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尘封的历史(2/2)
唐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了,但眼可不瞎,他在赌场打拼了一辈子,刚才充当荷官的阿九两次配合花老一起施展偷天换日的手法换牌,结果却都只是换了个寂寞。
每次自己这边前脚刚换完牌,转眼间牌又被人家给换回去了。
关键是凭借自己浸淫千术数十年的眼力,竟然看不出人家是怎么把牌换回去的,这就很离谱!
既然对方选择把牌换回去,那自然是不想跟自己撕破脸,不如现在就坡下驴,起码还能在江湖上留下个好名声。
再说了,祖上传下来的这本青铜古书,虽然明知道肯定不简单,但唐家几代人也钻研了足足上百年,到现在依旧是一无所获。
如果把这本书交给有缘人,能给唐家换回来一个厉害的朋友,起码也不算太亏!
唐老爷子爽快地重新打开了保险箱,让小金重置了密码。
夏沫自然是千恩万谢,小金却主动掏出了那张VIP卡:“多谢唐老爷子成全,这张卡我现在就完璧归赵吧。”
唐老爷子愕然道:“这钱既然是小兄弟凭真本事赚的,那唐家哪有收回的道理,小兄弟尽管带走就是了!”
小金直白地道:“赢钱不是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跟老爷子见上一面的手段,现在既然人也见了,东西也拿了,那再拿这笔钱就不太合适了……再说了,我刚才押的是庄家,按规矩是要给赌场抽水的,这点钱就算是抽水的费用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里有面的,让唐老爷子也感觉非常舒服。
唐老爷子便没有在这张卡上继续纠缠,毕竟看夏沫的出手,应该也是非富即贵,这样的人看不上这区区几百万也属正常。
他随口挽留了几句,看夏沫和小金是真的想走,便起身把两人亲自送到了赌场的大门口。
临分别之前,唐老爷子几次是欲言又止。
夏沫懂他的心思,轻声道:“老爷子可是想知道我这本书的来历?”
唐老爷子连连点头。
夏沫也不废话,稍作思考便直白地道:“我那本书是从台北的一家酒店得来的,它被某位密宗黑教的高人当成了镇邪的风水法器,我怀疑它可能是来自另一个文明,甚至是另一个世界,作用可能是进行空间定位。”
夏沫说完,随手把保险箱收入了黑色的方块之中,在唐老爷子眼里,那只便携式的保险箱突然间就从小金的手里彻底消失无踪了。
唐老爷子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居然这样了也没有太过吃惊,反而缓缓点头道:“你的推断可能是对的,毕竟这书上的文字我们唐家也请教过世界各地的各种古文字专家,但始终是无法辨识!”
或许是出于投桃报李的想法,唐老爷子又向夏沫讲解起唐家这本书的来历:“我唐家这本古书的源头,还要追溯到清同治年间,我唐家先祖唐显宗那时还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靠着几匹瘦马、一副扁担,在云省一带的深山密林里当马帮,贩运砖茶和药材……”
随着唐老爷子的讲述,一段已经尘封的历史又再次复现在夏、金两人面前。
某年深秋,唐显宗翻越大巴山时途遇暴雪,山路被封,人马俱被困在一处荒弃的山神庙里。那庙破得只剩下半堵土墙,神像也塌了半边,就连供桌上也积着厚厚的灰。
夜里的风雪吼得宛若鬼哭狼嚎,唐显宗裹着一袭破棉袄,就缩在供桌附近点燃了木柴取暖,迷迷糊糊间,火星差点引燃了供桌下被他当作铺盖的一堆干草。
唐显宗立刻把所有的干草全部扯出来扬开灭火,在重新铺草的过程中,他意外地发现了供桌下的某块地砖似乎有些松动。
唐显宗壮着胆子用扁担撬开了松动的地砖,在地下发现了一个尺许见方的木匣,匣子里躺着的,就是这部青铜古书——里面的书页不是纸,也不是竹简,倒像是老羊皮,羊皮上的字也不像是写的,倒像是用某种暗金色的膏泥嵌出来的,笔画弯弯曲曲的,像是上古的符咒。
唐显宗识字不多,却依旧能够看出这本古书的不凡。
他抱着木匣在山神庙里待了五天,靠着包裹里不多的干粮和雪水,竟撑到了山路再次开通,后来他经商的运气似乎也慢慢地好了起来,顺利攒下了唐家的第一份家业。
1872年8月,清政府方面由容闳倡议,并得到曾国藩、李鸿章等官员、重臣的响应和大力支持?,实施了留学幼童计划。
清政府在三年内分四批共派出?一百二十名?学生远渡重洋,奔赴犹撒留学,这些人经扶桑的横滨乘船抵达犹撒的旧金山(SanFrancis,旧称旧称“三藩市”或是“圣弗朗西斯科”),而唐显宗最小的儿子当时便在这首批幼童之中。
这批幼童里有一个人,估计现在全华夏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叫做——詹天佑。
虽然这批幼童有着清政府的照顾,但唐显宗并不放心,私下里安排了自己的心腹跟着来到了犹撒,唐显宗的幼子后来留在了旧金山安家,开枝散叶直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