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堂吉诃德（2/2）

“我名为…堂吉诃德。”堂吉诃德举起了他的长枪。

“我名为巴里！”巴里将她的长剑横于胸前，二人分别化作了蓝色和红色的光影，对撞在一起。

废弃灯塔之中…

“这段旅程需要你的同行，你必须要和我一起走。作为回报…”维吉里乌斯缓缓开口，“时机来临时，你从前听闻过的约定的时钟会来到你的身边。即使到了你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我向你约定。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最初之地…把你经历过的所有冒险毫无遗漏地讲述出来。”

…

“桑丘啊…你为何没有击败他们就回来了呢…”堂吉诃德看着无功而返的桑丘，问道。

“父亲。”桑丘只是突然对他说道。

“你几乎从没有听过我的话。和其他子嗣们都不一样…甚至，在你成为我的眷属之前…哪怕在气息奄奄的时候，你也从没向我求救过一句…即使在我收你为我的子嗣之后…你也从未对生命表现出一丝执着。”

“因为在那样的人生中，没有什么值得去爱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一定要爱这里。为了治愈我的疯狂，把我带回家里，他们历尽了无数的苦难…正因如此…我才能将这份痛苦当作爱，将这木桩视作慰藉…将供我吞食的人类血液…视为荣耀。”

“如果您是疯子，那么我也只可能是个同样的疯人了。”桑丘轻呼一口气，“起初，您那些话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可您的信念…却一点点扎根在了我那如同干涸荒地般枯萎的心中。和您一起冒险时的那些对话，正是对那片荒芜之地的耕耘和滋养。”

“我的梦…已经彻底失败了。桑丘…你不是也已经经历过了吗。你所经历的世界…真的如我一直所说的那样…如我们梦中所见的那样…充满正义吗？真的像巴里说的那样…所有收尾人都愿意为弱者牺牲，善良的人最终都会战胜邪恶吗？”

“不。”

“这就是为何…所有那些故事终究不过是虚构罢了。”堂吉诃德发出一声凄凉的轻笑，“我从马背上坠落，也随之从梦中醒来了，桑丘…我已经伤得太重…无法再做梦了…我的梦…已经结束了…”

随着堂吉诃德的话落，拉曼却的摩天轮上的彩灯亮起，电力恢复供应，开始缓缓旋转起来…