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定义者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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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不参加吗？”林渊问道。

“她说自己只是个搭车客，不该干涉航路去向，会在派对车厢等待结果。”姬子轻笑一声，给出了解释，“另外，那位忆者还补了句——相信各位一定会选择翁法罗斯。”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先列下几个选项：首先是海洋星球露莎卡。”帕姆接着说，“然后是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最后，也是最大胆的选项——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阿基维利也没去过的世界，智库里一点资料都没有…但如果这趟开拓成功，燃料问题就解决了！”三月高兴得拍了下手。

“列车要变永动机了？”林渊的头顶弹出一个问号。

“没那么简单，但至少短期内，列车长不用再为行程延误发愁了。”丹恒解释道。

“果然比起其他选项，翁法罗斯还是多了个非去不可的理由啊…”三月七手托着下巴，进入了深度思考，“而且，那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哎，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开拓？”

“我的看法也一样。虽说前路未卜，但另外两个站点也谈不上多么安全。既然都要冒险，不如大胆一点。”

“同意。”

“那么我也乐意疯一把。”

“果然大家都倾向星图中不曾描绘的世界啊，列车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气相投的伙伴。”姬子掩嘴轻笑一声，“当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罗斯。”

“看来列车长预先准备的投票方案，已经不需要了帕。”见状，帕姆举起了他那毛茸茸的手臂，“那我正式宣布：下一站——翁法罗斯！”

“你来啦。听说各位无名客选择了翁法罗斯，十分明智的决定。”林渊缓步走到窗边，黑天鹅早已静立于此，她仿佛早已笃定林渊会寻来，并未回头，林渊的步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可她却凭借着独属于忆者的敏锐，精准捕捉到了他的存在。“总感觉…你有一些被动。”

“可以这么说吧。”林渊抬手挠了挠头，眼底悄然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准确来讲，是心里总悬着事。未知的冒险往往伴随着对等的风险，这份不确定性，让我很难放下心。而且，我总觉得记忆里缺了至关重要的一块，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向我传递这种空缺感，可偏偏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或许是连日的奔波太累了，但心里就像坠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都落不踏实。换个话题吧，忆庭为何需要星穹列车的援手？”

“确切地说，这是我个人的恳请。”黑天鹅缓缓转过身，手托着腮，朝着林渊展露出一抹妩媚又从容的笑意，“你可曾听闻这样的说法：忆者穿梭于万千世界，只为搜集世间所有璀璨珍贵的记忆。打捞那些被时光湮没、无人问津的记忆，本就是我的使命，而忆庭之镜映照出的翁法罗斯，就像摆在玻璃橱窗里的绝世珍宝，光芒耀眼，却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触不可及。我需要一枚能刺破这层玻璃的尖钉，而你们，便是这枚尖钉。唯有开拓者，才能深入翁法罗斯，冲破层层迷雾，让这个世界被尘封的记忆重见天日。”

“而且啊…”黑天鹅莲步轻移，缓缓靠近林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你的力量，源自能吞噬一切的虚空。尽管前行的路途注定布满荆棘，就像果实即将成熟之际，总会遭遇蝗虫的啃噬…你会失去很多，也会得到很多，你一直在获取，也一直在失去。但我坚信，你终将踏上那条正确的道路，纵使…在破碎的梦之前，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