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杭州城宾主初逢暗流涌四方云动(2/2)
“她那六条触手的末端,会随着琴音的高潮,分泌出一种粉红色的雾气。那雾气无色无味,却能顺着琴音的波动,钻入听者的心神。臣看到,她用那雾气控制了几只飞鸟,让它们在空中做出了极其复杂的编队飞行,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上官云逸继续说道:“她在向我们展示力量,也在向您传递一个信息——‘我有利用价值,我父亲的力量,远不止您看到的这些’。”
伏羲李丁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有意思。这父女俩,一个在雁门关手握重兵,与犬戎对峙;一个在杭州城内抚琴弄魅,展示奇技。他们是想告诉朕,他们父女二人,文武双全,缺一不可?”
“陛下圣明。”上官云逸低头道。
“这格萝,是在替她父亲,向朕索要更多的筹码啊。”伏羲李丁站起身,负手踱步,“她在说,如果朕不善待她,不给她父亲应有的荣宠,她就用这琴音,让朕的杭州城,不得安宁。”
“陛下,是否需要臣……”上官云逸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不。”伏羲李丁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她弹。她弹得越欢,暴露得就越多。朕倒要看看,她这千里迢迢来杭州,除了展示力量,还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
“是。”上官云逸领命。
八、君臣谋国,暗布棋局
伏羲李丁踱步回到书案之后,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在手中把玩。
“除了格萝,还有谁值得关注?”
“还有令狐瑶,”上官云逸汇报道,“她似乎对格萝的琴音有所察觉。在李羿出手之后,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而是特意朝着眼魔族驿馆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臣看得出,她很警惕。”
“令狐瑶……”伏羲李丁点了点头,“她是北原狐族的后人,天生对精神类的法术敏感。有她盯着格萝,也好。”
“至于关龙云,”上官云逸继续道,“他一直在观察各方势力的反应。臣以为,他或许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他城府极深,并未表露。”
“仓颉后人,朱襄的弟子,自然不是庸才。”伏羲李丁道,“这几个人,都是我虞朝年轻一代的翘楚。朕把他们放在一起,就是要让他们互相砥砺,互相制衡。”
他将手中的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
“啪”的一声脆响。
“云逸,传朕的密令。”
“臣在。”
“第一,暗中保护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他们是我虞朝的未来,不容有失。若有异族敢行刺杀之事,格杀勿论。”
“第二,继续严密监视格萝·斯特尔斯。她的一举一动,无论多小,都要报给朕。朕要看看,她这‘妖姬抚琴’,最后能弹出个什么花样。”
“第三,”伏羲李丁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通知熊伍和雷震,加强城防。尤其是城中的水源和粮仓。朕有一种预感,这杭州城,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臣,遵旨!”上官云逸躬身一礼,身形再次隐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御书房内,只剩下伏羲李丁一人。他看着棋盘上那枚孤零零的黑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冷。
“罪徒之后……也敢在我虞朝都城放肆?”
九、驿馆魅影,罪徒之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杭州城的喧嚣,渐渐被夜色吞没。但在眼魔族的驿馆内,那诡异的琴音,却愈发清晰起来。
水榭之中,格萝·斯特尔斯依旧在抚琴。
月光洒在她素白的纱裙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的手指,在冰冷的琴弦上跳跃,动作优美,仿佛不是在弹琴,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那六条触手,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如同六条灵蛇,在她身后缓缓游动,舞姿妖娆。
驿馆内的庭院中,早已站满了人。
有驿馆的守卫,有负责伺候的仆役,甚至还有几个被琴音吸引而来的、其他异族的探子。他们一个个眼神迷醉,面带痴笑,围在水榭周围,随着琴音的节奏,缓缓摇摆,如同一群被催眠的傀儡。
格萝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来吧……都来吧……”
她心中默念。
“吸食我的琴音,感受我的恩赐吧。你们的灵魂,将成为我最强大的武器,证明给我父亲看,证明给那个高高在上的伏羲李丁看——我格萝,不是累赘,而是他最锋利的刀!”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位曾经威震西域的将军,如今却只能在苦寒的雁门关,与犬戎人厮杀,以此来换取虞朝皇帝的一丝“宽恕”。
“父亲,您在边关受苦,女儿在都城,为您挣回颜面!”格萝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让伏羲李丁知道,他需要我们!需要我们眼魔族的力量!”
她猛地一挥手。
“轰!”
面前的古琴,瞬间炸裂!
一股更加浓郁的粉红色雾气,猛地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驿馆。
那些沉浸在琴音中的“猎物”们,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但他们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朝着格萝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格萝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十、暗夜惊变,风起云涌
距离眼魔族驿馆不远的一座酒楼顶层。
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的对策。
突然,李羿眉头一皱。
“怎么了,李兄?”关龙云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羿凝神静气,“好像……是惨叫声?还有一股很强烈的妖气!”
