场舞顺拐摔个四脚朝天时,拍大腿的节奏一模一样?”
“胡说!”夸父顿时不乐意了,蒲扇大的手掌一拍胸脯,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他身上的兽皮战甲都跟着抖了抖,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俺那是欣赏!纯粹的欣赏!你小子上次顺拐摔得四脚朝天,裤子都磕破了,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红裤衩,那才叫经典!俺笑得比这还大声!”
“夸父你找死!”李慕白的脸瞬间红透,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他“唰”地一声拔出长剑,剑鞘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今天不跟你比划比划,你不知道什么叫御剑的厉害!”
“来就来!谁怕谁!”夸父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俺的拳头比你的剑硬!”
两人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旁边的莉莉娅赶紧晃着手里的水晶球冲过来,一把拉住李慕白的胳膊,又用手里的水晶球挡住夸父的拳头,水晶球里正倒映着白雾里晃动的光影,她咋咋呼呼地喊:“别打了别打了!快看!光影动了!好像要出来了!再打下去,等会儿糗事被放出来,你们俩的脸都要丢尽了!”
她这话刚落音,白雾里的光影突然加速旋转,一道道流光像是被扯断的丝线,猛地射向众人。那些流光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淡淡的法则波动,却没有丝毫杀气,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气息,甚至还带着点《小苹果》的魔性旋律尾音。
“小心!”杨知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身边正好奇伸手指去戳流光的杨诗瑶,同时手腕一翻,启动了手腕上的法则护盾——那护盾是用龙蚁翅膀的生物纤维和蓝星的量子膜混合制作的,平时看着不起眼,此刻却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上面还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防御代码。
可那些流光却像是长了眼睛,绕开了护盾,径直钻进了每个人的眉心。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小铁的机甲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机甲的显示屏瞬间蓝屏,紧接着,机甲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不是战斗的姿势,而是……上次短路时跳的那支机械舞!
“卧槽!别别别!停!快停!”小铁在机甲里急得大喊,拼命操控操纵杆,可机甲却像是被人夺了控制权,金属手臂甩得飞快,金属腿还一顺拐一顺拐地蹦跶,动作比上次短路时还要夸张,“丢人丢到异界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更离谱的是,机甲的扩音系统突然自动开启,循环播放起上次短路时的“魔性bG”——那是小铁不小心下载的蓝星土味神曲,歌词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旋律魔性到让人头皮发麻,此刻在鸿蒙神殿的前庭里回荡,简直是公开处刑。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土味神曲的声音响彻整个前庭,小铁的机甲扭得更欢了,金属屁股一扭一扭,差点撞到旁边的蹦床,蹦床上还残留着刚才金毛巨球跳过时留下的混沌雾气。学员们笑得前仰后合,连九尾萌兔都蹲在地上,用毛茸茸的爪子捂着嘴(如果它有的话),发出“叽里咕噜”的笑声,九条尾巴甩得像个小风车,连带着它耳朵尖的粉色绒毛都跟着颤抖。
“哈哈哈!小铁!你这机械舞比上次还标准!”杨逸臣笑得直拍大腿,指尖的青龙泡泡都笑炸了好几个,溅出的液态灵力洒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还朝着小铁的机甲挥了挥手,“要不要再给你配个伴舞的?我把小混沌借你!它跳得比你好!”
小混沌闻言,从杨诗瑶怀里探出头,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跟着神曲的节奏蹦跶了两下,小短腿一颠一颠的,嘴里还“嗡嗡”地哼着调子,可爱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杨逸臣你混蛋!”小铁气得在机甲里直跺脚,可机甲却像是跟他作对似的,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差点把他从驾驶舱里甩出去,“等我出去,我非把你的青龙泡泡改成洒水壶不可!让你天天浇花!”
小铁的糗事还没落幕,旁边的李慕白就发出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
只见一道淡青色的光影从他眉心钻出来,瞬间化作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子李慕白”。那影子穿着他的剑袍,手里拿着一把木剑,剑穗还是歪的,正踩着《小苹果》的魔性旋律,跳着广场舞——而且是顺拐的!
影子李慕白的动作笨拙又滑稽,左脚永远踩错右脚的拍子,右手挥剑差点打到自己的脸,跳着跳着,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着地的声音清脆响亮,连带着他手里的木剑都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更过分的是,影子李慕白摔下去的瞬间,剑袍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红裤衩——和夸父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卧槽!这是我上次摔的那回!”李慕白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拔剑就朝着影子砍去,剑光凌厉,带着淡淡的剑气,“给我消失!不准出来丢人现眼!再出来我把你劈成两半!”
可那影子却像是没有实体似的,长剑从它身上穿了过去,连个涟漪都没激起。它还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发出一阵夸张的哀嚎,声音和李慕白上次摔疼时的叫声一模一样,甚至还带着点哭腔:“哎哟喂!疼死我了!我的屁股!我的红裤衩!”
“哈哈哈!李慕白!你当时摔得比这还惨!”莉莉娅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水晶球都差点掉在地上,她一边笑一边手忙脚乱地捡起水晶球,对着影子李慕白一阵猛拍,“我还记得你当时爬起来,还嘴硬说自己是故意练‘滚地剑法’!结果刚爬起来又摔了一跤!”
“就是就是!”夸父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的笑声粗犷洪亮,盖过了神曲的声音,“俺当时就说,你这剑法练得好!下次摔跤记得喊俺,俺给你加油!还给你带跌打损伤的药膏!”
