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圣旨颁天下群雄赴杭州三人聚(1/2)
伏羲李丁的武林大会圣旨,如同一道惊雷,滚过虞朝广袤的疆域,又似长了翅膀般,飞向万族聚居的每一个角落。圣旨言辞恳切,却又霸气外露,广邀天下英豪,不论出身种族,凡有真才实学,皆可来都城杭州一试身手。胜者,封为护国法师,享无上荣光,位极人臣。
天下震动!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武招亲般的盛会,更是当今圣上伏羲李丁向四方展示肌肉、笼络人心的宏大举措。消息传出,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无数蛰伏的奇人异士、各族的年轻俊彦,纷纷收拾行囊,打点精神,踏上了前往杭州的漫漫长路。一时间,通往杭州的官道上,车水马龙,异象纷呈,各色人等混杂其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却又令人兴奋的气息。
一、虞朝英杰,风云际会
在虞朝腹地,太傅李玄作为此次大会的总筹,早已忙得脚不沾地。他须发皆白,精神却矍铄异常,一双深邃的眼睛洞察着朝局的每一丝变化。他一面安排杭州城的接待与安保事宜,一面密切关注着各方势力的动向。
此次代表虞朝年轻一代出战的,是三位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
令狐瑶,恐龙军团女将之后,一身飒爽红装,英气逼人。她骑着一头矫健的迅猛龙,身后还跟着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三角龙作为灵宠。这是她父亲姚遇——那位镇守一方的名将——特意为她挑选的伙伴。令狐瑶自幼在军营长大,性格直爽,武艺高强,对即将到来的大会充满了期待与战意。
李羿,王室旁支,更是祝融后人,身负稀薄却纯正的龙族血统。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眸子开合间隐隐有火光流转。行路间,他周身时常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寻常人不敢近身。他此来,不仅是为了个人的荣耀,更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虞朝的血脉依旧滚烫,依旧能够诞生绝世的强者。
关龙云,仓颉后人,气质儒雅,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简,步履从容。他精通符箓之术,对天下语言文字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力,一言一行皆暗合天地至理。他不像令狐瑶和李羿那般锋芒毕露,但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却藏着洞悉人心的智慧。
这三位天骄,虽来自不同背景,却都在同一时间,受到了伏羲李丁第六子,善占卜的六皇子姚相的“关注”。姚相并未与他们同行,而是时远时近地跟随着,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脸上,时常会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偶尔会停下脚步,仰观天象,掐指推演,似乎在为这三位未来的护国法师,亦或是为整个大会的走向,默默计算着吉凶。
二、万族来朝,形形色色
与此同时,来自四面八方的万族高手,也纷纷踏上了征途。
来自深海的鲛人族,皮肤泛着淡淡的蓝光,他们并未走陆路,而是借助沿途的江河湖泊,以惊人的速度逆流而上,偶尔在月夜下显露身形,歌声哀怨而悠远,引得沿岸百姓啧啧称奇。
南疆的蛊雕族,驾驭着巨大的毒雕,盘旋于天际,所过之处,隐隐有腥风相伴,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西域的沙蛇族则更为神秘,他们似乎能与黄沙融为一体,行踪飘忽,往往在商队的驼铃声中,才能瞥见他们蒙着面纱的诡异身影。
北原的冰熊族,身躯高大如小山,浑身长满白毛,他们耐寒不耐热,一路南下,每到一处酒肆,必先要上几大桶冰镇烈酒,引得路人侧目。
各族的目的不尽相同,有的是真心仰慕虞朝文化,想来搏一个出身;有的则是想借此机会,探听虞朝虚实,为日后族中的决策提供依据。但无论如何,这股汇聚向杭州的洪流,已经形成,势不可挡。
三、雁门关下,父女争执
而在虞朝北境,雁门关那巍峨雄壮的城楼之下,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和诡异。
罪徒将军,这位曾经背叛虞朝、投靠犬戎,如今又“弃暗投明”被封为雁门关守将的眼魔一族领袖,正端坐在他那由无数白骨和黑铁铸成的王座之上。他那六条如同章鱼触手般粗壮有力的手臂,不安分地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下方众人的心头。
下方,站着一队精锐的眼魔战士,而在最前方,是一位身姿婀娜、容貌惊为天人的女子——格萝·斯特尔斯。
格萝·斯特尔斯是罪徒将军与一位人类女子的混血后代,这使得她拥有了眼魔一族罕见的绝世美貌,以及远超同族的智慧。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似乎对父亲的决定并不完全赞同。
在她身侧,还有一位身形略显单薄的女子,名叫小蝶,是她最信任的侍女和追随者。
“父亲,”格萝·斯特尔斯终于开口,声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柔滑中带着一丝清冷,“区区一个武林大会,不过是虞朝皇帝为了粉饰太平、笼络人心的把戏罢了。派小蝶前去,足以应付。女儿的任务,是协助父亲镇守这雁门雄关,防备关外的狼人族,岂能轻易离开?”