令狐瑶的耳朵动了动,她天生听觉敏锐。她仔细听了听,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只听到风声。”
关龙云也侧耳倾听,同样摇了摇头。
李羿站起身,走到窗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那是眼魔族驿馆的方向。
“不对劲,”李羿沉声道,“我感觉到,那边有一股很强烈的妖气波动!”
“妖气?”令狐瑶和关龙云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走,去看看!”令狐瑶当机立断。
三人正要起身,上官云逸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雅间的门口。
“三位,不必去了。”上官云逸面无表情地说道。
“上官兄?”关龙云认出了他,拱了拱手,“敢问这是何意?”
“陛下有令,”上官云逸的目光扫过三人,“今夜之事,你们不必插手。各回各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李羿有些不甘心。
“李公子,”上官云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猎物,是专门留给某些‘猎人’的。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面面相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令狐瑶不解地问道。
关龙云看着上官云逸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陛下早已布下了棋局。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有些‘猎物’,则是陛下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你是说……格萝?”令狐瑶惊呼道。
“恐怕是。”关龙云点了点头,“她今夜的举动,或许都在陛下的预料之中。”
李羿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战意升腾:“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只要敢危害百姓,我就绝不会放过他们!”
关龙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稍安勿躁。陛下既然有令,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即可。”
“静观其变吗……”李羿喃喃自语,但握着长枪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杭州城的夜,愈发深沉了。
风中,似乎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平静的夜色下,悄然酝酿。
各方势力,都已经就位。
只等那最后的时刻,雷霆一击。
好的,这是对格萝·斯特尔斯抚琴场景的详细扩写,重点描绘她的琴音对不同身份、不同心境之人所产生的各异影响。
十一、妖音绕梁,众生百态
眼魔族驿馆的后花园,此刻已化作一方诡异的秘境。
格萝·斯特尔斯指尖跃动,那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古琴,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乐音,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道音”——只是这“道”,是通往沉沦与毁灭的邪道。
琴音如丝,如雾,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穿透了驿馆的高墙,向四周悄然辐射。它如同拥有生命般,能精准地“嗅”到人心中最隐秘的角落,并随之变幻形态。
1.对凡俗仆役:沉溺幻梦,甘为血食
驿馆内,最先受到影响的,是那些负责洒扫和伺候的凡俗仆役。
琴音入耳的瞬间,他们眼中的世界便开始扭曲、变幻。原本清冷的月色,在他们眼中化作了流淌的蜜糖;脚下的青石板路,变成了柔软的云朵;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妖气,竟被他们感知为醉人的酒香。
一名正在挑水的年轻仆役,呆立在原地,桶从手中滑落,水洒了一地。他的脸上,却浮现出极度幸福的笑容。在他的幻象中,他不再是卑贱的仆人,而是坐拥万贯家财的富商,正被无数美貌的女子环绕,享受着人间极致的荣华富贵。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粉红色雾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水榭的方向走去,步伐轻飘,如同行尸走肉。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里有更多、更甜美的梦境,我要永远沉睡在那里。
对于这些心智平凡、欲望炽热的凡人,格萝的琴音是无法抗拒的美梦。它剥去了现实的残酷,将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以最绚烂的方式呈现出来。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祭品,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去换取那虚幻一刻的欢愉。
2.对异族战士:狂暴嗜血,化为凶兽
距离驿馆不远的一条小巷里,几个隶属于沙蛇族的探子,正潜伏在阴影中,试图窥探眼魔族的动静。
当琴音飘入他们的耳中时,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琴音,在他们听来,不再是幽怨婉转的曲调,而是一声声激昂的战鼓,一阵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杀!”
一个沙蛇族战士的眼珠,瞬间变得通红,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手中的弯刀猛地砍在了身前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他的脑海中,被强行灌入了无边的杀戮景象。琴音在撩拨他血脉中的凶性,放大他心中的暴戾。他不再思考任务,不再思考潜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毁灭!杀光眼前的一切!
他身旁的同伴,也一个个变得状若疯狂,互相之间用充满敌意的目光对视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他们体内的血液在沸腾,肌肉在贲张,理智在一点点被吞噬。格萝的琴音,对于这些崇尚力量与杀戮的异族战士来说,就是最烈性的催情剂,能将他们瞬间转化为只知杀戮的凶兽。
3.对修道之人(令狐瑶):心魔暗生,警兆顿起
距离稍远的望江楼雅间内,令狐瑶正与李羿、关龙云商议事情。
突然,她那尖尖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琴音,如同一根极细的钢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雅间的宁静,钻入了她的耳中。
一瞬间,令狐瑶感到一阵心悸。
她眼前的世界,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幼年时,在北原那片冰天雪地中,被族人追杀的场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背叛的痛苦、以及对力量的极度渴望,再次涌上心头。
“哼!”
