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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虞朝第十六君主舜帝姚重华中条山巅丰稔·穗满同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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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历六百十二年,公元前2841年,季秋,中条山巅)

婚事议定,心结暂了。然而姚重华的三年历练,仍有一项未竟之事——那山巅梯田的收获。这不仅是检验他身体力行、改良山地耕作成败的关键,更是他对自己、对陶唐部、对天下证明“人定胜天”、瘠土亦可生金的实践答卷。因此,在得到刘放勋(帝尧)的完全理解与支持后,姚重华并未久留唐邑,便携娥皇、女英,再次回到了那片寄托着汗水与希望的中条山巅。

重返山巅,景象已与初来时截然不同。凛冽的罡风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荒芜的气息,而是生命茁壮成长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植物清香的丰饶味道。昔日用石块辛苦垒砌、覆以肥土的层层梯田,如今已被浓淡不一的绿意与金黄所覆盖。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片糜子。它们已褪去青绿,挺拔的秸秆顶端,沉甸甸的穗子低垂,在秋阳下泛着饱满而柔和的金黄色。穗粒密集,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仿佛在吟唱着丰收的赞歌。这是山巅最成功、也最核心的作物,承载着解决口粮的希望。

梯田边缘与石缝间,豆苗的藤蔓蜿蜒缠绕,有的已开过淡紫或白色的小花,结出了一串串嫩绿的豆荚,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那片试验性的药圃里,几种耐寒的草药也长得颇为茂盛,虽未到最佳采收期,但植株健壮,药香隐隐。

留守的仲华与侍从武士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自豪。他们向姚重华详细禀报了这几个月来的照料情况:如何依姚重华留下的方法,定时引山泉滴灌;如何用收集的草木灰、腐叶以及少量从山下运来的厩肥追肥;如何驱赶偶尔来犯的鸟雀与小兽;如何根据姚重华留下的图样,又扩建了两小片梯田,补种了些秋菜。山顶的石屋与凉棚也被维护得很好,柴薪充足,井然有序。

姚重华沿着田埂,仔细查看着每一片庄稼。他蹲下身,轻轻托起一穗糜子,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指尖捻开几粒,米粒虽不如平原所产那般硕大,但颗颗饱满,色泽莹润。他抓起一把田土,土质虽仍偏瘠薄,但比之初来时的碎石裸露,已多了几分疏松与墒情。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沉静的笑容。这笑容,比在河滨窑火前看到完美陶器时,更加深沉,更加踏实。这是大地对耕耘者最直接、最慷慨的回报,是汗水与智慧浇灌出的最朴实的成果。

“陛下,真的成了!您看这糜子,长得多好!”女英早已按捺不住,像只欢快的小鹿,在田埂间雀跃,轻轻抚摸着糜穗,又指着豆荚,“豆子也能吃了!还有那些草药,王伯(指一位略通药理的侍从)说长得可好了!”

娥皇也跟在姚重华身侧,她的目光更多流连于那被精心规划的梯田格局,以及庄稼茁壮的长势。她轻声道:“去岁此时,此地尚是乱石荒坡。不过一载,竟能如此……陛下之法,果然可化荒芜为膏腴。此非仅人力,实乃天意亦酬陛下之诚。”

姚重华直起身,望向层层铺展、直至山崖边的金黄与翠绿,缓缓道:“天意高远,然事在人为。若无合适之法,若无持之以恒之勤,此山依旧是顽石。此番收获,非我一人之功,乃仲华与众位留守,不畏艰辛,照看得力;亦是二位姑娘当初相助,垒石覆土,同甘共苦之功。”他看向娥皇与女英,目光温暖。

女英连连摆手,笑得灿烂:“我们没做什么,都是陛下和仲华大哥他们辛苦!我就是看着它们从种子长成这样,心里欢喜得很!”

娥皇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但眼中同样漾着收获的喜悦。这片山巅土地的变化,同样凝聚着她的心血与期盼。

接下来的日子,山巅迎来了最繁忙也最喜悦的时节——收获。姚重华亲自带领众人,使用石镰、骨镰等工具,开始收割糜子。金色的糜穗在镰刀下纷纷倒下,被整齐地捆扎成束。女英也挽起袖子,学着收割,虽然动作不如男子熟练,但格外认真,脸上沾了尘土和草屑也浑然不觉。娥皇则负责将收割下来的糜穗搬运到平整的场院晾晒,并细心地将散落的穗粒捡拾起来,颗粒归仓。

打场脱粒是另一项繁重的工作。没有平原上常用的连枷或牲畜踩踏,他们便用结实的木棍反复捶打晾晒后的糜穗,让饱满的籽粒从壳中脱落。然后借助山风,用木锨扬起混合物,让风吹走轻飘的颖壳与碎秸,留下金黄的糜米。虽然效率不高,但每个人都干得热火朝天,看着一捧捧实实在在的粮食被收集起来,堆成越来越大的小堆,所有的疲惫都被丰收的喜悦冲淡。

收获的糜米被仔细地装入用新法烧制的、防潮性更好的陶瓮和陶罐中储存。姚重华特意留下了几瓮品质最好的,准备带回虞都,作为此次历练成果的实物呈报,也作为对虞舜宗庙的告慰。豆荚也被适时采摘,一部分鲜食,大部分晾干储存,是极好的辅食。药圃的草药,则根据其药性,有的全株采收,有的只取根茎或叶片,由略通药理的侍从指导,小心处理,阴干备用。

这一日,所有庄稼收获完毕,粮食也已初步处理入仓。姚重华命人用新收的糜米,混合着山下带来的少许粟米,加上现摘的豆角和野菜,在山顶的简易灶台上,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糜豆饭。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山间清新的空气,弥漫在整个山巅平台。

众人围坐在一起,用新烧制的陶碗,享用这顿意义非凡的晚餐。糜豆饭口感虽略显粗粝,但带着新粮特有的香甜,咀嚼起来满口生香。这是用自己亲手开垦的土地、亲手播种的种子、亲手浇灌呵护、亲手收割脱粒的粮食,做成的第一顿饭。每个人都吃得格外香甜,格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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