她的话语不卑不亢,却字字珠玑。她认为,亲自前往杭州参加一个比武大会,对于她和父亲的真正计划来说,是一种不必要的冒险和时间浪费。
罪徒将军那张介于人类与怪物之间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六条触手猛地一撑,庞大的身躯前倾,压迫感十足。
“应付?”罪徒将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两块岩石在摩擦,“格萝,你太小看那个坐在杭州城里的人了。伏羲李丁……他不是普通的皇帝。他能从一个刺客的伪装中瞬间识破真相,这份洞察力,天下无双。”
他顿了顿,触手缓缓收回,轻轻抚摸着自己布满吸盘的下颌:“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去‘应付’,而是让你去‘表演’。你要让虞朝的文武百官,让那些万族的代表,看到我们眼魔一族的诚意,更要看到你的才华和美貌!”
“小蝶去,分量不够。”罪徒将军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我的女儿,是未来的希望。只有你亲自去,才能让伏羲李丁那老狐狸暂时放下戒心。你要让他觉得,我们已经彻底臣服,我们愿意将最珍贵的宝贝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他才会继续让我们安稳地待在雁门关,而不是把我们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格萝·斯特尔斯沉默了。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深谋远虑。在政治的棋盘上,有时候,示弱和献媚,比千军万马更有用。
但她依旧有些不甘。她对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有着绝对的自信,但也深知,在那个龙潭虎穴般的杭州城,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可是父亲,”格萝再次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杭州是虞朝腹地,高手如云。我若去了,就如同那羊入虎口。万一……”
“没有万一!”罪徒将军粗暴地打断了她,但随即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我的女儿,你别忘了,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的美貌,就是你最强大的武器。那些凡夫俗子,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到你这副模样,有几个能抵挡得住你的魅力?”
说着,罪徒将军的目光,带着一丝作为父亲的复杂情绪,扫过了格萝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身躯。
格萝·斯特尔斯的穿着,向来是她个性的直接体现——大胆、暴露,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她并未穿着眼魔一族那种厚重的铠甲,而是选择了一套以黑色与暗红色为主调的奇异服饰。这服饰似乎是由某种魔法织物和稀有的魔兽皮革拼接而成,既保证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又最大限度地展露了她傲人的身材。
她的上半身,仅仅用几缕暗红色的丝绸和黑色的皮质束带遮掩着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滑落,引人无限遐想。她的双肩圆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锁骨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同色长裙,裙摆由轻薄的半透明纱料制成,随着她的走动,两条修长、笔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那完美的腿部线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她的赤足上,戴着几个小巧的银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诱惑的音符。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奇特的手臂结构。在她人类的双臂之外,还有六条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拥有完美曲线的“手臂”——那是她眼魔血脉的触手。这六条触手此刻并未张牙舞爪,而是如同六条温顺的宠物蛇一般,优雅地收拢在她身后,末端轻轻卷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既充满了力量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柔美。这六条触手的存在,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异域的风情,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你的这副皮囊,”罪徒将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又夹杂着几分警告,“是上天赐予你的恩典,也是你的枷锁。你要学会利用它,去迷惑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去探听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格萝,你要记住,你是要去征服那个舞台,而不是去当一个任人宰割的贡品!”
格萝·斯特尔斯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骄傲,有不甘,也有一丝被父亲看透心思的恼怒。她知道,父亲是对的。在那个讲究实力和权谋的世界里,她的美貌,确实是一张无往不利的王牌。
“好吧,父亲。”她终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危险的魅力,“我亲自去。我会让杭州城的那些男人,为了我神魂颠倒,也会让伏羲李丁知道,我们眼魔一族,不仅有忠诚,更有足以让他重视的资本。”
“很好。”罪徒将军满意地靠回了王座,“我会让小蝶和最精锐的战士跟随你。记住,见机行事,首要任务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有机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有机会,不介意给虞朝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四、关外狼影,暗流涌动
就在雁门关内父女二人定下计策之时,关外的风雪中,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座雄关。
狼人族的营地里,族长拉塞尔——那个狼头人身的壮汉,正与他的军师,狐头人身的莫罗,以及父亲生前的大将,狮头人莱昂内尔,密谋着。
“哼,虞朝的武林大会?”拉塞尔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杀意,“伏羲李丁那个老家伙,以为弄个什么大会,就能收买人心,就能让我们屈服吗?”
