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渊的过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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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吗？＞”但丁挠了挠头，准确来说，是他的那钟表头的金属边缘，“＜不过凭直觉，差不多了…真的快要发生了。＞”

“浮士德知道，但丁，您的直觉有时能够超越逻辑和理解，得出优秀的结果。不过，即便如此，预测那些本就不成立的秩序…”浮士德带着腼腆笑意的声音，被绿色的灯光和熟悉的喧闹警报声盖过了。

“＜浮士德？你不是还想说些什么吗？＞”

“不确定性是很有趣的。但丁。”

“＜看起来倒不像是开心的表情啊…＞”

“我们去驾驶席吧。”浮士德说完后，匆忙打开门，迅速离开了。

“我没有来晚吧？”林渊出现在梅菲斯特里面。

…

“这次又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呢…有点像监狱…”罗佳看着周围死气沉沉的教堂，问道。

“空气有点沉闷…是地下吗？”格里高尔挠了挠头。

“我还以为又能去L公司的本部看看呢。”以实玛利嘟囔着。

“＜嗯…我想下次的瓦尔普吉斯之夜可能就是L公司的总部了。＞”但丁说道，“＜感觉像是依次轮换的。这次应该是在图书馆的书里吧…我是这么觉得的。你怎么想？浮士德？＞”

“没错，看起来这是发生在图书馆存在时的事件。不过，这里似乎不像以前那样是与书中的异想体对峙的地方。”

“齿轮教团。”林渊说道。

“什么？”以实玛利回过头，“是崇拜齿轮吗…”

“这里似乎是齿轮教团的新兴宗教的…集会场所。等一下。”浮士德说道，她忽然望着空中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随着接着说道，“方向上有点错误。他们将生活在都市中的自己视作齿轮…他们相信，现在的不幸是因为自己不属于现在所处的位置…嗯，而是属于其他地方。这是浮士德目前的看法。也可能是这种感觉。然而，那些被称为血肉齿轮的普通信徒们，崇拜着被称作思想齿轮的由人体制成的齿轮，并将它们装进自己的大脑中…”

“其实这也和过去的一些事情有关…”林渊深吸了口气，淡淡的铁锈味让他的肺腑感到略微不适，“漆黑噤默曾经有过一段疯狂复仇的时候，他在这段发狂，无差别杀戮的时候展开了针对人体实验与扭曲相关者展开定点清算，杀死了掌握人体齿轮改造技术的科学家，而…那个科学家的女儿就是现在的齿轮教团的教主。”

“噢噢噢。”堂吉诃德听到在讨论收尾人，迅速来了精神，“漆黑噤默不是这段了半个中指南部吗？”

“不止…”林渊掰着自己的手指，“镇压了扭曲‘钢琴师’、烧毁了一个傀儡师的作品、后巷帮派制作的怪物…杀了，总之他发疯的时候把目集一切的东西都杀了，甚至我都差点没能逃过他的剑下…”

“他还招惹了两个手指…一个是中指，当时我是在暗中封锁了所有的逃跑路线，并且拦住了前来支援的中指和隶属帮派，让他在中指南部里面展开杀戮，发泄他的情绪…另一个多数人不知道的则是他袭击了拇指的一个家族，准确来说，是一个集团，卢马诺斯集团并且将其首领杀死，使其受到重创。抱歉…说的有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