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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鹦寄清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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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转头对身旁的雁喜轻声吩咐道:

“取几个铜钱来打赏给这位小公公,辛苦他跑一趟了。”

雁喜连忙应了,取了几个铜钱递到小太监手里。

小太监连忙躬身接过,连连道谢,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谢姑姑打赏,谢姑姑打赏,这都是奴才该做的,不敢称辛苦。”

橘清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太监身上,语带着几分叮嘱:

“有劳公公了。往后,殿下的膳食都要按这个标准来,新鲜、干净、精细,半点不得敷衍,不许再用剩菜剩饭,不许再凑数,若是让我瞧出半点不妥,或是听到殿下说膳食不合心意,那便唯你们大厨房是问,到那时可就不是打赏这么简单了。”

小太监连忙连连躬身,语气恭敬,连连应道:

“奴才记住了,奴才一定把姑姑的话原原本本地带到大厨房,吩咐刘公公日日都按这个标准来,半点不敢敷衍,半点不敢怠慢,定让殿下吃得舒心。”

说罢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唤兔居,生怕耽搁了片刻,惹得橘清不快。

又过了几日,春阳愈发暖煦,太医院却换了位年轻太医来唤兔居请脉。

这太医姓匡,名连岁,瞧着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不过与贺景春不相上下,眉眼清俊,身着石青色太医官袍,神色却比先前几位老医工认真得多,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与沉稳劲儿。

橘清哪里知晓这匡连岁原是贺景春的同窗旧识,年少时一同在别馆习药论学,情谊匪浅。

她只当他这般尽心尽责是托了齐院判的嘱咐,念着殿下身子孱弱,是以对他愈发恭敬,待他诊脉时端茶递帕,一应伺候得妥帖周到,言语间皆是周到礼数,半点不敢怠慢。

匡连岁也不多言,只敛神屏气细细为贺景春诊脉,指尖搭在他腕间,左手搭罢又换右手,神色凝重,片刻不曾移开。

脉诊罢,他又问询贺景春的症候,问得极为细致,从每日咳嗽的次数、痰的颜色,到夜里睡眠的情形、饮食的喜好一一问得明明白白。

连雁喜递来的痰盂里那一点淡淡的血丝,他都凑上前仔细瞧了半晌,又抬手查看贺景春的舌苔、眼底,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喉头两侧,神色愈发凝重。

半晌,他才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写下一张新的药方,里头添了几味养血润肺、安神宁心的药材,与往日府医开的方子大不相同。

写罢,他将药方递给橘清,又转向贺景春,语气放缓,语气温和道:

“殿下肝气郁结日久,心脉亦虚软无力,汤药调理之外,更需舒怀静养,切忌忧思劳神,莫要总把心事闷在心里,否则于身子恢复,百害而无一利,再好的药材也难见成效。”

橘清连忙双手接过药方,小心翼翼折好收进袖中,连声道谢。

送匡连岁出门时,她刻意落后半步,走到廊下无人处才轻声问道:

“匡太医,奴婢斗胆一问,殿下的嗓子……当真一点指望都没有了么?就再也不能说话了?”

匡连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沉默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留了些许余地:

“殿下的喉间经脉伤得太重,肌理受损严重,想要恢复如初怕是难如登天。但只要好生将养,按时服药,悉心调理,或许……或许能发出些简单的气音、字句也未可知。只是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得耐下心来,更需要殿下自己有心气,有好起来的念想方能事半功倍。”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轻轻落在橘清心底。

她并未留意到匡连岁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惜,只低着头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三个字,回头望了望内室的方向,眼底满是忧虑。

殿下如今这般消沉,空茫无措,最缺的便是这份心气啊。

这些日子,殿下整日沉默寡言,眼底总是蒙着一层灰雾,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仿佛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念想,这般模样,便是有再好的汤药,再好的照料,又能有什么用?

她沉吟片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转身便去找丰穗。

彼时丰穗正在耳房对账,案上摆着一堆账本、银票,他身着一身青布暗纹绣黄鹂鸟的长衫,正低着头拨弄着算盘打的噼啪作响,连橘清走进来都未曾察觉。

直到橘清走到案前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才猛地抬起头,见是橘清,忙放下算盘,站起身,脸上堆起几分恭敬的笑意,躬身道:

“橘清姐姐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丰穗,我记得殿下从前在府里时养过一只大爷送的鹦鹉,叫雪衣,会说几句话,还会背诗?”

橘清走到案边,目光扫过桌上的账本,开门见山地问道。

丰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姐姐说得是,殿下从前确是养过这么一只鹦鹉,性子极讨喜,也确实伶俐,殿下日日都要逗它几句。后来殿下出阁嫁入王府,那鹦鹉便留在了贺府由大爷照看着,只是去年冬天天寒,那鹦鹉没撑过去,便没了。”

橘清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有了主意:

“外头市集上可能寻到会说话的鹦哥?要伶俐些的,模样也周正好看,最好是驯熟了的,不怕人。”

丰穗何等伶俐,一听便明白了橘清的心思,他想了想,笑着点头:

“这个不难。东市的鸟雀铺子里常有驯熟了的鹦鹉在卖,品类也多,有绿鹦哥、白鹦哥,偶尔还有些稀罕品种,我明日一早就去寻,定能寻一只合心意的来。”

“别寻一只,要两只。”

橘清连忙补充道:

“一公一母也好做个伴,不至于孤单,也能多逗殿下开心些。再配个精巧些的鎏金鸟架,打磨得光滑些,挂在殿下书房的窗外,既能让殿下瞧见,也能让鹦鹉晒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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