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鲁智深大闹相国寺 刘先主宫廷再点将(1/2)
刘备听说鲁智深闹出这么大笑话,立刻亲自去大相国寺观看。
自从大汉建立,鲁智深在汴梁不置房产,没有家室,偏爱在大相国寺菜园子过活,虽有着国师身份,但寺内一应事务一律不管,刘备给他的赏赐与俸禄,不是去买酒便是随手周济了所见穷苦之人,并无分毫存恤。
这次听卢俊义说陛下要用自己钱支援前线,鲁智深思忖,自己身上只三五十两银子,似杯水车薪一般,便打起了功德箱的主意。
鲁智深径直来到大相国寺的大雄宝殿,香客见这个和尚凶恶,皆散在外面看,不敢入内,鲁智深便大步走到功德箱面前,双手用力一搬,却实没动,原来着功德箱又半人多高,乃是精铁所筑,地下还与地面连着,筑在一起。
几个小沙弥来阻:“大师,不要乱动,小心佛主降罪!”
鲁智深一膀子扛开小沙弥,道:“洒家的哥哥要用钱,却是比这泥塑的急。”
又抬眼看了看庄严的佛像,鲁智深摸摸脑袋,还是双手合十,道:
“洒家不是自己要喝酒,才拿你的钱,是为了我陛下哥哥用度,常言道,凡人使钱,鬼神敬香,平日里香客的香火你受了,这银钱你用不上,留在这里,无非也是让些歪和尚、蠢沙弥拿去犯戒,不如洒家搬了,为国家大事儿取用!”
说完,鲁智深便抬头看着佛像,良久,鲁智深点点头,对着聚集而来的和尚们道:
“他老人家允许了,洒家今日便把这钱用到陛下哥哥那里,你们谁还来阻止?”
方丈、住持一应和尚都闭了嘴,不敢阻拦,鲁智深运足力气双手一推,便掀翻功德箱,正欲举起来赶往皇宫时候,身后有个独臂行者过来,道:
“师兄,你可是吃醉了?怎的强抢自家香火钱?”
鲁智深转头一看,正是武二郎。原来方才鲁智深刚走进大雄宝殿,便有人去告诉智清长老。
长老已经年过古稀,本欲清净侍佛祖,但无奈十数年前,庙里回来了那尊瘟神,这次还被封为国师,听说陛下不是好佛,而单纯喜欢这个鲁智深,无奈之下,也只好任由鲁智深在这寺中每日饮酒吃肉。
这次竟然闹到大雄宝殿,还对功德箱动手,若真惊动佛祖,降下罪来,可非是一个相国寺可抵了。
因而立刻去请同样客居在此的武松前来拦阻。
武松只以为这个花和尚又吃醉了酒,要像在五台山那次一样大闹,便来阻拦。
鲁智深道:“二郎休要拦着,前线打仗,陛下还要用内帑奖励三军,洒家寻思这全东京,便是这里银子最多,你正好来了,便同我一起抬着功德箱去献给陛下。”
武松闻了闻,发现鲁智深身上并无酒味,才道:
“师兄,国家大事,非是一庙一僧所能支应,大汉这么多年来风调雨顺,连年大熟,怎会没有银钱?师兄贵为陛下兄弟,应劝陛下与相国、户部商议筹集钱粮,不可做出如此丢人之事儿。”
鲁智深道:“他们文官怎么调度,洒家想不明白,洒家就知道,洒家是国师,按道理这天下间的寺庙都得听洒家的,洒家能帮陛下一分便是一分。”
武松摇摇头道:“师兄,你那也得发个令,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便动佛祖面前的功德箱,传扬出去,却叫天下人笑,笑师兄还罢了,若是笑陛下令师兄拿庙资充军费,岂不是给陛下千古美名抹黑了?”
鲁智深一拍脑门,道:“却是如此,洒家倒是忘了,直以为这天下的庙宇都是洒家这个国师的。”
随后指着一个和尚道:“你是这庙里首座,洒家下令,你便将这庙产变卖了,给陛下用度。”
那首座和尚道:“贫僧不敢,庙产非是我可做主,是乃是天下知客求愿香火,小僧不好断绝。”
鲁智深正要骂,殿外一声,“陛下到。”随后御林军涌入,分列两旁,刘备纵马停在大雄宝殿,在门口下马而来,周围百姓并未驱赶,反而是在御林军身后跪拜,而后争相看看这位大汉陛下。
刘备自来对佛家、道家都不喜,一则当年他便是剿灭太平道起家,二则在徐州时候,陶谦部将笮融好佛而不恤民生,因而骑白马直入庙中,到大雄宝殿才下马入殿。
百姓纷纷议论,早听说陛下年过半百,但就这骑马、下马的样子,说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也不过分,而且陛
刘备进来,看了看鲁智深,转而又看到武松,一把搀扶起跪拜的武松,道:
“二郎,听说你来汴梁数年,怎的不见见我这个故人?”
武松道:“草民曾误入歧途,羞于面见圣主陛下。”
刘备拍拍武松肩膀,又抚着武松空荡的袖子感慨寒暄良久,方才转身问鲁智深道:
“你这个花和尚,在这闹什么呢?”
鲁智深便将自己所想说了,刘备哭笑不得,道:“放心,朕的用度不用你这个花和尚操心,我大汉富有四海,国力雄健,却不用这庙产充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