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古一的安排（下）（1/2）
她依旧那身明黄色的法师袍，光头，面容恬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透世事的微笑。
然而，王大飞的瞳孔却在看到她的瞬间骤然收缩，在古一光洁的额头正中，一个不断蠕动、散发着不祥黑暗气息的奇异符号，正清晰可见！
那是……黑暗维度多玛姆的烙印！她这是在主动、持续地汲取着黑暗维度的力量！？
“尊者？您这是……”王大飞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量子丧尸病毒爆发时，您在哪里？以您的力量，难道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开端吗？”
“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古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王大飞，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深沉的疲惫与……苦涩。
“王大飞，”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所处的这个世界，是那个拥有复仇者联盟，经过重重磨难然后最终战胜灭霸，拥有美好未来的‘漫威编号Earth-616宇宙？或者Earth-？”
王大飞一愣，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问道：“我草！难道……不是吗？”
“虽然我也很希望是，但可惜，并不是。”
古一摇了摇头，那微笑中的苦涩之意更浓了
“欢迎来到，Earth-9564。一个自诞生之初，其命运就已经被标注为‘毁灭’是唯一的结局，一个注定要消亡的宇宙。”
“什么？！”
“而我，”古一凝视着他，声音平静却蕴含着莫大的无力感，
“无法拯救这个世界。即使我窃取再多黑暗维度的力量，即使我拥有比肩天神的威能，我也依旧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王大飞无法理解，“只是一个量子丧尸病毒！以您对时间线的掌控，完全可以……”
“因为我是‘局内人’。”古一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看透无数悲剧轮回的苍凉。
“我曾告诉过你，局内人无论如何努力挣扎，最终的结局，往往只是导向另一个或许更糟的‘结果’。
而无法改变‘结局’本身，在这个宇宙，这一点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抬起双手，掌心向上。时间宝石的绿光与黑暗维度的猩红在她指尖交织。
“让我，给你看看这个宇宙的‘可能性’。”
一个个画面在王大飞眼前轰然炸开！
可能性景象一：丧尸的海洋彻底淹没了瓦坎达，紫色屏障破碎，振金城市化为火海。
比比东浑身浴血，紫金袍子破碎，正被双眼猩红，使用着混沌魔法的丧尸猩红女巫和面目狰狞的丧尸惊奇队长联手围攻。
最终一群丧尸围攻之下终于得以在比比东她的肩头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被病毒侵蚀的比比东忽然就变得十分难受！失去防御反抗的能力被两张血盆大口狠狠咬下……
景象二：丧尸危机爆发初期，九头蛇残余势力启动潜藏核弹，纽约在蘑菇云中化为废墟与辐射地狱，隐居孤岛的布鲁斯·班纳得知消息后，彻底崩溃，浩克冲出，在尸山血海中疯狂杀戮。
不知何时起，它开始吞吃丧尸，身躯不断膨胀、异化，皮肤变成暗沉的岩石质感，背脊长出骨刺，最终化为高达五百米，宛如哥斯拉的恐怖巨兽。
它仰天咆哮，体内积蓄的伽马能量达到临界点，地球在无尽绿光中，化为宇宙尘埃。
景象三、四、五……画面疯狂切换：奥丁提前苏醒发现儿子死了，发动“诸神黄昏”清洗九界，却加速了病毒在神域的传播。
灭霸降临，集齐宝石，打出的响指消灭了病毒，但最后被某个未知的外维度魔神趁机入侵，将地球拖入了永恒的噩梦。
甚至有一次，托尼·斯塔克成功研发出应对量子病毒的解药，却在量产前夕，被内部绝望的人类叛徒摧毁了所有希望……
成百上千种毁灭的结局，如同快进的噩梦胶片，在王大飞脑海中疯狂闪烁、轰炸。
每一种都真实得令人窒息，每一种结局里，比比东、托尼、特查拉……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以各种惨烈的方式走向终结，就算一开始阻止也只不过会变成其他形势的毁灭罢了。
而地球乃至宇宙，最终都逃不过崩坏、死寂、或被更恐怖的存在吞噬的命运。
“呃啊！”王大飞痛苦地抱住头，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他的大脑，那些绝望的画面几乎要撑爆他的意识。
景象戛然而止。
王大飞单膝跪地在纯白空间里，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眼中残留着骇然与深深的疲惫。
“呼……呼……我，我会尽力帮忙……但如果，如果实在不行……”他抬起头，看向古一，眼中闪过挣扎，“很抱歉，我可能……只能带着东儿离开了。”
古一静静地看着他，却没有回应。
这另王大飞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直到王大飞的眼神从挣扎变为决绝。
她才缓缓地回应，却是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判决：
“你可以离开。但你离开之时，便是比比东殒命之刻。”
古一的表情十分冷淡，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我骗了她，利用了她对你那深沉的爱。
我告诉她，如果想永远陪在你这个永生者身边的话，目前只能与孕育在地球之内的天神组成员蒂亚穆签订了共生契约。
这样她就能获得无尽的寿命和保护这颗星球的力量。”
“你说什么？！”王大飞猛地站起，眼中金芒爆射，无匹的威压轰然散开，整个纯白空间都震颤起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字面意思。”古一任由他的威压冲击，身形纹丝不动，黑暗维度的能量在她周身流淌，抵消着冲击。
王大飞瞬间想通关键，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原体的伟岸身形显现，一拳轰出，带着崩碎星辰的力量，毫无花哨地砸向古一！“你让她和蒂亚穆签订了共生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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