军师莫罗摇了摇他那毛茸茸的尾巴,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族长,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个机会。虞朝和眼魔族貌合神离,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大会,给他们添点乱子。”
“哦?军师有何妙计?”拉塞尔问道。
莫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们要去参加大会,那我们就派‘影狼’去。不仅要盯着眼魔族的那个什么格萝,更要盯着虞朝的动静。必要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让他们在杭州城,好好热闹热闹。”
狮头人莱昂内尔闷哼一声,巨大的狮爪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鲜血的味道。
一场风暴,尚未抵达杭州,却已在北境的风雪中,悄然酝酿。
五、启程
数日后,雁门关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队人马从关内驶出,为首的,正是格萝·斯特尔斯。
她骑在一头被驯服的、长着六条腿的异兽之上,那异兽步伐平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鼓点上。格萝坐在异兽背上,身姿挺拔,那暴露而性感的衣着,在北地凛冽的寒风中,竟丝毫不显得单薄,反而衬托出她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她身后的六条触手,此刻如同六条华丽的披风,在风中轻轻飘荡,每一条触手上,都似乎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小蝶则紧紧跟在她身边,一脸的恭敬与崇拜。
这支队伍的出现,立刻引来了雁门关守军和附近百姓的阵阵惊呼。无论是人类士兵还是异族战士,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被格萝那绝代风华所吸引,眼神中充满了惊艳、渴望,以及一丝敬畏。
格萝对这一切似乎早已习惯,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高傲而疏离的微笑。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驱策着坐骑,朝着南方,朝着那座名为杭州的繁华都市,缓缓行去。
她的身后,是巍峨的雁门关,是虎视眈眈的狼人族,是深不可测的虞朝皇帝。
而她的前方,则是一条充满了未知、诱惑与杀机的,通往权力中心的道路。
杭州城,我来了。
格萝·斯特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战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杭州,令狐瑶、李羿、关龙云三人,也已在六皇子姚相的“注视”下,各自安顿下来,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大赛,做着最后的准备。一场汇聚了万族英豪的旷世盛会,即将拉开它华丽而血腥的序幕。
六、东海来客,鲛人族的绝唱
与冰熊族的堂堂正正不同,来自东海深处的鲛人族,则显得神秘而哀婉。
他们的队伍中,为首的是一位名为“织绡”的年轻女子。她有着一头如同海藻般柔顺的蓝色长发,皮肤白皙透明,隐隐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她的双腿在常态下与人类无异,但若浸入水中,便会化为一条布满蓝色鳞片的鱼尾,美得令人窒息。
织绡的容貌绝美,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郁。她并未骑乘任何坐骑,而是由几名强壮的族人用一顶由明珠和珊瑚制成的软轿抬着。她手中抱着一支由千年螺壳制成的乐器,时而轻轻吹奏。她的声音空灵婉转,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愁,闻者无不落泪。据说,鲛人的眼泪可以化为珍珠,而她们的歌声,则拥有抚慰人心或迷惑心智的奇异力量。
“虞朝的皇帝,邀请我们上岸,不知是福是祸。”织绡停下吹奏,对身边的一位族人轻声说道,声音如同珍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又冰冷,“陆地上的空气,让我感到有些窒息。但我能感觉到,那座城市里,有强大的力量在吸引着我。”
鲛人族不擅长远距离陆战,但她们的精神攻击和水系法术,却是独步天下。这支队伍的出现,也为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增添了一抹凄美的神秘色彩。
七、北地来客,冰熊族的跋涉
就在雁门关方向,格萝·斯特尔斯那支充满异域风情的队伍南下之时,在更北方的冰原与森林交界处,另一支队伍也正缓缓向南方移动。
这支队伍的首领,是一位身躯高大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壮汉——北原冰熊族的年轻族长,卡洛。
冰熊族人身躯天生异禀,成年雄性普遍身高过丈,浑身长满厚实的白色或棕色长毛,力大无穷,耐寒耐打。卡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身高近两丈,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如同岩石般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他并未骑乘任何坐骑,因为寻常的坐骑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与力量。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微微颤抖。
他身背一柄巨大的、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战斧,斧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冻结空气。冰熊族本是极北苦寒之地的霸主,不耐炎热,此次南下,对他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族长,这南方的风,真是又软又湿,一点劲儿都没有。”卡洛身边,一个稍矮一些的族人瓮声瓮气地抱怨道。
卡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发出一声如同闷雷般的笑声:“哈!兄弟们,别抱怨了。这正是圣上考验我们的地方。听说南方尽是些花拳绣腿的家伙,咱们这次去,不仅要拿名次,更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北原冰熊族的厉害!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他说话间,猛地一拳砸在身旁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巨树竟应声而断,轰然倒地,声势惊人。周围的族人见状,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声,士气大振。
