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嘘】 身份（2/2）

“学生，护士你都可以问！！！”

“我陈继学到底是不是那种人——你让他们说！！！”

王准一把将堵着厕所门的常威拉开，自己一步跨上前，与陈主任面对面。

“你认不认识唐新中？”

“他妻子说你是主刀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

陈主任显然没料到这个和光头男一伙的人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的视线在王准脸上凝固了好几秒，大脑费力地切换频道，从激烈对抗转入事实检索。

“……你们是唐新中的家属？”

这话一出口，瞬间，一种被巨大不公袭中的愤怒窜上陈主任脑海，将他的错愕烧得干干净净。

“人没救醒，你们就把账算到我头上，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问，你答，不要那么激动。”王准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抽出枪。

同一时间，张文和沈石手中的枪口也抬了起来。

所有意图跑动的脚步、绷紧欲动的身体，以及涌到喉头的惊叫，被锁死、掐灭。

“老实回答，我保证没有人会受伤。”

“你……你说。”陈主任踉跄后退，背再一次抵上了卫生间墙壁的瓷砖。

“唐新中是个什么情况？”

“我、我不想骗你。”陈主任紧盯枪口，却仍逼迫自己将那句残酷的结论说出来：

“……他很难醒过来。”

“以后……以后大概率，就是个植物人。”

“治疗过程中，你有没有犯错？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没有！我以我的职业发誓，没有！”

“能保住他的命……站在医学的角度看，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功！”

“是能上新闻的那种‘成功’吗？”王准控制着枪口晃了晃。

陈主任没听懂这句话的讽刺指向，他嘴唇微动，没出声。

“那好，我再换一个问题——”

“在你手上，有没有接过和唐新中情况类似……最后却没下得了手术台的病人？”

“手术失败？”

“嗯。”王准点头。

“首先我必须说明，我经手的病例，总体成功率……确实不算亮眼。”陈主任深吸出一口气，又颤抖着吐出，“但这数据背后，不是你们想的任何龌龊勾当。”

“恰恰相反——我接的，大多是其他医院、甚至本院同事评估后不愿接手，或明确告知家属‘希望渺茫’的病例。”

“这些手术在统计上，本身就是‘高死亡率’的代名词，我如果也推掉，他们就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王准手腕一沉，枪口随之下移。

“你不用解释这些，我不是来替谁寻仇的，你只需要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题就行……”

“有……肺病治疗失败，最后没能下手术台的病人确实有！”

“多不多？”

“不算少……”短暂的沉默后，陈主任嘴里吐出了极重的三个字，“针对那种程度的肺损伤，手术干预后的死亡率，接近四成，这在国际顶尖医学中心，属于常规认知。”

“嗯，把所有相关病人的资料，全部给我。”

王准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李庆雨。

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裹着一层罕见的迟疑：

“王队，‘恢复之触’对唐新中的伤势，好像……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