令狐瑶闷哼一声,体内的狐族真元本能地运转起来,形成一道屏障。她猛地那股不适感,眼中闪过一道警惕的精光。
“怎么了,瑶妹?”李羿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什么,”令狐瑶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刚才有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让我想起了些不愉快的往事。”
对于令狐瑶这样修为不俗的修道之人,格萝的琴音无法直接控制,但却能引动他们的心魔。它会将你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伤痛、最阴暗的欲望,重新挖掘出来,让你在一瞬间陷入精神的内耗与挣扎。若非令狐瑶道心尚稳,恐怕此刻已陷入幻象,走火入魔。
4.对格萝自身:汲取养分,力量攀升
水榭之中,格萝·斯特尔斯是这场“盛宴”的唯一主宰。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琴音的扩散,无数道或贪婪、或狂暴、或痛苦的精神波动,如同百川归海般,朝着她汇聚而来。
那些凡俗仆役的梦境,化作温润的白雾,滋养着她的灵魂;那些异族战士的杀意,化作狂暴的赤色雷霆,淬炼着她的肉身;那些修道之人挣扎时产生的精神波动,化作最为精纯的能量,涌入她额头那第三只眼的雏形之中。
她那六条触手,在空中欢快地舞动着,末端的吸盘,正贪婪地吞噬着这些精神能量。她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
“吸……都吸过来……”
格萝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满足的弧度。
“你们的欲望,你们的愤怒,你们的恐惧……都是我最美味的食物。用你们的灵魂,来见证我格萝·斯特尔斯的崛起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攀升。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吸收足够多的“养分”,她甚至能提前开启额头上的第三只眼——那只继承自父亲,象征着“洞察与吞噬”的妖瞳!
月光下,她那素白的纱裙,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她既是那抚琴的仙子,也是那收割灵魂的恶魔。整个杭州城的暗夜,都在她的琴音下,变得躁动不安。
十二、妖姬容貌,灵媒风华
月光如练,洒在眼魔族驿馆的水榭之中,仿佛为这位来自异域的女子,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银纱。
格萝·斯特尔斯,就端坐在这片月华之下。
她并非虞朝人士常见的温婉秀美,而是一种充满了异域风情、近乎妖艳的绝色。
她身材高挑而曼妙,每一处曲线都仿佛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既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暗藏着熟透果实般的致命诱惑。
她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宛如一尊由最上等的蜜蜡雕琢而成的女神像,散发着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一头浓密如墨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抚琴的动作,在她赤裸的双肩上流淌、跳跃。她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而秀气,唇色是天然的嫣红,不点而朱,微微抿起时,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瞳孔的颜色是一种罕见的、近乎透明的浅金色。在正常状态下,这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映出人心中最纯净的倒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爱。但当你凝视久了,便会发现那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个缓缓旋转的漩涡,随时能将你的灵魂吸入其中,吞噬得干干净净。
此刻,她并未穿着昨日那身暴露的盛装,而是换上了一袭轻薄如烟的素纱长裙。
那纱裙仿佛是由月光织就,轻盈透明,随着她的呼吸,纱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如同雾里看花,比赤裸更添几分诱惑。纱裙的设计极为大胆,裸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裙摆开叉至大腿,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裙下时隐时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尖上。
然而,最令人着迷,也最令人心悸的,是她此刻的神态。
她端坐在古琴之后,神情专注而宁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在琴弦上跃动的手上,那双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仿佛不是在弹琴,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祀仪式。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慢与狡黠,反而带着一丝圣洁与哀愁。
那是一种遗世独立的孤独,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她微微蹙着眉,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中,有三分凄婉,三分自嘲,还有四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怀侠义的男子,生出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为她抵挡世间一切风雨的冲动。
但在这副绝美皮囊的周围,却环绕着令人不安的异象。
她那六条本该狰狞可怖的触手,此刻却如同六条拥有生命的灵蛇,在她身后缓缓地、优雅地游动着。它们通体覆盖着细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触手的末端,并非尖刺,而是如同花瓣般绽放的吸盘,吸盘中心,隐约可见细密的、旋转的獠牙。
这六条触手,时而如同忠诚的护卫,静静地悬浮在她身侧;时而又如同她情感的延伸,随着琴音的起伏,做出各种充满韵律感的舞蹈动作。它们与她那优雅的抚琴姿态、凄婉的绝美面容,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矛盾与张力、诡异与美丽并存的画卷。
她既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也是那来自深渊的恶魔。
她那凄婉的琴音,她那哀愁的神情,她那圣洁的姿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身不由己”、“孤苦无依”的故事。
任何一个看到此刻她的男人,都会在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这样一个美丽而脆弱的女子,为何要承受这世间的恶意?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流露出如此令人心碎的哀愁?
而这,正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她用这副楚楚可怜的外表,这副哀怨动人的神态,麻痹着所有人的警惕。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仿佛随时会破碎的美丽灵魂,下一秒就能露出恶魔的獠牙,将你的血肉与灵魂,吞噬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那里,就是一场最华丽、也最危险的梦境。
月光、琴音、美色、妖异……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后花园,也笼罩着所有被她“选中”的猎物。
她,格萝·斯特尔斯,是罪徒将军的女儿,是天生的灵媒,是这场狩猎中,最优雅也最残忍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