他们这一行人,如同移动的山峦,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径直向杭州方向而去。
八、南疆毒影,蛊雕族的诡谲
与冰熊族的堂堂正正不同,来自南疆十万大山的蛊雕族,则显得诡谲阴森得多。
他们的首领,是一位面容苍白、身形瘦削的年轻人,名叫羽尘。他有着一双狭长而阴冷的眼睛,眼神如同毒蛇一般,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他并未走在地面上,而是骑乘着一头翼展超过三丈的巨大怪鸟——那怪鸟形似秃鹫,但头生肉冠,爪如铁钩,双目血红,正是南疆特有的毒雕。
羽尘本人,更是精通各种奇毒与蛊术。他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寻常鸟兽闻之即避。他的衣袖中,总是藏着数种致命的毒蛊,心念一动,便可取人性命于无形。
“杭州……虞朝的心脏……”羽尘骑在毒雕背上,俯瞰着下方葱郁的山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听说那里的人,都是一些养尊处优的贵人,最怕的就是我们这些来自南疆的‘小虫子’。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护国法师,能不能挡得住我的‘万蛊噬心’。”
他身后的族人,也皆是身手矫健,擅长隐匿与突袭的好手。他们如同一群幽灵,跟随着羽尘,悄无声息地向杭州汇聚。
九、西域沙蛇,潜行的杀手
来自西域大漠的沙蛇族,则更加难以捉摸。
他们的队伍中,为首的是一位名叫“影”的年轻女子。她全身都包裹在宽大的、与沙土同色的斗篷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如同蛇瞳般的眼睛。沙蛇族人擅长潜行与伪装,他们能将自己的身体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如同变色龙一般。同时,他们还拥有惊人的柔韧性和缠绕之力,一旦被他们近身,就如同被巨蟒缠住,任你有千斤神力,也会被慢慢勒紧,直至窒息而亡。
影很少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骑在一头形似骆驼、却长着鳞片的沙行兽上,默默地赶路。但所有西域的商队和绿洲居民都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是沙漠中最危险的杀手之一。
“这次的目标,是观察虞朝的虚实,以及……寻找机会。”影对身边的一位族人传音道,“我们的毒,我们的缠绕,是这些中原人最不熟悉的。如果能在大会上制造一点‘意外’,或许能为我们族人在未来的谈判中,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沙蛇族的队伍,就这样如同沙漠中的流沙一般,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前往杭州的人流。
十、故人重逢,衡阳旧事
就在各路英豪,或明或暗,或快或慢,都向着杭州汇聚的时候,在杭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名为“望江”的驿站里,三道年轻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正是虞朝的三位年轻俊彦——令狐瑶、李羿和关龙云。
驿站的小院里,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是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和一坛上好的花雕酒。令狐瑶的那头迅猛龙和三角龙,正趴在一旁的树荫下,懒洋洋地打着盹。李羿的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热气。关龙云则依旧是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只是此刻,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
“说起来,我们三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几年前,第十二君主祝融大帝的葬礼上吧?”令狐瑶举起酒杯,豪爽地说道,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带着一丝怀念。
“不错,”李羿点了点头,眼神也有些飘远,“那是在湖南衡阳的回雁峰下。当时,我作为祝融一脉的后人,前去送先帝最后一程。”
“我也是,”关龙云微微一笑,接口道,“先祖仓颉与祝融大帝曾有旧谊,家父命我代为致祭。”
“当时,我们也是这般年纪,意气风发,”令狐瑶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记得当时,我们还切磋了一场?”
李羿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当然记得。瑶妹的骑术和剑法,当时就已初露锋芒,令我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令狐瑶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比起李兄你那控火的本事,我那点微末道行,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我还记得,当时你一招‘火凤燎原’,差点把回雁峰下的一片竹林都给烧了,可把那些负责祭祀的礼官给吓得不轻。”
“哈哈!”李羿爽朗地大笑起来,“当时年少气盛,控制不住体内的血脉之力,让关兄见笑了。”
“李兄这是说哪里话!”令狐瑶急忙说道,“你的符箓之术,神鬼莫测。当时若非你及时布下‘清心符’,我和李羿恐怕早就因为火气攻心而两败俱伤了。你的智慧与沉稳,才是我们二人最佩服的。”
回想起几年前在衡阳的那段往事,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真挚的笑容。那时的他们,虽然也肩负着家族的使命,但更多了一份少年的纯真与热血。而如今,他们再次聚首,身份已是虞朝武林大会的种子选手,肩上的担子,无疑更重了。
“时间过得真快,”关龙云轻叹一声,“一晃几年过去了。如今,我们又要在杭州,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并肩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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