李慕白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剑都快捏断了,剑刃上的寒光都变得黯淡了几分,可那影子却像是玩上瘾了,爬起来继续顺拐跳舞,还时不时地朝着众人做鬼脸,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就在众人笑得东倒西歪的时候,杨知渊突然感觉眉心一热,一道淡金色的光影钻了出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最尴尬的糗事,可不是跳广场舞顺拐那么简单,那可是他五岁时的黑历史,连家里人都很少提起。
果然,那道光影瞬间化作一个小小的“影子杨知渊”。小小的影子穿着他小时候的劲装,耳后的生物传感器鳞甲还没长全,只有淡淡的一层金色,手里拿着一个破烂的小本子,正蹲在地上,对着一群蚂蚁……念代码?
“锐锐,听令!坐标x=5,Y=8,执行‘搬运瓜子’指令!重复一遍,搬运瓜子!”
“金金,注意规避障碍物!那个石头是‘能量陷阱’,别碰!碰了你们会被砸扁的!”
“你们这群笨蛋!怎么连瓜子都搬不动?真是丢我分布式作战系统的脸!我要扣你们的绩效!”
影子杨知渊一本正经地对着蚂蚁发号施令,小脸上满是严肃,仿佛面前不是一群蚂蚁,而是一支精锐的军队。可那些蚂蚁却像是听不懂似的,自顾自地爬来爬去,有的还爬到他的脚背上,啃他的裤腿,把他的裤腿啃出了一个小洞。
更离谱的是,影子杨知渊说着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自己嗑了起来,一边嗑一边嘟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嗑吧!你们这群笨蛋,连嗑瓜子都不会!真是气死我了!”
“卧槽!二哥!你小时候竟然对着蚂蚁念代码?”杨逸臣的笑声差点掀翻前庭的穹顶,他指着影子杨知渊,笑得眼泪直流,连墨发上的水蓝色挑染都跟着颤抖,“还说蚂蚁是笨蛋?我看你才是笨蛋!蚂蚁听得懂代码吗?它们只听得懂食物的香味!”
杨诗瑶也笑得直拍杨知渊的胳膊,手心的朱雀甜焰都笑歪了,小混沌被她的动作晃得直哼哼,她却毫不在意,凑到杨知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二哥!你太可爱了吧!怪不得你现在总给蚂蚁植入芯片,原来小时候就有这个爱好!你当时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杨知渊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耳后的生物传感器鳞甲疯狂闪烁,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数据流都乱成了一锅粥。他恨不得当场启动“风刃杀毒”程序,把这个影子砍得灰飞烟灭。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是我五岁的时候!不懂事!你们不许笑!再笑我把你们的糗事都记下来,贴到华夏学院的公告栏上!”
“五岁?哈哈哈!五岁就懂分布式作战系统了?”王宝婷笑得银甲都在颤,银甲上的纳米机器人都跟着躁动起来,差点弹出防御罩,“师弟你这天赋,真是……太离谱了!我五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林元也结结巴巴地附和,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却又添了几分笑意:“师……师弟,你……你当时是不是……以为蚂蚁能……能听懂你的话?然……然后指挥它们……给你偷瓜子吃?”
杨知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耻感,冷冷地说道,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心虚:“闭嘴。”
可他越是这样,大家笑得越厉害,连那只金毛巨球都凑过来,用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嗷嗷”的笑声,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嘲笑他。
就在杨知渊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的时候,杨逸臣突然发出一声比李慕白还惨烈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道水蓝色的光影从他眉心钻出来,瞬间化作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子杨逸臣”。那影子穿着他小时候的青色短打,墨发上的水蓝色挑染比现在还要鲜艳,手里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泡泡棒,正在吹泡泡——可那些泡泡里,不是液态灵力,而是……《海绵宝宝》的片段?
更离谱的是,影子杨逸臣吹着吹着,突然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泡泡棒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他坐在地上,看着断成两截的泡泡棒,瞬间瘪着嘴,眼眶红红的,对着空气大喊:“派大星!救我!章鱼哥又欺负我了!我的泡泡棒坏了!呜呜呜!”
“卧槽!这是我三岁的时候!”杨逸臣的脸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番茄,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连带着指尖的青龙泡泡都蔫了下去,“谁让你们把我三岁的糗事挖出来的!太丢人了!我当时就是看海绵宝宝入迷了!才不是哭鼻子!”
原来,杨逸臣三岁的时候,特别喜欢看蓝星的动画片《海绵宝宝》,有一次模仿海绵宝宝吹泡泡,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泡泡棒也摔断了,他坐在地上哭着喊派大星救命,这事被杨月拍了下来,存在了记忆光带里,成了全家人的笑柄,每次家庭聚会都会拿出来调侃他几句。
“哈哈哈!逸臣师弟!你三岁的时候这么可爱啊!”高萌萌抱着怀里的焰心草,笑得花枝乱颤,焰心草的叶片都被她晃得掉了好几片,“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没想到还会哭着喊派大星!太萌了!”
“就是就是!”方小白晃着手里的记忆水,记忆水里正倒映着杨逸臣三岁时哭鼻子的样子,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看你当时,鼻涕都流出来了,还喊派大星救你,太搞笑了!我要把这个画面存起来,以后天天给你看!”
杨逸臣气得跳脚,指着影子杨逸臣大喊,声音都带着点哭腔:“给我消失!不准再吹泡泡了!再吹我把你变成海绵宝宝!让你永远住在菠萝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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